被迫嫁入反派阵营(20)
此刻,地牢新启,仅仅关押着一人。
“喂!你这家伙哪来的!不知道这屋子是我兄弟的,我兄弟可是在大理寺上班,我也算是半个官身,惹我是找死吗!”
还没走近,只脚步声,便得来被押解的人大声嚷嚷。
很大,响彻整个地牢。
谢知珩垂眸,看向虚张声势的钱维季,满身的血迹被灰尘滚了一遍,整个人脏得几乎与乞丐媲美。
可哪怕如此,他也张牙舞爪,朝谢知珩吼叫。
钱维季不清楚来者的身份,没着官袍,只一身青袍,布料即使在阴暗中也泛起光泽,可见非富即贵。
不,古代商人可不敢穿丝绸,可能是个大官。
比他兄弟还要大的官员,会是杀害这具身体的凶手吗?
钱维季有些害怕,他醒来不过半日,就引来仇人绑架,不得“嘶”好几声,惧怕将到来的死亡命运。
“你想做什么?”钱维季问。
给个准头,早死晚死都得死!
谢知珩不语,身旁的李公公开口,他嗓子微尖利,在地牢的灰暗中,倒是让钱维季没认清他的脸。
李公公:“你可还记得你是谁?”
“柳望潜,字子跃!”
不敢耽误,也怕思考太久,让对方误会自己乃妖精夺舍,钱维季迫不及待回复。
李公公扯开嘴角:“柳望潜,柳子跃,是你的名字吗?”
话语带着的疑惑很浓,几乎直逼钱维季,混着他步步向前的脚步声,以及可闻的拔刀声。
明明拔刀的声音不会特别大,可为了震慑住钱维季,刀身碰撞刀鞘时,响得钱维季颤抖不已。
“哈啊……”
钱维季大口呼吸,压下翻滚的心脏与紧张情绪,喉咙因身动而不断吞咽,又犯起阵阵呕吐意。
钱维季咬着牙:“我不是柳子跃,难不成你是柳子跃不成!”
“老子爹妈取的名字,还能被人强行改了不成!”
“子悦,是你恩师为你取的字,望你不仅潜海遇龙,也一跃青云,高入庙堂。”
凤眸里泛着冷意,谢知珩盯看他许久,又说:“你真能明白,你父兄、你恩师为你取的名与字吗?”
锁被打开,有人推门,引得谢知珩走进。
这张始终藏在暗处的脸暴露在钱维季眼前,与晏城惊艳四分的美貌不同,谢知珩的样貌带有高位者的冷视,以及常被忽视的隽秀。
“你、你是谁!”钱维季问。
淡淡笑意自鼻尖送出,可笑至极,谢知珩眼底都泛起不浅涟漪。
“你不是一直想见孤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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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卧槽!”
钱维季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手足无措,脑袋一片懵,瞳孔睁得贼大,几乎要跳出眼眶。
先前与兄弟的聊天被人偷听,怎么兄弟连个隐私权都没有!
这是小说里的暗卫,还是锦衣卫啊!就往官员墙角钻,比那朱八八都厉害。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也不是这么用的!
跪坐着,钱维季上下打量谢知珩,从眉眼到下唇,再到衣服,甚至微微顶起衣摆的云靴,没一处不被他看了个遍。
“尼、尼玛……”
哪个混球给老子画的圣烈太子图,钱维季甚至想把那画家从地底捞出来,扯大他双眼,好好观察眼前人。
那瘦不拉几、又脆得不行的玩意是圣烈太子?
眼睛小得跟芝麻一样,嘴巴厚的像被人揍了一拳,香肠嘴也不是这么画的!
纯黑粉吧,混小子!
钱维季抹了几把脸,嘴唇颤抖不已,但仍为自己辩论:“贱民拜见殿下,能蒙君恩,得见天颜,实乃贱民之福。”
使劲往文邹邹方向靠,将自己塑造成古人模样,不完美,但勉强能逃过圣烈太子的追查就可以。
听了钱维季讨好的话术,谢知珩只想笑:“你们,真的破绽百出!”
“!”
钱维季猛地抬起头,看向谢知珩,期求得个回复。
回复却非谢知珩,李公公前抬一步,说:“柳生已过乡试,中为举人,早有官身,怎可称自己为贱民呢?”
“且,贱民哪能为柳生自称!”
钱维季掐着自己手背,紧张地回:“臣是一时糊涂,才酿成大错!还请殿下海涵…”
李公公一甩浮尘,立起自个总管身份:“不用海涵,你夺舍柳生躯体一事,已成定局,翻不得身!”
声落,随行的侍卫跨出几步护在谢知珩前,长刀出鞘,抵着钱维季脖颈,
“哈啊!”
生命再次遭到迫害,连质疑长刀是否开刃都不敢,因为这刀口斩断他不少发丝,飘飘然顺着灰尘,跌落在钱维季掌心。
钱维季紧咬下唇,呼吸节奏紧促,甚至忘了该呼出的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