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入反派阵营(5)
吻着谢知珩被咬破的唇,晏城说:“对不起,我还是无法逃脱……”
谢知珩回吻:“没关系,毕竟你生活在那边,二十又一年。它们留在你身上的痕迹,太多,太久…”
“嗯!”
谢知珩大口喘气,想忍下身体里的怪异,但无法,只能软在床褥中,重而失力。
连眼角的泪都控不住,淌过软枕,浸入孤本,方写的小字在纸上泅开。
一息远去,谢知珩接过李公公递来的水,靠在晏城怀里,一页一页翻着那本孤本,触及那些小字,有些可惜。
晏城却着实不想再看到这密密麻麻的小字,收着谢知珩的手,再盖上。
“不是珍贵吗?存放在东宫不更好。”晏城问,其中的小心思不用猜。
谢知珩瞥了他一眼:“孤已让人抄录一份,明日上值可带上,孤会考你。”
“不……”
晏城紧紧搂抱住谢知珩,抗拒不已。
谢知珩拍拍他的脸颊,笑说:“好在你治《论语》,而非其他经学。”
“嗯,我也庆幸。”
《论语》在现世的地位从教科书中便能得知,晏城学古代文学时,授课教授也是位对《论语》颇有见解的大拿。
所以,晏城无需从头再学,只需跟着谢知珩,步步往前,走到本该有的知识域里。
“也幸好,熹始二十三年,是由你殿试。”其中可操作的空间太大,有谢知珩担保,无人敢质疑晏城的身份。
一时心喜,晏城抱住谢知珩不松手,指尖点着唇角,要吻上。
谢知珩却推着他,起身要走。
“干嘛去?”
晏城不解,问道。
谢知珩拉拢衣领,在李公公的搀扶下站直身,回:“还有公务没处理,不用守孤,困便睡了。”
看了眼滴漏,晏城说:“这都很晚了,明日再处理也行。”
谢知珩摇摇头:“明日有明日的事务,不能拖太久。”
在他额间一吻,谢知珩说:“放心,孤不会看太晚,会睡几个时辰。”
晏城心知无法阻拦,抱着被褥,在帘纱的模糊中,目送谢知珩的离去,往书房去。
也许,是乘马车回东宫去。
谢知珩不会将太重要的事物放在宫外处理,不安全,怕有所泄露。
“也太累了吧,殿下。”晏城担忧地低声道。
他该起身去送送,谢知珩太累。
帝王重病,养在艳阳宫许久。
天后病逝已六年,底下皇子年幼。
大皇子早早被封出京城,远离权力中心。
目前,也只谢知珩一人支撑这诺大的王朝。
也好在,自熹始十九年,太子监国已有六年之久,几乎可称无冕帝王。
“熹始十九年……”
晏城喃喃,没用古音律,而用千百年后的家乡乡音,让旁人难以听清。
十九年,是个充满变故的年份。
它是一切罪恶的开始,将整个故事往正规推动。
诺大的官道上,是有人疾驰奔跑,连风都吹乱发髻,不再稳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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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
非亲生,谢知珩是替人收拾烂摊子,才英年早婚!
不过早逝,与谢知珩没半点情感纠扯!
铁血纯爱党,拒绝任何插足小情侣的人QAQ
第3章
凌晨时,因宵禁,京城少了些许晏城嘴里的灯火通明,闹市繁华。
挂在淮阳巷的灯笼也不如前夜亮红,行人踪迹稀少,只更夫敲着锣,徒步走过每条街道。
负责夜间巡逻的五城兵马司,各派一支小队,在京城的五个方向巡逻。
谢知珩回宫时,碰巧遇到诸城副指挥使与史目。他们脚步坚定,在各街坊游走,管巡捕盗贼,囚犯火禁之事。
街无跋扈,夜无小贼,百姓于皇宫脚下安居乐业。
瞧见街巷的马车,副指挥使也得派人询问几番,探清身份后,确认东宫腰牌,他们才肯放人。
见小队的身影于黑暗中隐退,李公公轻笑着与谢知珩说:“齐副指挥使有些不近人情了。”
谢知珩合上绿壳奏折:“这样不好吗?”
李公公酌了壶浓茶,答与太子:“自是好的。”
浓茶提神,谢知珩饮了盏,揉过疲倦酸涩的眸眼,才哭过没多久,又干涩起来。
听着晏城的建议,谢知珩捂着眼睛,使劲眨巴,润润眼眶。
在他揉缓眼睛时,马车越过守皇宫的羽林卫,进了东宫。
谢知珩下马车那刻,东宫所有烛火点起,照亮他前去书房的道路。
宫人拎着灯笼在前,坐守东宫的秦嬷嬷在谢知珩身边,禀报他不在东宫的一切事项。
“那位又在闹了。”秦嬷嬷低声说。
浑身的疲倦听了她此话,又再次曼上谢知珩全身,自心口的涩痛流至四肢,指尖也酸麻,难以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