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入反派阵营(54)
谢知珩伸出被药碗温得有些的掌心,贴在晏城手上,暖暖他受寒的身子骨。
“嘻嘻!”
晏城似坏事得逞的稚童,附在谢知珩耳旁道:“是我与他家里人说,清肃近几日受寒,得要姜补补。”
谢知珩跟着笑,捏捏晏城翘得老高的嘴,说:“那郎君,可真是恶趣。”
他眸眼流转,药碗被宫人接了去,屋内炭火不少,暖烘烘的。
“呼呼,这场雨来得可真及时。”
钟旺仰起头,伸手要去接这春雨,却被李夫人持戒尺打了去。
她很委屈,看向叔叔李德谦,对方也是无奈一耸肩,奈何不了李夫人。这李府,李夫人才是这儿的主人。
李德谦怕被夫人打,瑟缩在屋内,但眸眼因春雨而开心。
看向钟旺,李德谦说:“书看得如何了?”
“……”
“这种时候,就别提读书,我还能开心点。”
钟旺哭丧着脸,回。
李德谦可不愿放过这机会:“殿下想重启明经科,学业可别荒废。”
“明经?我不就是明经考入大理寺的,重启便重启,与我何关?”钟旺不解,瞪着硕大的眸珠。
李德谦摇摇头:“你那明经只是小打小闹,此次明经可是会入吏部,授予官职的。”
他轻笑:“旺哥儿,你可得考个官身来。”
钟旺大张着嘴,不敢置信。
与吏部官员相关的考试,那搜身环境可最为严谨,当着诸考生的面,散发,只余里衣,只会断了舞弊的路。
明经的搜身不算严谨,不少女公子扮个男装,都能混进去考。
是此,朝廷对此,大多不太上心,不太重视。
“我能去参加吗?”
钟旺骤然对前方迷茫,她仍站在明经这路,圣人的眸眼本是永远注视科举,却无意间,垂看无人问津的荒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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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啊啊——怎么这么多要背的,明经到底考个什么呀!”
只一《论语》,便扰得沈溪涟头疼不已,她抱着头,缩在被窝,崩溃又无奈。
朝内明经开科的消息还未传开,长耳达天的官员早已探知到,纷纷告知亲朋,让踽踽于进士科的好友纷纷转投他处。
那好友不解:“明经登科,也不过入吏部的除班,候吏兵二部铨选。今科进士还未授官,哪能轮到明经?”
官员轻晃脑袋,点了点那好友的额头,笑说:“你且看着吧。”
祁阳伯从熟知的亲友得知此消息,忙为家中女公子搜罗书籍与夫子。曾扮男装登明经科的夫子已更为抢手,祁阳伯咬牙割舍不少,才算请来。
“世子也别太担忧,主是明经、明字与明算三科,与进士科相比,已是容易。”
平儿已赎身出奴籍,沈溪涟跟旁换了位贴身侍女,她样貌或没平儿那般若细柳那般娇弱,却另有一番滋味。
小巧鹅蛋脸,眼尾高挑的狐狸眼,脂粉胭霞,困光流转时,映托出令人信任的高智感。
“呜呜……”沈溪涟依靠在侍女依人怀里,假假哭诉道:“依人帮帮我,这些太难了!”
依人轻拍沈溪涟后背,温声回:“好,世子奴帮你。”
沈溪涟能获封世子,是那日祁阳伯发现凤纹玉佩,怕女儿误入宗室的火坑里,当夜便起了奏折,上达东宫。
祁阳伯以为东宫会卡这封,却不想东宫次日便处理好,由门下省黄门侍郎携旨,至府门宣诏。
李公公对此也不解:“殿下何不卡祁阳伯几刻钟?”
“无需如此,孤还不是这等小人,孤还需祁阳伯镇守川西。前几年,他镇守川西的屯田工事,功绩非常优越,不然吏部也不会让他累迁工部侍郎。”
为开明经,谢知珩这几日常常识困倦,手肘撑着扶手,微微闭眸,都能歇息好一会儿。
“兵部尚书要登鸾台,空出个侍郎位来,让祁阳伯去。”
谢知珩揉了揉眉心,眸眼紧闭,与李公公说:“他从军数年,通屯田一事,兵部于他而言,不算亏待。”
谢元珪一死,祁阳伯手中自认最稳妥的筹码被抛掷棋盘外。从军又常在外,与京中勋贵牵扯不牢,他又不愿与坐吃空山的纨绔交好。
在京中,祁阳伯少有过生死交心的友人。可为家中女儿前程奔波,祁阳伯无奈只能转投谢知珩。
孤弱无依,祁阳伯最多塞进武将里,可武将早成塞北气候,哪能容进川西。
祁阳伯,已是无路可走。
世子位,兵部侍郎,是谢知珩为祁阳伯铺就的路。
同时,他也在为另一人铺路。
谢知珩:“他需要几番功绩,入六部去。”
只需入六部,谢知珩便可为晏城进行些许操作,让他步入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