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荣华之重生为后(50)
容澈就是在这个时候来到了谢淑华这里,准备用膳。
一见到满桌丰盛的菜肴,容澈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华儿这里的饭菜最合孤的心意。每次跟华儿一起用膳,孤总是觉得格外开胃。”
谢淑华听到容澈的称赞,微微一笑,犹如春花绽放般娇艳动人:“这只能说太子殿下有口福,竟然与妾身的口味相同呢。
妾身从家里带来的这个厨子啊,那可是自小就伺候妾身的,对妾身的喜好了解得一清二楚,所以做出来的菜自然全是妾身爱吃的。”
谢淑华说着,为容澈夹了一筷子他平时最爱吃的菜。
容澈也跟着笑了起来:“如此说来,倒真是孤沾了太子妃的光啦。”
待两人用完膳后,两人便到院子里散步消食,这是一开始是谢淑华每日必做的。
后来容澈来的时间长了,也染上了这个习惯,每次用完膳之后,两人总会一起出来消食散步。
两人并肩而行,没有让宫人跟着,微风轻拂,吹起他们的衣袂飘飘,容澈和谢淑华手牵着手,彼此间的眼神交汇充满了柔情蜜意,宛如一对恩爱的神仙眷侣。
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映出长长的影子,这般情景当真是情意绵绵。
然而,这份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忽然,一个太监急匆匆地跑来禀报:“启禀太子,太子妃,刚入夜的时候,秦承徽那里突然跑进了一只发了狂的野猫!
奴才们虽然已经迅速将那只猫打死了,但秦承徽还是受到了惊吓,腹痛不已,刚刚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
容澈和谢淑华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起来,神色显得极为凝重。
谢淑华赶忙开口询问道:“秦承徽现在情况如何?那只可恶的野猫可有伤害到她?”
来人诚惶诚恐地摇了摇头,恭恭敬敬地回答说:“回太子妃娘娘的话,未曾伤到秦承徽,但那野猫突然发狂的模样,着实将秦承徽吓得不轻。”
听闻此言,容澈的脸色愈发难看,好似暴风雨即将来临一般。
他二话不说,脚步匆匆地朝着秦承徽所在之处疾行而去,而谢淑华见此情形,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跟随着容澈一同前往。
容澈边走边怒喝道:“这深宫内院之中,怎会无端冒出如此凶悍的野猫?魏明,速速派人去给本宫彻查此事!若不查明真相,绝不轻饶!”
魏明应了一声是。
待两人抵达秦承徽住处时,尚未踏入院门,便已能听见从里面传来秦承徽一声声痛苦的呻吟,似乎非常的疼痛难耐。
一声声的,令人揪心不已,容澈的嘴唇抿得更紧了,宛如一条紧绷的弓弦。
二人快步走进屋内,容澈留在外室等候,而谢淑华则径直走进了秦承徽的房间,亲自向正在诊治的太医详细询问着秦承徽的具体情况。
“秦承徽如今状况怎样?其腹中胎儿可安好无恙?”谢淑华此刻,心中展示迷茫,难以判断秦承徽究竟是佯装腹痛,还是真有不适之症。
太医赶忙躬身答道:“启禀太子妃,秦承徽此番乃是动了胎气,日后恐怕需得长时间卧榻静养方可,而且还要多多服用安胎之药才行。”
谢淑华闻言,转头看向一脸苍白、虚弱无力且昏昏欲睡的秦承徽,轻轻向太医颔首示意:“既然这样,那你速速下去熬制安胎药,一定要好好照顾秦承徽。”
随后,她又吩咐身边的宫女太监们务必悉心照料好秦承徽,这才转身出门前去禀报。
谢淑华神色平静如水,而一直守候在外的容澈见此情形,心中已然明了秦承徽应当并无太大危险,于是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一些。
待走到容澈跟前,谢淑华轻声说道:“太子殿下,秦承徽此次确实是动了胎气,太医言明需要长期卧床调养一段时日。”
容澈微微点头,表示已知晓此事,但他的面色仍旧阴沉如墨,眉头紧蹙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宫廷之中怎会突然冒出一只发狂的野猫来?”
谢淑华静静地站在一旁,沉默不语。就在这时,内室中突然缓缓走出一名四十多岁的老嬷嬷。
只见她衣着得体,装扮也颇为讲究。刚一露面,她便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伏在了容澈跟前。
这位老嬷嬷,便是容澈专门为秦承徽精心挑选的,姓张。
容澈面色阴沉,满脸不悦地质问道:“张嬷嬷,孤命你好生照看秦承徽,难道你就是如此照拂的?”
张嬷嬷闻言,身躯猛地一颤,接着再次俯身磕头,战战兢兢地回道:“启禀太子殿下,此事确系老奴之过。然而,自老奴到秦承徽身边以来,已多次协助她化解那些冲着她而来的阴险毒辣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