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荣华之重生为后(89)
谢淑华却是轻轻摇了摇头,道:“不必如此,暂且由得那齐侧妃得意去吧。
如今太子对齐侧妃满心愧疚,待到他日他了解到事情的真相之时,对齐侧妃的愤恨必定会加倍。她这般机关算尽,最终定会自食苦果。
咱们完全无需横插一手,只需冷眼旁观,瞧着她一步步坠入无底深渊即可。”
一个谎言就需要另一个谎言去弥补,但是谎言多了,总会有被拆穿的那一天。
这个时候容澈知道了这件事,也不会对齐侧妃做什么,但是当他因为愧疚做了很多事情之后,这件事在捅破,那么昔日有多愧疚,知道真相之后就有多么的厌恶。
这样的把柄,肯定要留在最适合的时候再捅破,否则根本对齐侧妃产生不了什么太大的效果。
置敌于死地,就要一击必杀。
云嬷嬷闻听此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赞道:“到底还是太子妃您想得深远呐,老奴确实是年纪大喽,脑子也不大灵光咯。
日后啊,老奴便不再为此类琐事劳心费神了,只管尽心尽力地替太子妃您守护好大后方,好生照看小公子璟哥儿便是了。”
谢淑华面带微笑,宛如春日盛开的花朵般娇艳动人,她轻盈地依偎进云嬷嬷温暖宽厚的怀中,娇嗔着说道:“嬷嬷啊,您这样做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帮助啦。
人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您就是那个宝,如今璟哥儿可是重中之重,嬷嬷您能帮我照顾璟哥儿,我能省很多事呢,嬷嬷辛苦了。”
听到这话,云嬷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绽放笑容,她连忙摆着手回应道:“哎呀呀,小姐说哪里话,这算不得什么辛苦,老奴心里头可欢喜着呢!
老奴还盼望着能再多伺候小姐几年,多看看几个小皇孙出生,到时候都老奴来看。”
璟哥儿也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只是看两个人笑,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晚上,容澈来到后殿和谢淑华一起用晚膳。
谢淑华见他到来,赶忙起身迎上去,亲自为他盛了一碗冰镇酸梅汤,温柔地递到他面前,关切地问道:“殿下,今日之事进展如何?魏明可有调查出些什么有用的线索来吗?”
容澈接过碗轻抿一口酸甜可口的酸梅汤,眉头却紧紧皱起,面色阴沉的摇了摇头说道:“尚没有调查到。目前仅查明马鞍之下被人暗中放置了一根细长尖锐的钢针。
当人坐上马鞍时,那根长针便深深地扎入了马背之中,剧痛难忍致使马匹受惊狂奔。”
谢淑华若有所思地继续追问道:“那么殿下平日里所乘之马一直都是由何人负责喂养照料的呢?此事是否也已调查清楚?”
容澈放下手中的碗,道:“此次受惊的马匹并非孤平日所骑的马。孤的坐骑乃是经过严格训练且性情刚烈的良驹,非寻常之人能够驾驭得了它。
故而当时孤只是随意从马场挑选了一匹较为温顺的马儿,打算先教会齐侧妃骑马之术罢了。”
谢淑华什么也没说,如此一来,那匹马之所以会受惊,极有可能是因为针乃是齐侧妃亲手放置的。
毕竟齐侧妃可是这场事件中的受害者,正因如此,容澈自然不会轻易地将怀疑的矛头指向她。
想到此处,谢淑华不禁轻皱眉头,叹息一声说道:“唉,看来此事确实不太容易调查清楚呢。要知道,那马场之中人员众多且繁杂,若想要一一盘查询问,恐怕难度极大呀。”
容澈听闻此言,也是面露无奈之色,他伸手轻轻地揉捏着自己的眉心,道:“可不正是如此吗?所以说这次这个哑巴亏,孤怕是不吃也得吃了。”
谢淑华见状,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容澈的大手,柔声安慰道:“不过所幸太子殿下您安然无恙,这便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只是可怜了齐妹妹遭此一劫,日后殿下您可得要多花些心思好好补偿一下她才是呢。”
谢淑华的这番话,容澈听了之后却是沉默不语,似乎陷入了沉思当中。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种略显压抑的氛围。
见此情形,谢淑华微笑着说道:“好了好了,咱们就别再这般愁眉不展啦。
若是继续这般苦思冥想下去,这桌上的菜可都要凉透了,殿下,咱们还是赶紧先享用膳食吧。”
说着,谢淑华便亲自起身,拿起筷子给容澈布菜,夹的菜肴皆是容澈平素最爱吃的那些。
晚上容澈自然是留宿在了谢淑华这里,容澈半躺在床上,让璟哥儿趴在他的身上,然后给璟哥儿念书,璟哥儿倒是听得很认真。
又过了两天,太医说齐侧妃没有在出血,命保住了,只不过还要细心休养一段时间,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