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反派狐狸又娇又羞求摸(129)
“听说你昨日金丹突破,又似乎受了些惊吓,本少主特地来关心一下。毕竟……”
他顿了顿,丹凤眼中掠过一丝幽暗的光芒,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云瑾主殿的方向。
“……可不是谁都有福气,能让那位万年冰山亲自‘疗伤’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冷得刺骨,又别有洞天?”
他的话带着明显的暧昧和挑逗,让言汐月瞬间想起了那不成功的“咬耳朵”和刚才的“衣带事件”,脸颊更红,心里一阵烦躁。
(关你什么事!)
“不劳鹤少主费心,我好得很。”
言汐月冷下脸,想绕开他离开。
然而,鹤誉云身形一晃,再次拦在了她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带着冷檀香的危险气息。
“别急着走啊。”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丹凤眼紧紧锁住她,里面翻滚着一种令人不安的专注和偏执。
“小言儿,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这副样子。”
言汐月一愣:“什么样子?”
“就是现在这样。”
鹤誉云的扇骨轻轻抬起,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被她嫌恶地躲开。
他也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却没什么温度。
“眼里装着别人,心里想着别人,为了别人哭,为了别人笑……甚至为了别人,轻易就能牵动情绪。”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温柔:
“你的生息灵根,那么温暖,那么纯净,那么独一无二……就像暗夜里唯一的光,寒冬里唯一的火种。它应该只属于我,只照耀我,只为我燃烧才对。”
言汐月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疯狂和占有欲吓得寒毛倒竖,再次后退,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廊柱上。
(疯子!果然是个疯子!)
“鹤誉云!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厉声喝道,试图用声音掩盖内心的慌乱。
“胡说八道?”
鹤誉云嗤笑一声,眼中那疯狂的意味更浓。
“我比谁都清醒。小言儿,你根本不知道,每次看到你靠近那个冰块,看到你为他担忧,为他落泪,我这心里……又痛又痒,恨不得……”
他猛地凑近,冰凉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扭曲的痴迷和狠厉:
“……恨不得把你抢过来,锁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让你的生息只为我一人绽放,让你的眼睛里……只能看到我一個人。”
言汐月浑身血液都快冻住了。
心脏狂跳,下意识地就想召唤法器。
【警报!检测到鹤誉云情绪极端不稳定,占有欲和掠夺意图达到峰值!危险!】
系统尖叫预警。
然而,鹤誉云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她,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半晌。
他忽然又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变得极其苦涩和自嘲,还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
他缓缓直起身,用扇骨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有时候我在想……”
他看着她,眼神幽深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
“如果你不是那劳什子的神女转世……如果你没有这该死的、能救赎一切的生息灵根……如果你只是一个最普通、最微不足道的小修士……”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压抑,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嘶哑:
“……那我是不是早就把你锁在我的羽翼下了?管他什么云瑾仙君,管他什么天道命运!折断你的翅膀,抹去你的记忆,让你只能依附我,只能看着我……是不是反而更简单痛快?!”
(他……他竟然真的有这种念头?!)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却扭曲的男人。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那份病态而疯狂的爱意所带来的恐怖压力。
鹤誉云说完,似乎也耗尽了力气,脸色苍白了几分,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冷汗。
那是断羽之伤未愈又情绪剧烈波动的表现。
他喘了口气,看着言汐月那惊惧交加的脸色,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他自己也吞噬掉的疲惫和阴郁。
他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摇扇子的动作恢复了些许慵懒。
只是那慵懒之下,是再也无法掩饰的颓唐和偏执。
“可惜啊……”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有如果。你就是你。所以……”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极致,有痴迷,有不甘,有痛苦。
最终都化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的守护欲。
“……好好待在他身边吧。至少现在……他还能护住你这道光。别让我……做出更疯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