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反派狐狸又娇又羞求摸(152)
只有雪魄剑偶尔传出微弱嗡鸣。
让外界稍稍安心。
言汐月虽然担心,但也知道此刻不宜再去刺激他。
她将更多精力投入到自身力量的掌控和巩固中。
宴离也寸步不离地守护在一旁,以近卫长的身份重新履行起万年前的职责。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日黄昏。
言汐月在宴离的陪同下,于玉衡殿外围的一处僻静竹林练习操控生息灵力。
宴离抱枪倚在不远处的竹子上,看似放松,实则神识早已覆盖四周,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突然。
他眉头猛地一拧。
金红色的战魂之力瞬间爆发,长枪如毒龙般刺向某处阴影!
“嗤啦!”
墨色的羽毛纷纷扬扬落下。
鹤誉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滑出,轻巧地避开了那凌厉的一枪。
依旧摇着那把描金扇,只是脸色似乎比平时苍白几分。
“啧,好凶的看门狗。”
他瞥了宴离一眼,语气慵懒,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宴离枪尖直指他,眼神冰冷:
“鹤誉云,这里不欢迎你。”
“这云汐宗,何时轮到你碧月城的人来做主了?”
鹤誉云嗤笑一声,目光却从未离开言汐月。
“我只是来看看,我们的小言儿,力量恢复得如何了。”
言汐月被这边的动静惊扰。
收敛了灵力,警惕地看着鹤誉云。
“鹤少主,有何贵干?”
她能感觉到,今天的鹤誉云有些不一样。
少了些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和戏谑。
多了种令人不安的偏执和……
一种仿佛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鹤誉云一步步走近,无视了宴离那几乎要戳到他鼻尖的枪尖。
目光贪婪地流连在言汐月周身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温暖纯净的生息光华上。
“真美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陶醉。
“像暗夜里唯一的光,寒冬里最暖的火……那么纯净,那么温暖,那么……令人想要据为己有。”
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危险,越来越痴迷。
宴离眼神一厉,枪尖猛地向前递进三分。
“离她远点!”
鹤誉云却仿佛没听到……
他忽然抬起手,用描金扇的扇骨极其轻柔地、近乎变态地虚划过言汐月周身流淌的生息光晕。
“可是……光会照亮别人,火会温暖他人……”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冷而扭曲,丹凤眼中翻涌起骇人的暴戾和毁灭欲。
“凭什么?凭什么要分给那些蝼蚁?凭什么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
言汐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和话语吓得后退一步,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个疯子……他又想干什么?!)
(他是不是被附魔了?)
“鹤誉云!你找死!”
宴离再也忍不住,金红色烈焰轰然爆发,一枪直刺鹤誉云心口!
这一枪毫无保留,蕴含着战神觉醒后的磅礴力量!
然而,鹤誉云却不闪不避!
他甚至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妖艳的笑容!
在宴离长枪即将刺中的前一刻。
他猛地抬起另一只手,五指成爪,狠狠地——插向了自己的心口!
言汐月:"?!!”
“噗嗤——!”
鲜血瞬间涌出!
但他掏出的,却不是心脏。
而是几滴璀璨无比、蕴含着磅礴妖力和生命本源的精血!
那几滴心头精血悬浮在他掌心,散发出妖异的光芒!
“你以为……我还会像上次那样,毫无准备吗?”
鹤誉云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气息急剧萎靡,显然取出心头精血对他损耗极大。
但他眼中的疯狂却达到了顶点!
他猛地将那几滴精血捏碎!
“以吾之血……燃吾之魂……凝!”
随着他嘶哑的咒语。
那破碎的精血竟然燃烧起来,化作一团幽暗却无比凝聚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火焰!
火焰扭曲蠕动着。
最终凝聚成了一盏造型古朴诡异、灯焰如墨的——
黑色灯盏!
那灯盏出现的瞬间,周围的光线都仿佛被吸了进去,温度骤降!
“此灯……名唤‘噬生’……”
鹤誉云捧着那盏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血灯,嘴角溢出鲜血,却笑得越发疯狂。
他死死地盯着言汐月,一字一句,如同诅咒:
“言汐月……你的生息灵根……”
“美得如此耀眼,暖得如此灼人……真是……”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充满了极致的迷恋和一种想要将其彻底摧毁的暴虐欲望。
声音嘶哑而清晰:
“……美得让我想碾碎!”
话音未落。
他猛地将那盏由他心头精血和魂力凝聚的“噬生”血灯推向言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