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反派狐狸又娇又羞求摸(20)
言汐月只看到一道寒光闪过。
下一秒,滚烫的鲜血就溅上了她的锁骨,带着灼热的温度。
那条护主的尾巴已齐根而断,断裂处飞出无数光点。
在空中化作星河般的碎光,缓缓飘散。
最让人心碎的是那截最细的尾尖——
它明明已经被斩断,却还固执地在她腕间缠了最后一道。
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才像濒死的萤火虫般。
不甘心地松开,化作光点消散在风中。
"为什么..."
言汐月下意识去抓那些飘散的光点,掌心却被烫出细密的血痕,
"它是在保护我啊..."
云瑾的脸色比雪魄剑的剑身更苍白,毫无血色。
断尾处没有流出鲜血,反而凝结出晶莹的冰晶,可那些冰晶正顺着他的衣袍无声蔓延,像在吞噬他的生机。
第五道血雷劈下时,威力比之前四道加起来还要恐怖!
他却直接张开双臂。
挡在她与断尾残留的光点之间,用后背硬生生接了这一击。
"闭眼。"
覆上她眼帘的手冷得像冬日的墓碑,带着刺骨的寒意。
可言汐月分明尝到唇齿间的铁锈味——
是他为了忍住痛呼,咬破嘴唇落下的血珠。
正巧滴在她的手背,烫得惊人,仿佛要烙印进骨血里。
【宿主...你没看到...他斩尾时睫毛在抖...】
言汐月:“冰晶在往他心口爬...他快撑不住了...”
雷云散去后的死寂里。
言汐月缓缓睁开眼,看清了云瑾此刻的模样。
素来不染尘埃的银发沾满了暗红的血污,几缕湿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狼狈却依旧带着凛然的风骨。
眉间的霜纹裂开了细密的缝隙,露出底下隐约可见的妖异红光。
最骇人的是那截断尾处——
冰晶已经蔓延到腰际。
将他半边身子冻成了冰雕,寒气森森。
可他依旧笔直地站着,像一柄宁折不弯的绝世好剑,不肯向天道低头。
"天罚针对的不是草。"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磨过。
每说一个字都带着痛楚,他缓缓弯腰,拾起那截染血的尾尖残部。
"是触碰禁忌的..."
冰晶顺着他的指尖攀附而上,将那截断尾冻成匕首大小的冰刃。
剔透的冰层里还能看到残留的血色。
【滋...检测到强烈魔神波动...】
系统的声音突然卡顿。
机械音扭曲成刺耳的杂音,像是信号被强行干扰。
【宿...不要相...信...】
言汐月惊骇地看着识海中的光幕被血色浸染。
最后彻底碎裂,凝结成四个扭曲的大字:
【不要相信】
她低头看向被塞到手中的冰刃。
那截断尾的残部正在透明的冰晶中诡异地搏动,微弱却执着,像一颗被封印的心脏。
云瑾的背影已踉跄着消失在渐起的风雪中。
只在地上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深深浅浅,证明他方才曾真实地痛过、挣扎过。
第14章 "…新尾为什么还是缠你?"
言汐月蹲在玉衡殿外的梨树下。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上那片早已干涸的血迹。
那是三天前云瑾斩断第九尾时溅上的血痕,明明只是几滴血珠,却像是——
生了根似的。
任凭她用灵泉水洗了多少次,都没能彻底抹去。
只留下淡淡的粉痕,像朵诡异的花。
"系统。"
她戳了戳识海里依旧泛着血色的光幕,屏幕上的纹路还在扭曲跳动,
"你这警报到底什么时候能修好?都三天了,天天滋滋啦啦的,快成收音机了。"
【滋...检测到未知能量干扰...信号不稳定...】
系统的机械音断断续续,带着电流杂音。
【那截断尾冰刃...有异常波动...建议宿主远离...滋...】
她低头看向腰间——
那柄云瑾当日硬塞给她的冰刃正悬在丝绦上,晶莹剔透的冰晶里。
隐约可见一截银白色的尾尖。
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偶尔还会极其轻微地抽动一下,像是有生命般。
“这玩意儿真的只是断尾纪念品?怎么看都像是个会动的护身符...”
【宿主我建议你扔...赶紧扔...滋...干扰增强...】
话音未落。
玉衡殿厚重的殿门突然"吱呀"一声开启。
云瑾一袭素白长袍立在晨光中。
银发用青玉冠束得一丝不苟,连发丝都没乱一根。
眉间的三道霜纹流转着淡金色的光泽,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威严。
仿佛三日前雷劫中的惨烈从未发生过。
如果忽略他身后那几条不安分的尾巴的话——
"仙君!"
言汐月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圆。
"您的新尾巴...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