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反派狐狸又娇又羞求摸(24)
星盘在寒室地面投射出诡谲的紫色轨迹,每一道星轨都像在灼烧冰面。
序言师姐的指尖悬在云瑾心口三寸,突然"嗤"地冒出一缕青烟。
序言心想:这毒...竟在吞噬神格?!
"情毒入骨。"
她猛地收手,发间的陨星簪"咔"地裂开一道缝。
簪尾镶嵌的星石突然黯淡无光,让她瞳孔骤缩——
上次出现这种征兆,还是三百年前圣兽暴走时。
(师姐的表情...怎么像见了鬼似的??)
"毒素源头是..."
序言的目光突然钉在言汐月锁骨处。
"汐月师妹的心头血?"
"哐当!"
药碗从言汐月手中滑落。
她下意识按住发烫的青莲印记。
脑海中闪过断尾那日——
云瑾唇畔血珠滴在她手背时,印记确实闪过诡异金光。
【宿主!这好像是青莲认主后灵力互通,他斩尾时您的血气反哺过去了!】
系统猝不及防的尖叫!!!
云瑾突然挥袖震碎星盘,飞溅的冰晶在长睫上凝成霜棱:
"不必解。"
话音未落突然闷哼一声。
最细的那条尾巴竟不受控地缠住言汐月脚踝,尾尖还在她踝骨上画圈。
言汐月低头一看。
(仙君,要不看看你的尾巴在干什么吧?简直口是心非,还不如你这尾巴呢!)
序言的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月白袍角扫过满地碎冰时。
悄悄往言汐月手心塞了张星纹纸:
【他忍不过三日】
纸条背面还用朱砂画了只炸毛的小狐狸
子夜的寒室比言汐月想象的更灼热。
她撬开石门的瞬间,蒸腾的雾气混着莲香扑面而来。
待水汽散尽,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停滞——
云瑾半倚在冰榻上。
素白里衣早已散开,露出爬满金色妖纹的胸膛。
那些纹路像活物般在他心口缠绕,衬着苍白的皮肤,竟显出几分妖冶。
银发湿漉漉黏在颈间。
眉间霜纹泛着胭脂色的光,比平日添了三分艳色。
言汐月大脑宕机…???
(这是中毒还是...勾引?)
最惊人的是那九条尾巴——
完全现了实体,毛茸茸地铺满冰榻。
最细的那条正焦躁地拍打冰面,把玄冰拍出蛛网般的裂痕。
"仙君..."
她刚靠近……
那条尾巴就"嗖"地卷住她手腕往榻上拽。
云瑾骤然睁眼。
冰灰色眸子闪过妖异的竖瞳,却又被强行压回清明。
不能...伤她...
"出...去..."
他咬牙挤出两个字,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血珠刚渗出就冻成红珊瑚似的冰粒,啪嗒啪嗒落在冰榻上。
言汐月鬼使神差地伸手。
想擦掉他唇畔的血迹。
指尖刚碰到皮肤,就听"刺啦"一声——
他颈侧的金纹突然蔓延,竟在她指尖留下个小小的莲花烙印。
【警告!警告!宿主!您这是在玩火!】
甜腻的香气突然渗入石缝。
言汐月回头时,鹤誉云已经倚在门边。
他今日穿了暗红锦袍,衣摆的丹顶鹤纹在月光下宛如滴血。
腰间鎏金香囊随步伐晃动,散发出的气味让她头晕——
正是妖族夜宴时闻过的蛊香!
言汐月心里很无语,表面又不得不镇定住。
(这货怎么阴魂不散啊?!!)
"真狼狈啊。"
鹤誉云指尖弹出一枚漆黑丹药。
"用解药换青莲印记,不过分吧?"
云瑾周身瞬间暴起冰刃,却在出手时猛地僵住——
言汐月突然按住他渗血的手掌。
最细的那条尾巴趁机缠紧她腰肢,尾尖在她后腰写下:【香囊有诈】
"三百年前你母亲用噬心蛊暗算本君,"云瑾声音比冰刃更冷,"如今你又..."
鹤誉云突然大笑,朱砂痣泛起血光:"仙君记错了!当年是您亲手将孕中的她..."
"够了!"
雪魄剑骤然出鞘。
却在触及鹤誉云咽喉前被一道金光弹开
他果然还是杀不了我...
药香峰的丹房飘着苦涩的药香。
序言正在解剖那枚黑丹。
陨星簪投下的光斑显示丹药核心蜷缩着一只透明蛊虫,背上赫然是青莲纹路。
序言皱眉:竟是同命蛊...
"解药需用你的心头血做引。"
她突然用木簪指向言汐月锁骨印记。
"但他早将同命契刻在青莲里——你取血,等于剜他的心。"
珂昱欢默默推来一盒金针。
她今日难得绾了发,用的是穆聿辰雕的木簪。
簪尾的阵法符文若隐若现,竟是压制妖气的禁制。
珂昱欢:...希望这傻子别真去取血。
言汐月盯着木簪发呆:"师姐这簪子..."
"防身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