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反派狐狸又娇又羞求摸(50)
云瑾垂眸时,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
雪魄剑横于案头。
剑鞘上的冰晶纹路折射着晨光,细碎光斑在宗卷上无声游移。
闻言他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墨色的字仍在纸上流畅铺展:"不必。"
(哟~~这老狐狸又装!明明昨天还盯着后厨的糖罐看了半柱香!)
【检测到仙君心率120次/刻!尾巴在案几下诚实地画圈啦!】
言汐月眼珠一转,突然踮脚偷袭。
蜜饯刚抵到他唇边,云瑾下意识后仰。
银发从肩头滑落,露出耳尖那抹来不及掩饰的红——
像雪地里不慎染上的胭脂,在苍白肤色上格外显眼。
"咔嚓。"
蜜饯被他含住的瞬间,寒气骤然爆发!
整张案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冰花,连带着砚台里的墨汁都冻成了墨冰。
云瑾喉结急促滚动,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上一层薄冰。
眉间沉睡的霜纹突然亮起,在晨光里刺得人睁不开眼。
最细的那条断尾不知何时从椅缝钻出。
毛茸茸的尾尖得意地翘了翘,还轻轻扫了扫他的袍角。
【黑化值+2%!当前88%!宿主你这是在玩火!】
(啊哈……吃颗糖而已,至于冻成冰雕吗?!早知道给他喂黄连了!)
"……太甜。"
云瑾猛地别过脸。
吐息凝成的霜花落在宗卷上,将刚写好的墨迹晕开一小片浅白。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唇角,尾尖却悄悄勾住了她的裙角,像只偷到糖的小兽。
回廊
廊下的风带着池水汽息。
言汐月蹲在雕花栏杆边喂灵鲤:“感觉最近仙君怪怪的。”
碧虞倚在朱红廊柱上。
灰白的眸子映着粼粼池水,指尖转着三枚铜钱。
"他断尾未愈,灵力紊乱时味觉会暂时麻痹。"
盲眼占卜师指尖轻叩栏杆,木牌上的符文微微发烫。
"甜苦不分,冷暖不辨。"
"啊?"
言汐月手一抖,整包鱼食"哗啦"掉进池里,惊得锦鲤们四散又迅速围拢。
"那他还嫌蜜饯太甜?难道味觉失灵还挑口味?"
碧虞突然掐诀,龟甲在掌心旋转,裂纹中浮现血色纹路,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言师妹!"
穆聿辰的声音从回廊尽头传来。
剑修今日罕见地换下了劲装,穿了件月白长衫,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
只是腰间空空荡荡——往日系着的冰莲剑穗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系在手腕上的红绳,绳结处缀着颗圆润的安神珠。
药香峰特有的清苦药香随着他的动作飘散。
(系统:哟~定情信物3.0版闪亮登场!从剑穗到红绳,这进度可以啊!)
"师尊找你。"
穆聿辰低头擦剑,玄铁剑身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关于……祁连的追踪术,要亲自教你。"
话音未落,池水突然"轰"地炸开!
一条银白狐尾破水而出,带着刺骨的寒气卷住言汐月的腰。
不由分说就往玉衡殿方向拽。
最细的那截断尾还调皮地拍起水花,晶莹的水珠溅了穆聿辰满身。
连他刚擦好的剑面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醋吃得也太明显了吧?!尾巴比主人诚实一百倍!)
玉衡殿
星盘在殿中缓缓旋转,序言掌门指尖轻点,紫袍上的星纹随灵力流转。
渐渐织成一幅河图。
"锁忆铃的碎片显影了,祁连在找这个。"
星盘中央浮现出一座青铜鼎的虚影,鼎身古朴斑驳,缠绕着九根玄铁锁链。
每根锁链末端都拴着一截焦黑的狐尾,尾尖还凝着暗红的血渍,看得人脊背发凉。
言汐月心头一紧。
下意识攥紧了身侧云瑾的袖角,指尖触到他衣料下微颤的肌肉。
"三百年前的祭器,镇魂鼎。"
云瑾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雪魄剑却在鞘中发出嗡鸣,似在共鸣又似在愤怒。
"他用同族的尾骨炼化魔火,鼎越强,他的魔气越盛。"
殿外突然传来翅膀拍打声。
鹤誉云倚在丹顶鹤背上俯冲而下,墨色羽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翻身落地时抛来一面铜镜碎片:"小言儿,我找到好玩的了~"
铜镜微光闪烁,映出祁连的身影——
黑袍男子正站在镇魂鼎前,指尖抚过鼎身的锁链。
指缝间渗出的暗红色液体滴在焦黑的狐尾上,竟让尾骨泛起诡异的红光。
"今日未时,西郊荒庙。"
鹤誉云的丹凤眼微眯,语气难得正经。
"他要举行断尾仪式,用新的狐尾献祭,彻底激活镇魂鼎。"
云瑾猛地起身,三条长尾瞬间炸开绒毛,银白的狐毛根根竖起。
最细的那条断尾却温柔地缠住言汐月的手腕,冰凉的尾尖在她掌心轻轻写下两个字:【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