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反派狐狸又娇又羞求摸(52)
【原著隐藏设定觉醒!珂昱欢是百年难遇的净灵药体!天生能净化魔气,亦是最稀有的活体药引!】
门外突然传来"咔嚓"的脆响,像是剑鞘碎裂的声音!
穆聿辰站在月光下,玄色劲装被夜露浸得暗沉,衣摆还滴着水。
他腰间的冰莲剑穗不翼而飞。
取而代之的是腕间一道新鲜的血痕,伤口还在渗血。
竟与珂昱欢心口的伤口隐隐呼应,连血迹的颜色都如出一辙。
"下次。"
剑修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要用,就用我的。"
他脚边散落着捏碎的剑柄。
白玉碎片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落下。
在青石板上绽开朵朵触目的红梅。
他望着法阵中的珂昱欢,眸子里翻涌的情绪比夜色更沉。
玉衡殿·寅时
"胡闹。"
云瑾指尖轻点案几。
雪魄剑散发的寒气瞬间弥漫开来,将药香峰带来的血腥气涤荡得一干二净。
他今日换了件玄色高领长袍,严严实实遮住了脖颈处若隐若现的青莲纹。
唯有耳尖残留的一抹冰晶未消,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情绪。
言汐月坐在一旁,指尖把玩着半截银簪——
是方才从药庐地上捡到的。
簪尾还沾着暗红的血迹,显然是珂昱欢发间掉落的。
她转着银簪轻声问:
"仙君早就知道师姐是药人?"
案几下,最细的那条断尾悄悄探了出来,毛茸茸的尾尖灵活一卷,
精准卷走她手中的银簪。
"啪"地一声甩出门外,动作干脆利落。
【醋坛子原地爆炸!黑化值+3%!当前88%!】
(不是???我在跟他商量正经事呢,干嘛醋坛子爆发呀啊?平日里也不见他这样)
"净灵药体,百毒不侵,万魔不近身。"
云瑾起身拂去衣袍上的微尘。
雪色广袖扫过染血的窗棂,将最后一丝血腥气驱散。
"但也因此......是最好的药引。"
言汐月心头猛地一沉。
突然想起原著里被忽略的细节——
珂昱欢前世正是被魔族掳去炼药,抽干心头血而亡,死状极惨。
"所以祁连的目标不仅是仙君的尾巴,"
她猛地抬头,眸子里满是震惊,"还有师姐的净灵药体?!"
"唰!"
雪魄剑骤然出鞘三寸,锋利的剑刃映出她惊愕的脸,殿内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殿外突然传来碧虞的惊呼,声音穿透夜色:"红月......红月提前升起了!"
占星台
盲眼占卜师的青铜罗盘在石台上疯狂旋转,指针乱颤。
龟甲的裂痕中渗出黑色的血液,滴落在星盘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序言掌门立于星盘中央,紫袍随着灵力翻动,袍上的星纹流转不息。
陨星簪上的宝石忽明忽暗,光芒微弱得随时会熄灭:
"死生之境的裂缝在扩大,魔神封印快要撑不住了。"
星盘中央的水镜中浮现出祁连的身影。
他站在那座青铜鼎前,鼎中翻滚的血液里沉浮着数截焦黑的狐尾,魔气缭绕。
最骇人的是鼎身缠绕的九条锁链。
链身上的符文竟与昨夜珂昱欢心口引出的血线一
模一样,连流转的光芒都分毫不差!
"他在用同族的血强化镇魂鼎,召唤魔神。"
云瑾的声音比雪魄剑的锋芒更冷,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而药人之血......是开启封印的最后祭品。"
言汐月突然拽住他的袖角,指尖冰凉:
"师姐知道自己是药人吗?她知道祁连的计划吗?"
回答她的是骤然穿透云层的红月之光。
血色月华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将整个占星台染成诡异的绯红,连珂昱欢留在廊下的安神珠都被映得如同泣血,光芒凄厉。
药庐
"所以师尊从三年前就计划好了,让我做这祭品?"
珂昱欢面无表情地捣着药杵,石臼中传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新换的月白袍袖下隐约透出绷带的轮廓,动作间能看到渗出的血迹。
穆聿辰守在门外,玄色衣袍上的露水已凝成细小的冰珠——
他保持这个姿势整整三个时辰。
脚边的剑柄碎片早已被鲜血浸透,凝成暗红的冰坨。
言汐月递上蜜饯罐子,声音放轻:
"师姐,关于药人之血的事......你别太难过。"
"我知道。"
药修突然打断她,动作不停,发间的银簪在晨光中划过一道冷芒。
"三年前师尊从魔修手里救我时,就说过我的体质特殊,终有一天要担起这份责任。"
她忽然掀开衣领,心口处的符文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竟是昨夜血阵的缩小版,纹路精致,如同天生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