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她武力值爆表还养鱼(149)
奴们一不愿随意被发卖,二不愿被送给那傻女丢了命,三也是想为了自己搏一把。王夫郎郎最是心善,求王夫郎郎收了奴们吧!”
木娴也跟着磕头:“求王夫郎郎收了奴们吧!”
潋秋看这两人在地上声泪俱下连连磕头,心里有些不忍:“殿下,要不您收了他们吧?”
司遥之却不说话,抬眸看了一眼潋秋,叹了口气,心还是太软了。
“绵春,这就交给你了。”
司遥之站起身走了,筱竹也毫不犹豫地跟在他身后走了。
潋秋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跟着走了,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
今日之事司遥之也不想多管。
这两人说的冠冕堂皇,但也不难看出是个心思多的。
他如今也才嫁给妻主,在此之前都不曾见过这两个人,他们却一口咬定他最是心善。
赐婚过后,司澜达为了给他营造一个良好的对外形象,派了不少人出去散布有关他的消息。内容无非就是他做了什么善事,性格温和多么贤良淑德宜室宜家。
这二人估计也是通过某些渠道,知道了这些消息,想着他性格温和好说话故而有此一试。
再说这两人说自己是家中庶男,母亲是入赘的。
这个世道入赘的女人罕见,虽也不是没有,但哪家入赘的女人还能纳小侍?
也许这两人在撒谎又或许说的是真的,但这都不是司遥之所关心的。
他如今才和殿下成婚第二日,他也不想多管闲事给殿下造成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司遥之回到房中时,风清绝已经回来了。
“妻主不问问我有没有留下他们?”
风清绝不太在意这个,但还是从善如流的问了:“那卿卿可有留下他们?”
“他们二人说的话存疑。”司遥之摇了摇头,又想起他们说到了金陵,永宁王的封地就是金陵,“殿下可知道这附近来了一户金陵的富商?”
“金陵的富商?”
“他们说家中的正夫,要将他们送给那户富商的嫡次子做小,那户富商是金陵刘氏,嫡次子生下来就是个傻的。”
说到金陵刘氏,倒让风清绝提起了兴趣。
“嗯我知道了。”风清绝将人拉到怀里,“明日回门过后,带你去见个人,想来你们应该能有不少共同话题。”
这话却让司遥之有些不安,他坐在风清绝腿上,紧紧地倚靠在她怀里,抱着她的脖颈不松手,抬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啄风清绝的下颌,试图获取一些安全感。
“妻主,我想早日见到宁儿。”
风清绝轻笑一声,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帷幔和外衣悄无声息地落地。
翌日中午,风清绝和司遥之就去了司府,今日是三朝回门。
司府里里外外装点的十分喜庆,司遥之能看出来,这已经不是他出嫁那日的装束。估计是他大婚过后,魏梓明又另外派人装饰了一番。
今日不仅是他三朝回门,也是那两位侍君入府的日子。
侍君一般都是黄昏时刻进新府,此刻司渊羽还在家中,正在祠堂中拜别司氏先祖。
新嫁夫回门的第一件事也是祭祖,这算是最后一次祭拜爹家祖先。
祭祖风清绝不用去,在正厅和司澜达聊天。司遥之一进祠堂就碰到了一袭粉色嫁衣的司渊羽,魏梓明也在。
“哟,瞧瞧,这不是我们大公子吗?如今真是不得了啊!”
魏梓明一眼就看到了司遥之,他身上穿的可是蜀锦是正君才能穿的正红色,戴着一套和田玉的头面,周身贵气难掩,哪有半点从前司家不受宠的嫡长男的样子。
那一身红,和他儿子身上这扎眼的粉色形成强烈的对比。
从前这些贵重物件,是绝对不可能轮到他司遥之用的,尖酸的声音再也控制不住脱口而出。
筱竹可不惯着他,上去左右开弓就是两巴掌:“放肆!见到镇北王夫还不速速行礼!”
“司遥之!你个小贱蹄子就这样放任这些刁奴欺辱我!”
魏梓明自是在家欺负惯了司遥之的,他一时之间还适应不过来这样逆转的地位差。
但他心里也有些犯怵筱竹,还是在强撑着,今日他若是退缩了,以后他的羽儿在王府不是要被欺负死。
司渊羽连忙起身,也顾不得继续祭拜了,一把拉住还要继续骂的魏梓明跪下。
前世筱竹就是跟在他身边的,他最是清楚这位叔叔的手段。
“爹,快和司遥之道歉!”
“我难道害怕了他不成?别以为嫁给镇北王就飞上枝头变真龙了!还不是一样的和他爹一样下贱,以后你去了王府也自是不必怕他……”
话还没说完,筱竹上来又是两巴掌直接将人扇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