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她武力值爆表还养鱼(167)
前世她那个时候在青赫国无能为力,如今一切都还没发生她也没失踪便不能眼睁睁瞧着他送死。
风清绝想过这个事情,目前有两个方案。
第108章 教导
如果风亦谐自己能想开主动放弃燕庭栀,哪怕不选燕辞楹选个别的女娘都是好的。
但风亦谐若是想不开执意要嫁燕庭栀,那她只能从中操作一下让他嫁给燕辞楹了。
这样他失去的只是爱情,倒不至于丢了命还要背着污名去死,再说谁说得准他和燕辞楹会不会日久生情。
“本王知你文不成,但武不就的论断倒说的有些早了。”
凤灵国的春闱是在三月,而武举是在每年十月,如今距离武举还有差不多一个月。
“我想你也不愿意一辈子活在燕庭栀的阴影下吧,便是为了你自己,你也该试试去争一争。”
“王姬是说武举?”
燕辞楹也不是没想过这个路子,她从小力气就要比平常人大些,可如今凤灵的形势,武官的名额少出头机会也少。
她虽然不成器,但至少是燕家的女儿,母亲还是对她也有些期待的。
“你自己想想吧,文官你是不行了。武官你不妨一试,反正文官有燕庭栀顶着也轮不上你。”
“王姬,您说这话也太伤人心了,我还是……”燕辞楹说着说着,自己先叹了口气,“好吧,王姬说得对,我确实不是块读书的料。”
“行了,自己回去想想吧。”风清绝还想着去找风弦月,也没多劝,这毕竟是她自己的事情,需得燕辞楹自己想清楚,“想清楚了再来找本王。”
燕辞楹垂头丧气地走了,风清绝没管她,正巧看到了风弦月。
“阿姐!”风弦月兴高采烈地跑过来,像小时候一样直接跳起来扒在风清绝身上。
风清绝把人撕下来:“行了,多大的人了,丢不丢人。”
风清绝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花安国的事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很快把这想法甩出去,风弦月倒不至于这么变态。
“阿姐终于舍得来看看我了,走吧我和你回府,我还没去过你的王府呢!”
风清绝领着人回了王府,两人也没去内院,就在外院的书房里坐着。
“阿姐,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北疆吗?”
茶盏在风弦月掌心碾出细微声响,滚烫的茶汤晃出涟漪,映得她眼底的不甘愈发清晰。
北疆的寒风仿佛已穿透窗棂,裹挟着沙砾掠过她的脸颊 ——
那片终年飘雪的边疆,与江南烟雨的永宁王封地相比,恰似被母皇随手丢弃的残棋。
“月儿,北疆苦寒,你还小且安心待在京城等阿姐回来。”
风清绝的声音裹着叹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案头的虎符。鎏金纹路在日光下流转,恍若北疆连绵不绝的烽烟。
风弦月攥紧杯盏,青瓷硌得掌心生疼,却不及心口那道裂痕灼人。
母皇虚情假意的慈爱面具早已碎裂,如今连遮掩都懒怠,风未然得江南膏腴之地,而她的阿姐,却要奔赴那片白骨皑皑的战场。
“阿姐不怕苦,我也自是不怕的。父君走了之后这世界上就只有你对我好了。”
喉间泛起酸涩,她侧头望着屏风上风清绝的影子,将未说出口的话咽回心底:若连你也去了北疆,我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京城,又该如何自处?
风清绝冰凉的手掌抚上风弦月发顶。曾经软乎乎的小姑娘,如今已生得亭亭玉立,却仍像幼时那般倔强坚韧。
“阿姐不会出事的,” 她指尖轻轻梳理着妹妹凌乱的发丝,将誓言说得分外郑重,“我答应你,一定在北疆好好的。”
“月儿,京中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我离京后,你的耳目便是保命符。我会留给你两份名册:一份是王府内外绝对可信的‘暗桩’,她们只听命于你,负责传递紧要消息、监视可疑之人。
除了宫中原本留给你的人,我还会再多加派些人手,她们除了保护你以为,每个人都会一些技能,需要你自己去挖掘,并学会用她们。”
风清绝推给她两份名册,拿起其中一份名册道:“这另一份是京中各府邸、咽喉衙门里可用或可争取的‘闲棋’。
她们未必完全效忠,但可用利益或把柄驱动,提供零散情报。你要学会甄别、联系、并逐步尝试收服其中一二为己所用。”
“月儿,财非金银堆砌,人脉也非高门攀附。你如今根基尚浅,需借势而行,学会化‘无用’为‘有用’。”
风清绝递给她一个匣子,里面装着五十万两银票和二十几家铺子的契。
“这些银两你好生收着以备不时之需,至于这些铺子都是无需管的,每月都会有人定期送营收到王府,若是需要便联系我留给你的人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