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她武力值爆表还养鱼(201)
曲折枝陷在云锦被中,面色比中衣更苍白三分,连唇瓣都褪成初雪色。染芝跪在脚踏边低声禀报:“惊厥入肺,雨寒侵髓,已烧过两轮了。”
她挥退侍从,将人揽入怀中。掌心贴住他后背单薄脊骨时,惊觉衣料已被冷汗浸透。
木系异能自丹田涌出,春溪般熨过他痉挛的经脉。青金色微光从相贴的肌肤渗入,所到之处暴戾的灼热节节败退,烧红的耳垂褪了血色。
紧蹙的眉间霜痕却未化开,仿佛梦里仍困在暴雨倾盆的荒林。
待灵流巡遍全身,将染芝捧来的安神汤喂给他,怀中呼吸终于绵长。
纱帐外秋雨未歇,风清绝低头吻去他眼尾残泪,唇间尝到涩苦的药气。
第131章 温存
在房中待了片刻,确认他已经睡熟,风清绝才抓紧时间去收拾了自己。
苔衣从外面进来:“王姬万安,主君还未歇下,您可要去看看?”
“主君沐浴过后便让侽来寻您,听松声说您去救曲公子了,主君担心得紧,还不肯歇下。”
风清绝颔首,不放心曲折枝一个人在这,便把苔衣留下来照看他,转身去了栖梧园。
栖梧园寝殿内,烛影轻摇。
窗外,细雨如丝,缠绵地敲打着琉璃瓦与芭蕉叶,织就一片细密而温柔的沙沙声,更衬得殿内暖意融融。
烛光透过轻纱灯罩,晕开一片暖黄的光晕,柔柔地镀上司遥之斜倚床头的清冷轮廓,将他周身清冽的气息都染上了几分暖意。
他手中虽握着一卷书,目光却未落在字上,只带着几分孩童般纯粹的好奇,指尖隔着柔软的寝衣,轻轻戳了戳肚子。那动作小心翼翼,带着无限的珍视。
“宁儿,你娘亲不知又跑到哪里去了……怎的还未归家?”他的低语几乎融入了窗外淅沥的雨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与依恋。
“你说,待你长大,可也会如她一般,是个惹下满身桃花债的风流女娘?”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眉眼间忽而漾开温柔缱绻的笑意,仿佛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影就在眼前跳跃。
温暖的光晕落在他微垂的长睫上,投下小片温柔的阴影。“爹爹的宁儿,会更肖似娘亲,还是更像爹爹呢?”
他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小腹上,声音愈发轻柔,如同夜风拂过安眠的花瓣:“爹爹盼你……多像她一些。”
想到那个总爱带着满身疲惫回来的身影,他眼底漫开春水般的温柔:“学她纵横沙场的飒爽,学她挥毫泼墨的才情,更要学她……能为所爱之人俯身尘埃,亦能为心中大义昂首立于九天,纵使贵胄之尊,亦能俯察微末,常怀慈柔。”
烛芯突然爆开一朵灯花,他抬手将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轻声呢喃:“如此,方能在这纷扰世间,做个顶天立地的人。”
殿内只余雨声、烛芯偶尔的噼啪轻响,以及他对着腹中孩儿倾诉的、饱含爱意与憧憬的细语,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安宁而熨帖的暖香。
屏风上的云纹在烛火里明明灭灭,风清绝倚着屏风,静静望着榻上的人影。
司遥之垂眸低语的模样,像是被揉碎的月光裹进了轻绡帐里,那些细碎的呢喃,竟比案头凤翎香还要叫人沉溺。
“卿卿。”她的声音带着雨夜的湿润,引得司遥之抬头。
见她安然归来,眼底担忧尽散,漾开温柔笑意,唇角不自觉弯成月牙:“妻主,你回来了。”
风清绝挨着床沿坐下,小心翼翼将人圈进怀里。温热的掌心覆上微微隆起的小腹,指腹轻轻摩挲:“小坏蛋晚间有没有闹你?”
“我们宁儿乖着呢。”司遥之靠在她肩头,发间茉莉香混着她身上的冷冽气息,“从早到晚都安安静静的,比某些不听话的人省心多了,妻主才是那个顶顶不乖的人,可不许这么说我们宁儿。”
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胸膛,眼尾含着嗔意:“下这么大雨还跑去涉险,害得我书都看不进去……”
风清绝的下颌抵在他的发顶,轻柔捏着他的手:“是为妻的错,此事来的突然,以后一定先和你说,不让你担心,好不好?”
“勉强答应你。”司遥之撇撇嘴,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哎……”风清绝故意拖长了调子,下巴蹭了蹭他发顶,语气酸溜溜的,“这丫头还未见天日呢,便已占尽了你的心窝。待她呱呱坠地,司卿卿,你这怕是连指甲盖大的地儿都挤不出给为妻了?”
“堂堂镇北王竟同个未出世的孩子争风吃醋,也不怕被人笑话?”司遥之指尖轻点对方眉心,眼尾漾开狡黠笑意。
风清绝忽地将人搂得更紧,绛色广袖裹住司遥之纤细的腰肢:“我这是在争取我在郎君心中的地位,有何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