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她武力值爆表还养鱼(216)
她垂眸看向面前的雪狐,小家伙正仰着脑袋,赤瞳里映着她错愕的脸。
“可以再给我一点么?” 雪狐往前蹭了蹭,蓬松的尾巴轻轻扫过她的衣衫,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果然是这只狐狸在说话。
风清绝不动声色地后撤半寸,掌心暗自凝聚起异能:“妖怪?”
“不是的!” 雪狐急得原地打转,前爪在风清绝的衣服上划出细碎的声响,“我不是妖怪,没有坏心的!”
它急得直跺脚,赤瞳里泛起水光,“你相信我,我……”
话音突然卡在喉咙里。它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也说不清这奇异的能力从何而来。
那些破碎的记忆里,只有无尽的鲜血和模糊的黑影,唯独没有关于 “为何如此” 的答案。车厢里的寂静陡然拉长,唯有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衬得小家伙的沉默愈发局促。
“你…… 你能听懂我说话是吗?”
雪狐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赤瞳里像是落了星子,亮得惊人。风清绝眉梢微扬,没有作答,只是垂眸望着它,那眼神里的探究与默认,已经足够清晰。
“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坏心的。” 小家伙急得用爪子扒拉她的衣衫,蓬松的尾巴绷得笔直,“我不是妖怪,也不想害人的。”
它仰头望着风清绝,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指尖,语气里满是恳恳切切的真诚。
“那你为何总往本王身边凑?” 风清绝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指尖却悄然松了松,刚才凝聚的异能散去时,带起一阵极轻的气流,拂得雪狐耳朵抖了抖。
雪狐愣了愣,随即把脑袋埋得更低,赤瞳里映出她衣料上的暗纹:“因为你的灵源力可以为我疗伤。”
它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你的灵源力很强大,就算你不使用,我只要靠近你,伤口就会慢慢变好。”
“灵源力?” 风清绝重复这三个字时,指尖的冰系异能又开始隐隐躁动。
车厢外的风卷着雪粒拍打车窗,她望着雪狐那双澄澈的赤瞳,忽然觉得这只狐狸,或许藏着比会说话更复杂的秘密。
“我们的灵源力是一样的,你看。” 雪狐忽然抬起头,赤瞳里闪过一丝雀跃。话音刚落,它尖尖的耳朵轻轻一动,周身竟簌簌飘起细碎的雪花。
那些冰晶在晨光里泛着蓝光,绕着它毛茸茸的身子打了个旋,又悄然消散在车厢里。
“相同的灵源力可以相融,所以你的灵源力才能治我的伤。”
风清绝指尖微动,想起方才木系异能被排斥时的刺痛,眉峰微蹙:“不同的灵源力会相斥?”
“只要属性不相克就不会。” 雪狐摇摇头,蓬松的尾巴垂了下来,“只是我体质特殊,只能接受同属性的灵源力。”
“你见过别的有灵源力的人?”
“见过的。” 雪狐的声音轻快了些,像是想起了什么,“我们那里的女人,个个都有灵源力。”
风清绝的目光落在它跳动的赤瞳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你从哪里来?”
雪狐的耳朵猛地耷拉下去,脑袋埋得几乎要碰到爪子:“我…… 我不能说。”
车厢里静了片刻,他偷瞄了眼风清绝紧绷的下颌线,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说。”
说话时,他周身的雪花不知何时已散去,只剩尾巴尖还在微微颤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风清绝也不再多问,她抬手冰蓝色灵流倾泻而出,狐狸雀跃地绕着灵流转圈:“谢谢你。”
“你的伤怎么样了?”风清绝垂眸,目光落在对方身上,开口问道。
“已经好很多啦……”小狐狸垂着眉眼,声音带点无奈,“我这是旧伤,本就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如今能勉强压下疼意,全仗着你的灵源力厉害,能叫伤口勉强愈合些。”
风清绝微微颔首,转身扯过素色桌布,利落地将小桌上糕点、水果一股脑裹进去,细绳三绕两绑,便把这包“口粮”系在对方身上:“既已无大碍,便回去吧。”
她望着对方身影,心底暗自思忖。这所谓“灵源力”,也不知道和自己熟知的异能是不是同一类。
他说自己来的地方,本就是女子天生有灵源力,那他即便带伤,按说也该能寻到同属性灵源力疗伤才对。偏在这种情况下主动找她,分明是另有所图。
不管他揣着什么心思,哪怕真是自己多想,她也不愿留这么个人在身边。
凭空冒出个身负秘密、连是人是妖都难断言的存在,如何能叫人放心?
况且他特意强调“女子才有灵源力”,明摆着他在他来的那里,是个特殊的。
这世间,特殊的存在不论人或物,都会惹来一堆麻烦事,她犯不着自讨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