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姐靠吐槽普渡全宗门(216)
也只是疼而已。
此时,阮蔚似乎被肾上激素冲昏了头,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是疼的,但动作却丝毫不受疼痛的阻碍。
阮蔚直接松开恨歌,两者之间的平衡被打乱。
望溪行有一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不由自主的向下沉了一点。
够近了!
阮蔚探头,一把拽向望溪行腰封。
“你?!”
望溪行瞬间明白了,她慌乱扭身躲避。
但这时已经太晚了。
阮蔚直接拽出她腰封,腰封四散间,散落的命牌直接被阮蔚伸手拽住。
她璀璨一笑。
比剑我暂时比不过你,比近身体术我还会比不过吗?!老娘好歹也是在二师叔朝见的手下被摔摔打打、凄凄惨惨戚戚熬过了五年的人啊喂!
阮蔚从一开始就知道。
望溪行的双剑始终没出鞘,这证明,她一直都有所保留。
那么,想要淘汰她,就必须给望溪行制造出一个不得不拔出双剑才有胜算的情景。
没有什么比孤立无援更能激出她的双剑了。
还有,只有阮蔚做饵。
望溪行才会被激昏头,才会给阮蔚近身的可能。
从本质上说,阮蔚认为从前的自己和望溪行是很相似的。
她们都对胜利无比渴望,都容忍不了自己决策上的失误,都接受不了同门在自己眼前落败。
但,望溪行比阮蔚要更看重自己,她断然不会以身涉险。
望溪行是利己主义。
阮蔚也是利己主义,但阮蔚的利己中掺杂了太多的情感偏执,她所爱重的所有人,也构成了她的情感偏执之一。
阮蔚的‘己’中,更多的是对理想、对所愿的控制欲望。
望溪行一见阮蔚已然拽住自己的命牌,思绪瞬间清明。
败局已定。
她认了。
让阮蔚以这个姿势坠地,非死即重伤。
望溪行无比果断,她直接弃剑。
她一把将少女拥入怀中,用力一翻,望溪行身子朝下,认命似的要给阮蔚当了这个垫子。
望溪行身上的清冽味道很是干爽,像阮蔚幼时在山间疯跑时鼻尖弥漫的栀子花香。
阮蔚都愣住了。
望溪行咬牙切齿,“你真是个……疯子!”
第135章 人设坐实
大部分嫡传的心中都是宗门荣誉比天高的。
于是。
十方大比中——
望溪行先是万剑宗弟子,而后才是她自己。
诚然,输是不好受的。
可那也仅仅代表着万剑宗大弟子输给了蓬莱仙宗二弟子。
望溪行觉得,在剑术上,自己并不输给阮蔚什么。
她输的是比赛,又不是人。
倘若叫望溪行眼睁睁看着这个自己内心无比认可的对手,因着这么一场比赛自空坠落而受重伤,这亦是望溪行的骄傲所不能忍受的。
她察觉到自己和阮蔚的相似之处。
英雄惜英雄,女子亦是英雄,自然也会惺惺相惜。
阮蔚察觉到了望溪行给自己当肉垫的意图,她默然哑口。
沉默中,阮蔚不由得抬头,看见的是望溪行绷紧的下颌。
啊。
万剑宗,还真是——
正道魁首啊。
教出来的望溪行是这样,虽然要赢但也不耻肮脏的赢;傅弈也是,涉及性命之时便愕然收手;就连柳渡筝也是,在欺骗她们时多少有些自暴自弃的不加掩饰。
阮蔚这么想着。
她疲惫极了,便在望溪行的怀中缓缓闭目。
算了,就这样吧。
也算是她为数不多的善心时刻。
“咔嚓——”
几声清脆的碎裂声骤响。
尘埃落定——
这时,疼的劲儿仿佛才姗姗来迟。
阮蔚强忍着额前跃动不停的青筋,她直接十指一转,干脆利落的捏碎了身上所有的命牌。
一共六块。
阮渐姜、元吹云、姜榕榕、齐白芨、望溪行,包括阮蔚自己。
望溪行讶然的看着阮蔚,“你捏自己?”
阮蔚大义凛然,“别管,问就是喜欢自杀。”
爱好自杀·人设坐实。
阮蔚:警告你,再多说两句她可就后悔了啊!
啊啊啊啊啊她这吃软不吃硬的破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啊——
见状,望溪行了然一笑。
便也收回了自己在阮蔚腰间游走摩挲的手。
察觉到腰间的骚扰终于停止的阮蔚,“……”
妈的。
就知道你这人不老实。
在这假装搏好感,实则揽住腰禁锢着阮蔚、偷摸寻命牌呢。
但,望溪行给阮蔚当肉垫的心是真的。
阮蔚心领了。
此举,她也是深思熟虑过的。
望溪行嘛,那当然是必须得带走的。
阮蔚自己嘛,她目前的状态显然已经不适合战斗了,还不如出去治疗睡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