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姐靠吐槽普渡全宗门(486)
喻之椿有心无力。
毕竟,婚约一事更像是月华的一厢情愿。
喻之椿对阮蔚,虽有容貌上的欣赏,却并无更多喜爱。
他不喜娇花。
更多的,只是责任使然。
当然,还有家世诱惑和师长满意。
喻之椿:看不见,我瞎了。
阮蔚不找他,他也愿意当个睁眼瞎,对她和傅弈的互动视若无睹。
当时,阮蔚第一次转醒,醒来时便拿着幽荧全宗上下的翻找,似乎是在找什么火属性的法器。
她口中念念有词,“两仪、两仪……”
喻之椿路过的时候,顺口就接了句,“四圣?”
说是顺口,其实也算是预谋吧。
喻之椿想过要同自己这位一心奔赴别人的未婚妻说说话,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阮蔚的动作一顿,随即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喻之椿整个人拦腰掳走。
喻之椿,“?!”
这传遍了蓬莱上下,大家都在猜蓬莱仙宗的这位二弟子似乎是变心了。
傅弈,“……”
这位气闷的练了一天的剑。
当时的池衿已经厌烦了阮蔚一出更比一出荒唐的行为,他甚至都懒得再管。
虽然但是……
他为了确保没有败坏门风的事,还是远远的跟在了阮蔚身后。
嗯。
只是担忧而已。
绝对没有别的意思,绝对!
阮蔚把人薅到角落,她双眼布满血丝,冷声问道:“你知道我说的两仪?”
在傅弈面前,阮蔚永远都是温婉可亲的。
喻之椿现在想来。
只觉得当时将自己掳走押到墙角的阮蔚,好似那地狱之中费尽千辛万苦才爬了上来的恶鬼修罗,神色冰冷的骇人。
喻之椿从来没见过像阮蔚这般不守礼的,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只是听说过一个故事罢了。”
当时没聊几句,阮蔚就头疼欲裂。
几乎是下一瞬,阮蔚整个人就向后倒去,被瞬移赶来的池衿接了个正着。
喻之椿想起这位蓬莱仙宗的小师弟就来气。
池衿是一个鼻孔朝天长的人,喻之椿觉得自己从来没被池衿用正眼看过,他甚至从来不与九大宗的嫡传交谈。
便是联合训练时也未曾开口过。
师姐们都说池衿真是白瞎了那张好脸。
但喻之椿同为男子,他敏锐的察觉到了——池衿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傅弈身边的阮蔚身上。
每每等他回神,脸色总是会更臭上几分。
此时,池衿的闪现接住了阮蔚,喻之椿便也只好看着他将人抱走。
嗯……池衿的脸色更难看了。
现在。
因为不确定穿梭的时间有多久,阮蔚急迫问道:“那个故事,能给我完整的说一说吗?”
喻之椿欣然应允。
喻之椿是蛮荒野蛮生长出来的刺花,他年幼时辗转于多处,更是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领。
在多地流转间,他偶然听过这么一个故事。
这是只有蛮荒人才知道的。
传闻天地混沌,是四圣开辟天地,但世间仍囫囵,世人多愚昧,四圣人感怀众生疾苦,便降下两仪稳定世间。
两仪并非实体,而是魂灵。
传闻,两仪会自主择选载体附魂,它们所择选的载体更多的是为稳固一方安定。
而蛮荒,身为自古以来的蒙昧之地,作为通州的流放之地,更是蕴含了无数人的怨气、怒意和无数因此而生的邪魔歪道。
按理说,这样复杂的、混乱的地方为何没有爆发一场举世皆知的冲突呢?
因为两仪。
喻之椿从小就听奴仆堆里最年长的老人说,因为两仪之阳选择了蛮荒。
阳仪以身化灵,镇压住了蛮荒的怨怒。
与此同时,通州数名大能也终于察觉到了蛮荒的异象,便纷纷来此,围绕着阳仪布下了封怨阵法。
自此,蛮荒再无波澜。
……
喻之椿说,“大概就是这些,我当年也是听别人传的,或许不那么准确,帮不上你。”
他一面说着,一面用眼神去瞥阮蔚。
只见少女听完一副怔然模样,她难得有这么一副表情,看上去还有几分懵懂的可爱之感。
喻之椿心下微微一震。
耳廓也慢慢的洋溢起了薄红。
阮蔚这张脸对于他们合欢宗的人来说,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没有人能忍得住不爱绝色。
阮蔚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她看着喻之椿,郑重的道谢:“不,这已经很有用了,谢谢你。”
喻之椿摆手,微笑道:“能帮到你就好啦。”
阮蔚顿了顿,又说:“谢谢你,喻之椿。”
喻之椿,“?”
他有点疑问,但看阮蔚的神情十分严肃,便也没多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