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换亲,我从贫民窟到一品诰命(151)
闻颜忍着笑:“打架杀敌的时候你都没这么紧张,一个小小的开业就把你难住了?
再说了,我不是跟你讲过了嘛,我现在名声不好,若是让我到前面应酬,客人恐怕连店都不愿意进。
特别是那些有钱人家,最讲究这些的。
咱们还要趁着开业典礼做拍卖,筹措赈灾银子,由你来主持,更加名正言顺。”
闻颜在她背上拍了一下:“快去吧,流程你都知道,致词也背熟了。你能做好的。”
孟迟飞理了理繁复碍事的衣衫,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原本还闹哄哄的街道,为之一静。
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从门内走出来的高大女子。
有人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孟迟飞本就生得美,端庄大气的长相,平时不出挑,只是因为她不爱打扮。
今日,闻颜为她精心打扮过。
一袭胭脂红的上襦、蔽膝,外搭铜绿的半臂衫子。
布料轻盈飘逸,在阳光下隐约可见上面精致、繁复又寓意吉祥的花纹。
脸上只敷了薄妆,梳着高髻,插着点翠花枝飞鸟步摇。
她身形高挑,身姿窈窕。
常年练武和上阵杀敌,练出一身气势。
一出现,仿佛神仙图中的神女,从画中活了过来。
众人都被孟迟飞的美貌和气势慑住,失了声。
那些信佛信道的,更是膝盖发软。
要不是人挤人,他们都要跪下磕一个了。
孟迟飞见状,心里只突突:不会吧不会吧,我一露面就冷场了?
不过没关系。
她轻咳一声,念出提前背好的致词。
她的声音并不婉转,反而中气十足。
她一开口,便破坏了意境。
怔愣的人如梦初醒,街上又恢复了热闹。
念完致词,孟迟飞揭下匾额上的红绸。
“一点墨”三个金灿灿的大字,出现在众人面前。
“小店开业,还请大家多多捧场。”孟迟飞朝众人拱拱手,让开了道。
不少人往铺子里去。
不过真正有笔墨纸砚需求的人还是少数。
大多数人都是来凑热闹的。
见没了热闹,就逐渐散去。
客人进店之后才发现,“一点墨”普通的文房四宝卖得并不贵,甚至算得上便宜。
卖得贵的,是那些特别好的东西。
比如薛涛笺和格笺,不仅用了澄心堂纸,染色和熏香也花了很多功夫。
一两银子一份,一份只有五张纸。
这纸价,都比得上金子了。
等凑热闹的人散去之后,孟迟飞下帖邀请的那些人,才姗姗来迟。
他们自然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冲着无蕴子的画来的。
无蕴子的画有价无市,千金难求。
孟家竟然能弄到手。
弄到手之后,竟然还能放在人来人往的铺子里,大剌剌地展览。
就不怕画被人弄脏或者顺走吗?
当大家看着正中央挂着的猫戏图时,就知道为什么了。
因为,那是一幅无蕴子早期的画。
画技稚拙,绢布都泛黄了。
“这一幅就是无蕴子大师的画吗?稚拙的画功,莫非是大师孩童时期的涂鸦?”一道女声,从人群外面传来。
循声看去。
就见一位衣着华丽,神情高傲淡漠的女子走了进来。
此女子身形纤弱,眉目如画,举手投足都完美无瑕。
此人,乃是国公府的嫡长女,萧映菡。
大庸传承百年,萧家是唯一文臣封国公爵位的家族。
萧家也是大庸仅存的国公府。
若说孟迟飞是武将派系女子的领头羊。
那么,萧映菡则是文臣派系女子的代表。
外界传言,孟迟飞和萧映菡是死对头,见面就掐,分生死的那种。
孟迟飞正要上前招呼,萧映菡身后就走出几名女子。
为首的祝乐乐啧啧稀奇:“啧啧啧,这幅画不会是无蕴子大师用脚画的吧!
大师顺手丢掉,你又去腌臜堆里捡回家当个宝贝供着!”
“画功这么差,怎么可能是大师画的,我看是找人仿造的吧!”
“哎呀,你说这画是假的……”
孟迟飞向众人解释道:“这确实不是大师画技登峰造极时所作,它却是大师画的第一幅猫戏图。画风也的确稚拙,却有非凡意义。”
“我听说,孟小姐和闻颜是好朋友,莫非是闻颜嫉妒妙笔斋赚了钱,便怂恿你开这个店,跟人家打擂台吧!”江三小姐继续道。
“啧啧啧……,有些人啊,就爱做些鸡鸣狗盗的行径。
先是偷了闻家大小姐嫡女的身份,现在又伪造无蕴子大师的画。
假货就是假货,是瞒不过世人的眼睛的。”
江三小姐和祝乐乐你一句我一句,把“一点墨”贬低得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