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换亲,我从贫民窟到一品诰命(516)
只是哥哥的眉宇间,为何忽然染上忧愁?
宁母六神无主。
好在宁叹一进宁静,她小声提醒宁母几句。
宁母立即大声问道:“你们把谢家说得这么好,跟你们钱家有什么关系?
谢家看上我女儿,大可以直接登门议亲,为什么要经过你钱家?
况且,我们现在说的是钱家二夫人买凶杀人一事。
你们若是不肯赔偿退亲,那我们不介意靠到京兆府,当官府来断一断孰是孰非。
我知道你钱家势大,京兆府不敢接这个案子,那我就去敲登闻鼓,告御状!”
宁母说得铿锵有力,钱家人脸色一变。
他们不想退婚,自然是因为退婚之后,宁叹就变成了宁家女,就算跟谢家扯上关系,也与钱家无关。
钱家捞不到半点好处。
他们不甘心,到嘴的肥肉飞了?
钱家人见宁母油盐不进,就说这是男人之间的事,容不得女人插嘴,随后又跟宁爷爷打起感情牌,说钱家这几年对宁叹不薄,又提起宁叹死去的未婚夫。
宁爷爷又开始摇摆起来。
宁叹却在这时,突然问道:“钱家大夫人,谢大家公子到底看上我什么?不会是对我这张脸见色起意吧!”
钱家大夫人掩唇,笑道:“你这张芙蓉面只是敲门砖,谢大公子对你是始于颜值,倾慕品性,啊——你干什么!”
钱家大夫人话还没说完,就见宁叹拔出头上的一对发簪,对着自己的左右脸一起狠狠划下。
她的脸颊,顿时血流如注。
顷刻间便染红了她的衣裳。
第371章 :给孟希延送行
她的脸颊上,一边一道口子,从颧骨到嘴角。
伤口又深又长,皮肉片外翻着,看着特别的狰狞恐怖。
若是不及时处理缝针,伤口就会变得像蚯蚓一般扭曲吓人。
鲜血汩汩往外冒,顺着脸颊渗进衣领里面,顷刻间,便染红了宁叹胸前的衣裳。
“叹儿,你这是干什么啊!你的脸,这可怎么办啊!”宁母扑过去抱住宁叹,哭得肝肠寸断。
钱家大夫人吓得哇哇乱叫,想把人轰走又不敢,只得大叫着:“请大夫,快去请大夫!”
“不必了。”宁叹大声制止,她痛得浑身都在颤抖。
“谢家大公子看中的不就是我这张脸吗?那我偏要毁了它。
没了这张脸,谢家还会要这门亲事吗?”
她说这话时,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钱家的人。
宁叹的双目充血赤红,脸色却因为疼痛和失血而变得惨白。
却又因血淋淋的伤口,让她变得格外的狰狞恐怖,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要吃肉饮血一般。
“疯了疯了!”钱家大夫人吓坏了。
就连钱家当家人都被宁叹决绝的眼神给吓到。
“我们走!”宁叹不顾流血的伤口,拉着兄长的手,转身就走。
她痛得浑身都在颤抖。
她每说一句话,做一个表情,就会牵动两侧的伤口,痛得她生不如死。
但她硬生生忍住,没落一颗泪,没喊一声痛。
“叹儿,让娘来扶你!”
“妹妹,让大哥背你。”兄长也蹲到他面前。
宁叹却推开了他们:“我……我自己可以。我的路,我自己能走完!”
她就这样,忍着痛离开了钱家,回到自家的马车上,她才像是用光了全部的力气,瘫坐在车厢里。
她的丫鬟纸鸢,立即扑了过来:“小姐,你的脸……怎么会这样。”
宁叹握住纸鸢的手:“我的好丫头,别慌。
看着吓人,其实都是些外伤,要不了我的命。”
“流血不止,怎么会不要命?您的身子骨本来就弱,而且……而且还会留下疤痕,这样您就毁容了啊!”
纸鸢呜呜哭着,眼泪就像泄闸的洪水,怎么都止不住。
宁叹替她擦着眼泪,轻声细语的哄着她。
纸鸢胡乱擦着眼泪,只怪自己太不争气了:“都怪纸鸢不好,明明是小姐受了伤,我却哭个不停。还要小姐来安慰我。”
回到家里之后,宁叹没用麻沸散,硬生生忍着痛,让大夫给她缝合伤口。
她几乎能清晰听见针线穿透皮肉、拉扯的声音。
一旁的宁家人都冷汗直冒,不忍直视。
宁叹却一声没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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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颜听完事情经过,紧紧握着宁叹的手:“你怎么这么傻啊!对付钱家我们有一万种办法,你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对于他们这样的家族,女子的容貌不是最重要的,但也是必不可少的。
她毁了脸,别说是婚嫁,寻常出门社交,恐怕也会有人在背后议论。
宁叹摇了摇头:“谢家那位大公子看上的就是我这张脸,不毁了它,他的兴趣就不会消失,钱家也会一直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