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换亲,我从贫民窟到一品诰命(751)
闻颜坐在榻边,小声问闻如月:“这声音,听着耳熟吗?”
闻如月瞪圆了眼睛,她果然认出了这两道声音。
一个是她深爱的夫君霍耀行。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景和郡主。
闻如月瞪着眼睛,一副气得要爆炸的表情。
“嘘……”闻颜让她噤声,“你着急什么,好戏还没完呢!”
隔壁的对话还在继续。
“这个护身符怎么回事?昨天无意中让闻颜看见了,闻颜一眼认出这是你从大照寺求来的。”
霍耀行急问道:“你怎么碰上她了?”
顾赛赛冷眼看着他:“你这是什么反应?莫非你也送了同样的护身符给他?”
“怎么可能!”霍耀行干笑两声,掩饰心虚,“当时那么多人监督,我只求了一张平安符,就是送给你的这张。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霍耀行迟疑了一下,继续道,“若非殿下感染风寒,我也不忍心将爱妻的平安符,转赠与你。”
“既然殿下不愿相信我,那我以后不再来打扰你了。”
霍耀行摆出信任被辜负的样子,负气欲走。
顾赛赛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
见他委屈得连眼眶都红了,便信了他的话。
顾赛赛一把抓住霍耀行的手,将他拉了回来,语气也软和了许多:“好啦,我就是生气嘛!都怪那个闻颜,当时她肯定是想用平安符来诈我。”
她让霍耀行坐在身旁。
手在他脸上摩挲。
霍耀行这张脸虽然比不上应知林,但放在普通男人里,也算出挑。
霍耀行在外人面前立深情人设,顾赛赛却轻易看穿他的目的。
逗逗玩玩,倒也不错。
两人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隔壁房间里。
闻如月躺在榻上,已经泪流满面。
她朝闻颜摇头,嘴里发出呜呜声。
闻颜走过去,扯掉塞口布。
闻如月挣扎着想下床:“求你,帮我。我要去找霍耀行问清楚,平安符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那些话,都是他骗顾赛赛的。
我的平安符才是真的。
顾赛赛手里那枚,一定是他为了骗顾赛赛,弄的假的。”
‘咚’的一声,她滚下榻。
闻颜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看她挣扎,看她痛哭:“你急什么,好戏才看到一半。”
闻颜又将帕子塞进她嘴里。
揪着她的衣领,将她提起来,粗鲁地扔回榻上,看不出半点怜香惜玉。
闻如月怨恨地瞪着她。
闻颜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来听这些。
就是想奚落他,侮辱他!
她根本没看到对方的样貌。
如何断定一墙之隔的人,就是真正的霍耀行和顾赛赛呢?
也许是闻颜找的口技者,伪装成霍耀行和顾赛赛。
对,一定是这样的。
闻颜就是看不得世子爷对她好,故意挑拨离间!
闻如月想通之后,忽地轻松笑了起来。
果然啊。
闻颜就是闻颜,骨子里还是泥腿子作派,永远只能做出这等事情来。
闻颜被她看得莫名其妙。
又等了两刻钟,隔壁房间的见面才结束。
闻如月身体虚弱,已经累得睡着了。
顾赛赛先行离开。
闻颜拍拍闻如月的脸颊:“快醒醒,下半场戏,开始了。”
闻如月悠悠转醒。
她自认对闻颜的安排了如指掌,已经十分淡定了。
闻颜不管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换月升进来盯着闻如月。
她在门口等没一会儿,霍耀行也从隔壁雅间出来。
“哟,这不是津平侯府的世子爷吗?”
霍耀行吓得一激灵,
回头看见是闻颜,他松了口气的同时,连忙扯着她回到房间,“你怎么在这儿?”
霍耀行左右看看,走廊无人,他才放心地关上门。
闻颜讥笑,阴阳怪气地道:“怎么,这清芬楼,只准你和顾赛赛能来,我就不能来是吗?”
“哪里的话,我跟顾赛赛也是无意间碰上,坐下来说了几句话而已。”
“就说了几句话?”闻颜越发阴阳怪气,“孤男寡女有什么好说的,非要在这酒楼里,订一个包厢,关起门来悄悄说?”
闻颜挑剔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他,仿佛在挑剔,他是否被顾赛赛玷污了一样。
闻颜越是生气,霍耀行越是高兴。
只有嫉妒才会使女人拈酸吃醋,说话阴阳怪气。
闻颜还说不喜欢他。
还要与他保持距离。
分明就是爱他爱到不行,又不甘地顾及着那一点点可怜的自尊心,才屡屡在他面前口是心非。
闻颜这般妒妇行径,倒更合他心意。
只有她表现出在意,他才好对症下药不是!
霍耀行心情愉快,对闻颜也多了些耐心:“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