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换亲,我从贫民窟到一品诰命(758)
“啊?”闻颜累得脑子根本转不动,一脸茫然。
“是我长得太丑吗?
还是我的出身拿不出手?
亦或是我官位太低,你带出去觉得没面子。”
应知林一连串的发问。
闻颜迟钝的脑子终于开始转动。
“你在瞎想些什么?我从来没说过那样的话。”
她翻身,趴在应知林身旁。
轻抚过他的眉眼鼻子。
轻抚上他的嘴唇上时,闻颜咽了咽口水,倾身上前在他饱满红润的嘴上轻啄一下:“我要是嫌弃,还能对你欲罢不能?我早就去另觅新欢了。”
应知林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捏着她的下巴,声音粗重地问:“你要抛下我去找别人?!”
“我只是打个比方。”
“不许打这种比方。”应知林凶巴巴的,眼神也像要吃人。
闻颜皱了皱鼻子:“你这么凶做什么?”
应知林的神态这才软和下来:“总之,那种奇奇怪怪的想法,你有都不能有。”
闻颜眼中浮现笑意,揪着他垂下的长发,在他嘴上亲了一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又猛又怂的?”
应知林:“……”
“不过,你这个样子,还怪可爱的。”
应知林眨眨眼睛:“是你喜欢的可爱吗?”
闻颜点点头:“目前算是吧。”
应知林哼唧两声,气得别过头去。
闻颜捧着他的脸,掰了回来:“说吧,为什么不高兴?”
应知林的耳朵突然泛起粉红。
他躺到闻颜身边,这才道:“孟家算是你另一个娘家吧!后天你回娘家,却不肯带我。”
她去哪儿都带着佩儿,却从来想不到我。
闻颜整个大无语:“就为这事儿,你公报私仇,把我翻来覆去的折腾?”
闻颜揉了揉自己饱经摧残的老腰:“是我粗心大意了,我带你回去。”
应知林这才满意,搂着闻颜安静睡去。
**
翌日。
闻颜还是走了一趟津平侯府吊唁。
霍耀行躲着人,没有出现。
闻颜也没张扬。
低调地来到灵堂。
烧过纸钱后,她来到棺椁前。
守在棺材前的婆子,先是愣了一下。
这才明白闻颜要做什么。
她哆嗦了一下,脸上露出惊惧。
直到闻颜催促:“不给看吗?”
婆子这才忍着害怕,掀开闻如月脸上的纸钱的同时就别过脸,退到一旁。
让闻颜慢慢瞻仰死者遗容。
看见闻如月的死相,闻颜挑了挑眉。
难怪守着的婆子会怕成这样。
原来是闻如月死不瞑目!
闻颜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她嗤笑一声:“你就好好睁着眼吧,下辈子挑男人时,不要再眼瞎。”
闻颜说完,就转身离开。
等那婆子再去给闻如月盖纸钱时,竟发现她瞪圆的眼睛,竟然闭上了。
那婆子欣喜不已,连忙去禀报主子。
当然,从她口中说出来,此事与闻颜毫无关系,功劳全部成了她的。
霍家的主子们听闻,并未怀疑。
这名婆子,在府中本就以胆大出名。
想来她也是为了赏钱,豁出去了。
闻颜并不知道这件小事。
不过,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在意。
隔天就到了孟家小聚的日子。
闻颜掐着应知林下衙的时间,赶着马车接他同去。
马车停稳一会儿,应知林就从大理寺衙门走了出来。
只见他穿着一件玄色的广袖长袍,腰间系一根红色宫绦。
他走路带风,衣袂跟着翻飞起伏,衬得他像掉落凡尘的谪仙。
他很快锁定自家的马车,大步走过去。
长腿一迈就上了马车,撩起帘子进了轿厢。
一串动作行云流水,别说闻颜看得迷糊,便是路上的行人,也被他的容貌和气质折服。
闻颜给他塞了个暖手炉:“你怎么穿这么薄?不冷吗?”
“知道你要来接我,我特地穿给你看的。”应知林挑了挑眉,“怎么?你不喜欢?”
闻颜朝他勾勾手指。
应知林靠过去。
闻颜在他耳边小声道:“我更喜欢看你不穿的样子。”
应知林的耳朵,‘唰’地一下变红,连呼吸都停滞了。
闻颜得意地扬起下巴,笑得肆意。
想撩拨她,还得再练几年。
**
很快,他们就到了将军府门口。
门外的街上,已经停了好几辆马车。
孟迟飞和白夫人站在门外迎客。
在他们身边,还跟着宁叹。
白夫人牵着宁叹的手,每见到一位客人,都会隆重介绍:“这是我家希延的媳妇!”
闻颜穿戴好斗篷,又从马车的箱子里,拿出一条备用的,给应知林披上:“穿好了,别让风吹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