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骨女教师,训霸总老公如驯狗(97)
毕竟苏伊暖强制他一天吃三顿饭,自己没吃够还会被强行按头于锅里。
而且苏伊暖饭做的好吃,自己也并不是全然不愿意吃。
但现在江清月来了,陆寒琛又恢复了往日里的作息。
他皱着眉头,按住隐隐作痛的胃部,打开家门。
探探甩着尾巴,叼着拖鞋,前来迎接。
“汪汪!”
陆寒琛强打起精神,奖励式地摸了摸探探毛茸茸的狗头。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狗儿子,今天他就睡公司了。
他给探探的碗里倒了狗粮。
抬起头,却发现家里好像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茶几花瓶里原本插着的粉色铃兰花,被换成了一大束洁白的雏菊。
餐桌上铺着的粉色格子餐布,被换成了白色法式蕾丝餐布。
家里有点颜色的家具,全被换成了不吉利的白色。
陆寒琛一瞬间愣住了。
他还没死呢......
谁这么着急给他奔丧?
家里布置得像灵堂一样,陆寒琛原本就不舒服的胃更痛了,连带着头都开始疼起来了。
江清月看到陆寒琛下班回家,从卧室里走出来,惊喜道:“寒琛,你回来啦。”
陆寒琛面色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低声呵道:
“谁允许你乱动家里的东西?”
江清月被陆寒琛一呵,立刻手足无措,委屈道:
“我今天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桌布上,所以才换了个新的......”
“而且家里的铃兰枯萎了,我想着换一束花......”
江清月一边辩解,眼里忍不住泛起泪光。
“我不知道家里的东西不能乱动,我不是故意的......”
江清月无声地抽噎,让陆寒琛未出口的怒言,全都堵在了嗓子眼儿里。
他皱着眉头看江清月哭。
不知道高中时期那个清冷孤傲的江清月去哪里了,现在怎么变得遇到点事情就只知道哭。
苏伊暖就从来不会这样,没有什么矛盾是打一巴掌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就打两巴掌。
“好了.......”
陆寒琛烦躁地挥挥手,不欲与江清月多纠缠。
江清月看陆寒琛不怪罪她了,立刻止住眼泪。
她来到餐桌旁。
“寒琛,你还没吃晚饭吧,我看冰箱里还有些土豆,就做了土豆丝鸡蛋饼。”
陆寒琛一听到“土豆”两个字,想要回房的动作立刻止住。
之前苏伊暖去超市里抢了三大包土豆,还未来得及吃完。
陆寒琛瞬间就有了胃口。
脚步一转,来到了餐桌旁。
他拿起一个土豆丝饼,咬了一口。
但嘴里寡淡的味道,让他瞬间不想吃第二口。
这土豆饼放盐了吗?
为什么同样的土豆饼,苏伊暖就能做得美味。
而江清月的就让他一口都吃不下。
陆寒琛无比想念以前苏伊暖那些重油重盐的家常菜。
陆寒琛沉默着放下土豆饼。
“我没有胃口,你吃吧。”
陆寒琛站起身,一言不发地把自己关在了卧室。
“寒琛?”
江清月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陆寒琛,为什么只吃了一口,却不愿意再吃。
这土豆饼还是她特意从网上学的做法。
像他们这些有身份的上流人士,怎么会吃得惯粗糙的土豆饼。
要不是为了陆寒琛,她又怎么会自降身份去做如此低俗的食物。
江清月咬着牙,愤愤不平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第68章 药、药、切克闹
*
半夜。
陆寒琛突然腹中一阵绞痛。
他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想去摸床头柜上的药。
自己几乎一整天都没有进食,脆弱的胃禁不起折腾。
胃病犯了。
他颤抖着打开药瓶,却发现瓶中的药早就空了。
他想起来了。
前段时间自己一直按时吃饭,很久都没有再吃胃药。
导致药瓶空了也忘了去补。
现在突然犯病,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弯着腰,强烈的痛苦让他跪倒在床边地上。
冷汗打湿了后背,汗珠从额头滑落。
他艰难地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
只来得及拨通季温庭的号码。
“喂......”
陆寒琛忍着痛,声音艰涩:“药,药......”
季温庭沉默一瞬,试探性地接口。
“切克闹?”
陆寒琛没工夫跟季温庭皮,忍住砸手机的欲望。
“我胃痛,带点儿药过来......”
季温庭立刻反应过来。
“等着。”
*
等到季温庭半夜赶到公寓。
陆寒琛差点儿没痛死过去。
给季温庭开门的是江清月。
江清月看到半夜来的不速之客,疑惑问出声:“你怎么来了?”
两人是高中同学,但没什么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