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命中率(533)
“在调查您的喜好前,老大就已经将牙膏配方需求发给生产商,让他们根据配方准备原材料,特地强调要火棘花味,这个之前从来没有人使用过的香味,生产出来后还不能投入市场,只能供货给连家。”
也就是说,连古从很早前就已经知道了红官对火棘花的味道并不排斥,到底是从十岁那年就知道了他母亲在解家遭遇之后的推测,还是真的就他们所想的“未卜先知”?
“您最近几次守关后,身体的状态都不是很好,这点好像老大早就知道了,您在吃的那款药记得吧,这个老韩好几年前就有参与研制,虽然从来都没有对您实验过,但您不觉得还挺有效的吗?”
而且就红官这个病,压根也找不到合适的试验品来,所以连古到底是怎么对症下药的?
这点上,放在以前,红官也百思不得其解,但要以“未卜先知”来解释,问题似乎就能迎刃而解。
之前守关,红官基本中规中矩,几乎不会遭到本命关反噬,也是近一年才有“诅咒”显化的雏形,和连古研制药的时间上对不上;
而对于解家,关煞将活不过60岁的“诅咒”,究其根本也不会向任何一个外人透露,连古又是从什么地方得知这种密不外传的事?
红官:“确实是有效。对于制药,连先生可有透露什么?”
冯陈摸了摸下巴,回忆了下:“好像只提了要给您调养身体,其他的没有。”
但话题牵扯到守关,关于《神煞录》和烧血衣的问题就再次浮现出来。
“你们有没有调查过本命关的事?”红官看向他们的目光透着些许深意。
“没有。”冯陈褚卫异口同声。
关于本命关,连古对他们只模糊地提了个大概,从没让他们调查相关事宜。
红官了然地点点头,总算进一步验证了自己的推测。
紧接着冯陈又讲了许多他认为连古“未卜先知”的事例,随着讲述的深入,冯陈的情绪愈发高涨,脸上的气色也愈发红润起来。
相比于冯陈的激动,褚卫要淡定得多。
他坦然接过冯陈困惑又期待的目光:“如果能未卜先知,少爷不至于屡次以身涉险,但现在我真希望他有这个能力。”
那样他应该会预料到西、南城的这次行动结果,就会选择更加周密的计划,或者该结果就在他的计划之内。
冯陈目光灼然:“可、可要不是未卜先知,那是什么?”
红官闭了闭眼,并没有将自己那近乎荒诞离奇的推测说出来,毕竟那已经超出了人们正常理解的范围和对现实的认知极限。
第267章 变故
红官在连怀居第四天,红宅就来了新客,是年后预约的闯关咨询者,未到排期却不请自来,考虑到自家先生的身心情况,红福本要委婉请人家回去,红官却带病回了红宅。
上门来的是一对阮氏母子,来自西城梁姓家族,经樊家推荐而来。
阮氏全名阮春和,估摸着不到三十五岁,长得不算惊艳,皮肤却保养得相当好,圆润的脸庞上泛着淡淡的光泽,浓密乌黑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一身梅花刺绣的高领旗袍将丰腴的身材勾勒出来,韵味十足。
儿子梁秋实,刚满十周岁,看起来十分瘦弱,穿在身上的衣服显得异常宽大,远了看就像田野中枯枝架起的木头人,衣袖随风摆动,近了看脸上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双颊无肉,眼中无光,是个病气萦绕的少年。
红官瞧着这对母子,怎么看怎么不和谐,至少在外形和气质上相差太大,就像两个截然不同环境下熏陶出来的人硬凑到一起的感觉。
红福和往常一样沏茶介绍自家先生,并一两句话说明这对母子今天的来意。
阮春和是为咨询儿子是否能闯关一事而来。
红福在咨询排期时就已经对他们做过调查:
阮春和本是大户人家出身,经历剿匪一事后家道中落,嫁入梁家做了填房,丈夫却风流成性,阮春和敢怒不敢言,逐渐郁积成疾,病态凸显遭来丈夫更多冷落,家中长工的雪中送炭,让她如病树逢春,不料被丈夫发现不忠,竟怀疑其子梁秋实并非亲生,于是养在身边百般虐待,致小小年纪的梁秋实身心受了重创,终得抑郁。
而阮春和被梁家逐出家门后去了樊家做了织工,因其精湛的技艺被张怀璧赏识,后同情其遭遇而向她推荐了关煞将。
阮春和想改变儿子梁秋实的命运。
这本就是家丑,阮春和原想将不堪的过往烂在肚子里,可还是被红官引导着娓娓道出,只是避重就轻,似乎刻意隐瞒了某些事实。
“现在秋实…”阮春和看了梁秋实一眼欲言又止,有些话确实不好当着孩子的面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