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命中率(68)
“别别别,计医生还不知道是我,先生能不能别跟他说是我把他咬了啊。”红喜可怜无辜的眼神中带着恳求。
“别怕,我替你做主。”红官鼓励他。
“别了先生,一点小伤也没什么,就是有些不好意思,要是被他发现自己作出那么失态的事,肯定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万一想不开了怎么办?”
红官叹了口气,红喜还是太善良了。
“所以,还是不知道他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红喜晃晃脑袋,终于想起了正事,昨晚打晕计承之后,心惊肉跳地给他收拾完屋子,就匆匆忙忙逃了,一个字都没问出来,不过看计承那副模样好像很伤心。
“计医生是不是失恋了?我听说失恋的人才会伤心醉酒。”红喜问得小心翼翼的。
红官摇摇头,他不知道,就没听计承提过有什么红颜知己之类的话,虽然他人有时候说话挺流氓,但也只是逞逞口舌之快,并没有什么实际行动,要说是情场失意,看上去不太像,还是说他隐藏得太好了?
“等会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我回来了,问他要不要过来一趟,如果他还是没接电话,就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吧。”
“好吧。”红喜努了努嘴,“对了先生,您让我办的卡,办好了。”
红喜将一张电话卡交给了红官,奇怪地问:“先生原来的号码不用了吗?”
红官说:“不会经常用,你们有什么事记得打我新的号码。”
“我也觉得原来号码的数字有些不吉利,先生果然跟我想一块了,换掉就换掉吧。”红喜连忙给自己的电话手表上输入了红官的新号码。
红官哑然一笑,好像这么想也说得过去。
“我还以为,先生要偷偷换了号码,好让那些想联系先生的人都找不上你呢。”红喜这句,完全在红官的意料之外。
红官一愣,就这样被误打误撞蒙对了?
第28章 苦等
红官沉沉睡了个午觉,一觉醒来,褚卫回去了,倒是多了两位客人,一位稍显年轻,一位已经两鬓微霜。
年轻的姑娘自称小芬,在妇联工作,受陈姐所托,将她带过来是有事相求。
陈姐就是她搀扶着的女人,名叫陈影莲。
红官凝目一看,心间微微一沉,这位叫陈影莲的女士眼球肿胀呈灰绿色,双目没有半点光彩。
和旁边的红福对视一眼,红福点了点头,红官这才确定原来对方真的是瞎了。
“我们没有预约就直接过来了,很唐突,所以很抱歉。”陈影莲攥紧小芬的手,声音有些沙哑,挂着歉意的脸上还有些难掩的激动。
“无妨,正好下午也没什么事。”红官抿了口茶,“不知二位过来是想了解什么呢?”
旁边的小芬抚着陈影莲的手背,说:“陈姐过来是想向您咨询本命关的事。”
八九不离十,来这里的,基本会问本命关的事。
“冒昧问一下,您今年几岁了?”红官问陈影莲。
“刚好六十岁了。”陈影莲微微侧着脸,只为更好分辨声音。
红官点了点头:“嗯,是您本人要闯关吗?”
“是,是。”陈影莲突然有些激动,握紧的双手禁不住微微颤抖,“我等这一天,已经十年了。”
“十年?”红官有些不可思议,皱眉问了一句,“为什么这么说?”
陈影莲抿着嘴,好像在竭力克制激动的情绪,红官把目光转向了小芬,小芬接了口说:“陈姐十年前有找过您。”
这下连红福也奇怪了起来,忙问:“您真的有来找过我们先生吗?”为什么他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凡是找过红官咨询的人,红福都会记录在册,就没有这位叫“陈影莲”的女士。
陈影莲和小芬不容置疑地齐齐点了点头。
“当时,陈姐并没有见到您。”小芬解释说。
红官心下一琢磨,就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陈姐当年是去了解家吧。”红官叹了口气说,十年前的他才十五岁,那时还是解家在掌控他的业务,但凡来请关煞将守关的,都要经过解家这道门槛,要是跨不过,连人都见不着面。
陈影莲再次点头,垂下了两滴泪水,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本命关这个东西,我当年也是听说的,打听了才知道解家有个关煞将是专门负责守关的,可是等我千辛万苦赶到解家的时候,连门都不给我进…”
陈影莲说着说着,声音都变了调,不得已中断了叙述。
旁边的小芬握着她的手更紧实了,一边叹气一边给她擦眼泪:“陈姐,别难过了,这不,功夫不负有心人,关煞将已经给你等到了啊。”
红福看这位陈女士的眼神中多了丝怜悯,忙给她们添了杯茶,转头望向红官,亟待他出声去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