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豪门电竞团宠+番外(154)
祁余笑了起来,往池靳寒怀里缩了缩。没过多久,池靳寒忽然碰了碰他:“看外面。”
祁余抬头,呼吸瞬间停住了。
绿色的光带像绸缎一样划过夜空,从头顶一直延伸到天边,时而舒展,时而卷曲,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夜空里作画。淡绿色、浅蓝色、淡紫色交织在一起,把雪地照得如同幻境。
“哇——”徐明昊的惊叹声从帐篷里传出来,估计是扒在窗边看呆了。
祁余推开睡袋,拉着池靳寒跑出帐篷。雪地里已经站了不少人,都在仰头惊叹。极光变换得很快,像流动的星河,又像跳动的火焰。
“好看吗?”池靳寒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
“好看。”祁余的声音有点哽咽,“比我想象中好看一万倍。”
他转身,踮脚吻住池靳寒。极光的光落在两人脸上,把彼此的轮廓染成了淡淡的绿色。周围的欢呼声、惊叹声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还有极光流动的声音。
“池靳寒,”祁余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等过段时间,我们结婚吧。”
远处,徐明昊正拉着林沐在雪地里转圈,浅蓝色的礼服裙摆飞扬起来,像只被极光点亮的蝴蝶。张子豪把林飞裹在大衣里,两人靠在帐篷边,安静地看着天空。
祁余忽然觉得,重生回来,或许不只是为了那些冠军奖杯。更是为了此刻——身边的人,眼前的光,还有这群吵吵闹闹却永远会站在你身边的队友。
雪落在睫毛上,有点凉。但心里的温度,却像被极光点燃了一样,滚烫滚烫的。
祁余的声音在极光下轻得像雪,却清晰地落进池靳寒耳朵里。池靳寒愣住了,随即眼底炸开的光比头顶的极光还要亮,他猛地攥紧祁余的手腕,指腹掐得他生疼,又怕捏碎了似的松开些,喉结滚动了半天才哑声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祁余被他眼里的光烫到,脸颊泛起热意,却还是仰着头,一字一句重复:“我说,我们结婚吧。”
话音刚落,旁边帐篷“哗啦”一声被拉开,徐明昊探出头来,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谁要结婚?!我刚好像听到祁哥说……”话没说完就被林沐拽了回去,帐篷帘“啪”地合上,传来林沐压低的警告:“别捣乱!”
祁余忍不住笑,刚要说话,手腕突然被池靳寒握住,他拉着他往营地角落跑,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你干什么?”祁余跟不上他的步子,笑着挣了挣。
“带你去个地方。”池靳寒的声音里裹着压抑不住的雀跃,跑过张子豪和林飞的帐篷时,还不忘喊了句,“看好他们,别让乱跑!”
张子豪从帐篷里探出头,看见两人消失在雪坡后,回头拍了拍林飞的肩:“他们俩……是要去干什么?”林飞正对着极光发愣,闻言轻笑:“总不能是去挖雪块吧。”
雪坡后面藏着辆雪地摩托,池靳寒解开防尘罩,把头盔扣在祁余头上:“抓紧了。”
引擎轰鸣着冲上雪道,极光在身后拉出绿色的光轨,祁余趴在池靳寒背上,听着他胸腔里震得发颤的心跳,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上辈子池靳寒带他逃训练时,也是这样,风里全是自由的味道。
摩托在一座小木屋前停下。池靳寒扶着他下车,推开门时,祁余愣住了。屋里暖烘烘的,壁炉里火光噼啪作响,墙上挂着两张照片:一张是他们刚入队时的合照,他站在最左边,穿着不合身的队服,池靳寒站在最右边,板着脸像个教导主任;另一张是上周拍的夺冠照,五个人挤在一起,奖杯举得老高,他的脸被池靳寒按在肩上,笑得眼睛都没了。
“什么时候准备的?”祁余摸着照片边缘,指尖有点抖。
“夺冠那天就订了。”池靳寒把两个红本本并排放好,对着壁炉里的火光看了又看,忽然伸手抱住祁余,勒得他骨头都疼。“祁余,”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等这一天,等了五年。”
“嗯。”祁余回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我知道。”
他怎么会不知道。上辈子他退役后躲在小城里开网吧,池靳寒找了他三年,找到时瘦得脱了相,把一个装着他所有比赛录像的硬盘塞给他,说“想打就回来,队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那时候他不懂,为什么这个处处跟他较劲的老板,会对他这么上心,之后出了车祸就重生在祁余身上了,好在没错过。
原来有些感情,藏在训练时的严厉里,藏在受伤时的责备里,藏在每次夺冠后,悄悄放在他桌上的、冰镇的可乐里。
“回去吧,他们该急了。”祁余推了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