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认错男友怎么办(6)
终于,细长白皙的胳膊不安地收回身前。
待她没了动作,离子言立刻起身离开了她的床和枕头,没有一秒犹豫。
朝暮敏感地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排斥,在离子言整理衣服的时候,伴着他不满的视线解释:“抱歉,刚刚在梦中,我似乎把你当成灭火器了。”
女孩透着汗意的脸沾上几缕打湿的头发,平添几分柔情和脆弱,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却透出几分倔强。
“呵。”离子言整理了半天,衬衫上的皱褶却怎么都无法消除,他脸色愈发地冷,闭了闭眼睛,将衬衫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扔在脚边:“你干的好事。”说完便甩手离开。
地上的白衬衫,皱褶清晰可见,落在暗纹木制地板上,突兀而显眼。
朝暮望着对方的背影,不知道男主的情绪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糟糕。明明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
她不解地皱起眉头,低头嗅了嗅衣服和头发,虽然刚刚发了些汗,但味道还是好闻的,隐约还能嗅出一丝不知道从哪沾染上的橙花香气。
朝暮脑子还是有些晕,没什么力气去细想离子言的变化,躺在床上想继续睡会儿,转身时却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碗汤药。
她愣了下,爬起来瞧了瞧,发现托盘里除了汤药之外,还有一个半透明的量杯,里面放着几粒红红绿绿的胶囊药丸。
莹白的手摸了摸汤碗,温度已经不是很烫了,刚好能入口,朝暮晕晕乎乎地端起来,就着胶囊药丸将满满一碗汤药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身子又发了些汗,托着一个天旋地转的脑子躺在床上,不一会儿,朝暮便昏昏沉沉又睡着了。
却不知道,在她睡着之后,离子言过来看了一眼。气质温润的男人望着朝暮透着红晕的脸,伸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还是有点热啊,”他颇为心疼,看到床头柜上空了的汤碗和量杯,又忍不住无奈。
“平时我哄半天你都不肯吃,子行一来你便乖乖吃了。”他叹了口气,轻轻将女孩脸上沾着的湿发拨开,磨挲着她的脸颊,“一定要表现的这么偏心吗,坏丫头。”
端着木制托盘离开的时候,气质温润的男人看到地上被随手丢下的白衬衫,“又乱丢东西。”他弯腰将衣服捡起来,意外发现衬衫领口的暗纹刺绣。
他记得这是G家春天的新款,前两天刚送来,自己也有一件一模一样的。
子行的衣服?
可他却在上面嗅到一丝微弱的橙花香味。
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个双胞胎弟弟最讨厌橙花的香气了。
脊背挺直、笔挺如松的男人原地站了好一会儿,阖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路过洗衣间,离子言将带着橙花香味白衬衫丢进脏衣篮内,然后端着木制托盘将空了的汤碗送去厨房。
第5章
两周后,朝暮的感冒终于好利索了。
她也有一点适应了小说中的生活。
坐在阶梯教室的后排位置,栗棕色卷发的女孩从可爱的兔子双肩包内拿出笔记本,整理刚刚课上做的笔记。
这堂是节选修课,刚被专业课虐待完的大学生们通常会选择在这种课上放松一下。
灵玲更是直接趴在桌子上,开始补觉。
当了两年社畜的朝暮已经吃过社会的苦,并不觉得听一节课有多累,反而有些恍惚地想,她真的重新当回学生了吗?
这样幸福的日子是真实存在的吗?
窗外的麻雀没什么心思地叫着,天气像是突然转换成酷暑模式,越过春天直接进入夏天。大块大块的积雨云飘在碧蓝的天空中,仿若松松软软的新棉花。
阶梯教室外的湖水潺潺,垂柳长出嫩绿的枝桠,一切充满生机和希望。
这节是杨教授的管理课,齐糯不学管理,选这节课估计一方面是为了水课时,另一方面则和男主有关。
离子言是管理学院杨教授的得意弟子。
老教授上课时很认真,是真的想教他们一些东西,但高估了这群大学生的智商,也不懂他们想水课时的心,所以每次虽然讲了很多专业知识,却没几个人能真的听懂。
每次老教授讲完课都要摇着头叹气,大概是对他们失望至极。
距离上课还有几分钟的时候,朝暮整理完了笔记,做贼一般从兔兔包里拿出一个东西藏在袖子里,匆匆往教室外走去。
她大姨妈提前一周到访,今天第一天,有点不舒服。
在卫生间耽误了一点时间,回来的时候朝暮忍不住捂住小腹。
朝暮在现实世界就有痛经的毛病,不懂为什么都穿书了还带着这个毛病。
她脸色苍白地回到教室,才刚走进后门就敏感地发现教室内的气氛不对,以往这个时候后面的男生、女生都已经在打牌、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