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美食日常(116)
吴致尧说:“那倒不像。”
但是闹不闹矛盾可跟脾气没有太大的关系。
李锦重新开始落子,尽量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面前棋盘上,思绪飘忽到了何处他自己都管不住。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李锦依旧忙碌。
除了来找吴致尧谈事情,他的酿酒坊也开业了,卖的酒香味浓郁,顿吸引了不少的人。
这一忙就是一个多月,眼看着就入了秋。
成都县的秋天看起来跟夏天也差不了多少,也就是气候凉爽起来了点。
这天李锦自己出门溜达。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
今天的卖符任务还没完成,他险些忘了,那可是一两银子。
李锦从来不跟钱过不去,不管是大钱小钱都是好钱。
结果他顺着系统的指引看过去,却没能看到目标人物,因为人物在马车里。
这……
有些冒昧了。
透过马车车窗,李锦看到了车里的另外一人,自然也就知道了目标人物的信息。
他想了想上前去,“这位郎君。”
男人听到声音,转头有些疑惑地看向李锦,确定不认识李锦后他冲李锦微微颔首,“有事吗?”
对方没有因为李锦穿着朴素看不起他,语气也不错,李锦对对方的印象挺好。
李锦说:“在下略通相术,马车里的小郎君与我有缘,不知可否为他算上一卦。”
男人蹙眉,下意识往马车里看了一眼。
大概对方拒绝了,男人说:“抱歉,犬子身体不适,就不劳这位先生了。”
李锦也没放弃说:“身体不适乃是心病,小郎君此次南下极有可能因某个决定而抱憾终身。”
“你切莫胡说,想要多少钱我们给你就是了。”男人有些生气。
“既是要给钱何不让我算算,若是算错了你们再将我撵走就是了。”
男人想来已经将他当成骗子了,声音发冷,问:“那你打算要多少银子?”
“不妨让车内的小郎君来定价吧。”
“父亲,让他上来,听听他能说什么。”
男人有些不愿,但似乎他挺听自己儿子的话,到底还是让李锦上了马车。
这辆马车从外面看虽然布置精巧,却也低调,内里则是又更上一层,装饰颇为华贵。
在马车角落里坐了一个披着披风的青年,青年面色苍白,看起来确实是病得不清。
李锦冲他点点头,说道:“根据郎君的面相,郎君活不过二十。”
父子两人面色齐齐变了。
“这位……这位先生可有破解之法?”
那位年轻郎君还没开口,中年男人想到李锦刚才说的话有些紧张地询问。
能看得出来这位父亲根本就不信卦学相术之说,但他有颗拳拳爱子之心。
李锦抿唇,“小郎君是否愿意让你父亲知道病因所在呢?”
年轻郎君垂着头,好一会儿才有些哽咽地跪在了地上,“父亲,孩儿该死……”
他如此吓了男人一跳,“这是做什么,你身子不好,赶紧起来。”
“父亲,我……”
他一双眼睛盈满了泪水,可是看到自己父亲因为自己愁得鬓角已染白霜他便没法将想说的话说出口。
李锦叹息一声。
“其实二位最大的秘密是一样的。”
两人同时一怔,脸上变了又变。
“既然你们都爱着对方,其实也没什么可瞒着的。”
男子姓王,名王传画,他的儿子叫王之兰,是琅琊王氏分支。当年他们这一支在家族中也还算发展得不错,但渐渐的就没人知道他们是如何被分出家族的了。
其实还是源自他们这一支的男子无一例外喜欢的都是男人。
有些男人因为家族利益会和女子成婚生子,将萌生在自己内心的离经叛道的想法永远藏在心中。
但有些人完全无法接受,所以他们这一支渐渐人丁凋零。
到了王传画这一代只剩了他一人,原本他也没打算成亲祸害任何女子。
结果他遇上一个受男子欺骗轻生被娘家厌弃的女子,也就是他的妻。
王传画娶了她,两人相敬如宾。
成亲之前他便说过愿意给女人身份助她脱离娘家,但他带发修行不会和她有夫妻之实。
结果日日相处难免产生感情,女人从未遇到过像王传画这样温柔待人的男子,尤其是得不到让她的感情变成执念。
于是女子下了狠心给王传画下了药,两人睡了。
王传画大怒却也没对女人做什么,只是搬到了别庄,也不愿见女人,直到女人有了身孕。
王传画知道女人对自己的心思,他没怀疑过孩子的身世,只当一切都是天意。
他回家,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女人,女人大受打击胎像不稳,磕磕绊绊生下孩子,结果自己却没能渡过生孩子的劫,撒手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