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炮灰美人行天道[快穿](148)
给沈厌输液的是个40多岁的主任,拿着沈厌的检查结果,也看了看他青黑的眼圈和毫无血色的皮肤,还有那一身西装革履的打扮,心里就明白了,对迟晚说:
“他这情况至少有3天没睡了,年轻人就算忙于工作也要注意休息,你男朋友平时压力大还失眠吧?”
迟晚被问住了,沈厌他一直都失眠吗?可是最近两天,他都没有失眠过啊?
医生又说了些注意事项才出去,紧接着又进来了一个人,也穿着白大褂,大概三十多岁,胸前的挂牌上写着:临床心理科周莫离。
对方似乎是认识沈厌,径直朝他们走过来,看到迟晚,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又有一丝了然。
“你好,你是沈厌的妹妹?”
“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沈厌的心理医生,也算是他的朋友吧,我们认识7年了,刚才在病例
单上看到他的名字,就过来看看,沈厌怎么了?”
迟晚把刚才那个医生的话说了一遍,才问:
“你刚才说你是哥哥的心理医生,哥哥他……得了什么病吗?”
因为周医生的目光在她和病床上的沈厌转了转,露出一个和气的笑容,说:“你别紧张,方便来我办公室谈谈吗?或许对沈厌的病情有帮助。”
迟晚没有犹豫,跟着周莫离去了他的办公室。
她想知道,哥哥这些年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
......
周莫离的工作台上有两盆君子兰,迟晚盯着那两盆君子兰,开口问:“周医生,我哥哥究竟得了什么病?”
周莫离从抽屉里翻翻找找,找到沈厌的病历本递给她,说:“你看看就知道了。”
迟晚咬着唇,翻开那个薄薄的本子,上面写着沈厌有分离焦虑和抑郁症。
周医生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下她的表情,看得出沈厌的这个妹妹对他也同样有很深的感情。
这样就好办了。
“我和沈厌是朋友,我第一次见沈厌,就看出他状态不对,后来他果然被诊断出有中度抑郁,刚开始治疗的时候他并不愿意跟我聊天,所以我也不明白他这样有才有貌又事业有成的年轻人为什么会想不开。”
“后来几年,他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他偶尔也会跟我说一些小时候的事情,我知道他有个异父异母的妹妹,也就是你,你们的感情很好,所以你的离开让他感到痛苦,以至于往后的十几年致使他的心一直处于一种封闭的状态,这样的他在人前看起来和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可实际上的他敏感又偏执。”
“我一直很担心他的状态,直到上个月18号他来做检查,你猜他得了多少分?”
迟晚的手指绞着自己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上个月18号,是她住进沈厌家里的日子。
周莫离看了她一眼,继续说:“他的抑郁症好了很多,甚至不需要再接住药物治疗,可分离焦虑测试却得了92分,属于重度级别。”
“我想,造成他这些变化原因,应该是你。”
第70章
“也许你还不能够理解你对他有多重要,我这么说吧,他对你的感情完全是毁灭自我式的,如果他失去你,他一定会死。”
“你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迟晚像是听不到声音一般,盯着病历本上那行字“童年重要客体丧失”,猛地蜷起手指,指甲深掐进掌心,却仿佛感觉不到疼。
“如果你也喜欢他,就帮帮他吧。”
……
迟晚红着眼眶出了周莫离的办公室,才走到沈厌的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护士的惊呼:“沈先生,你还没输完液不能走!”
“让开!”
迟晚赶紧走进去,沈厌右手握着输液管正要拔针头,迟晚急忙制止:“不要拔!”
迟晚走过去,抓住起他插了针管的那只手,将上面用于固定的医用胶带小心翼翼地按紧了些,又把沈厌按回了床上,有些埋怨地说:“还没输完液呢,你要去哪里?”
在这个过程中,沈厌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说:“去找你。”
“我以为你走了。”
迟晚望进他深邃的眼睛,似乎看见了一丝惶恐不安。
她叹了口气,坐在床边,还主动牵了他的手,轻声说:“我没走。”
沈厌愣愣地看着她,有些不敢相信。
这番对话十分引人遐想,旁边的护士姐姐把生理盐水挂在支架上,耳朵不自觉竖了起来听他们说话。
她在这里听了这么久,已经认定这是一对感情特别好的小情侣,有什么比俊男靓女的爱恨情仇更能吸引人的兴趣?
就是这两人之间的氛围有点怪怪的,应该是吵架了,但这位沈先生一醒来就迫不及待地要去找他女朋友,看着漂亮妹妹的眼神专注又满含占有欲,妹妹主动去握了他的手,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