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炮灰美人行天道[快穿](205)
“不可!扶爻修为深不可测,近几年又深居简出,虽有些小冲突,却也能维持三界的和平,一旦开战,无论输赢必将生灵涂炭!”
“只有千里杀贼的,没有千里防贼的道理,魔族之人心狠手辣,魔尊阴戾暴虐,若不尽早出去迟早有一天会成祸患!到那时就来不及了!”
“上一次仙魔大战我们损失惨重,再来一次不知道要损失多少人的性命,我还是不赞成攻打魔界!”
各派德高望重的前辈在大殿上就要不要攻打魔界的问题吵得脸红脖子粗,云阳朔摩挲着手上的玉指,皱着眉头一脸凝重,似乎也无法决断。
恰逢此时,凌诀抱剑单膝跪地,一字一句劝说道:“师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魔族横行霸道已久,不知何时便会卷土重来,我的境界也已突破了化神期,我愿助师父一臂之力,为铲除魔族肝脑涂地,哪怕粉身碎骨亦万死不辞!”
“什么?你已经突破了化神期?!”
“太好了,剑尊,现在加上凌诀我们已有三名化神期修士,三个化神和一个炼虚期修士,难道还怕不能与魔尊一敌?”
云阳朔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大弟子,显然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突破了化神期,这样一来,胜算起码多了三成。
五年前他与扶爻交手过一次,彼时他只表现出炼虚期的实力,若是还要再向上突破至少需要百年,如今扶爻应当还是炼虚期。
这样一来,他们一个炼虚三个化神,对站扶爻应当是没问题的。
心下有了决断,众人屏息凝神等待云阳朔最后决断之时,大殿蓦地响起一道讥嘲:“就凭你们?”
那声音虽不大,却莫名有一种威压,让人心头战栗,有曾经听过这声音的人已然紧张地流下汗来。
一身黑袍的男子凭空出现在大殿中央,他看起来年级不大,似乎才十八九岁的摸样,容貌桀骜中带着昳丽,唇红齿白,眉目深邃,生的极为好看,可在场中人谁也注意不到他的容貌了。
“你是......扶爻?!”
在场众人或警惕、或仇恨、或惧怕地看着他,可却没有一人敢动,因为他们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竟半分动弹不得。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青阳派掌门怒目圆睁,又惊慌又恐惧地看着他,内心强烈的恐惧。
“你们不是想杀了我吗?我特地送上来让你们杀啊?怎么?一个个都动不了了?”
扶爻唇角勾起笑容,眼神却没有温度。
云阳朔心下大骇,扶爻能这么轻易将他一个炼虚期控制在原地,他的实力该何等恐怖?可笑他们还想着诛杀他。
如今他们的计划被魔尊知晓,想必他不会善罢甘休,为今之计,只能各种退让,听他摆布,才能换得暂时的安宁。
“魔尊,事已至此,我们也不辩解,此事是我们之过,我们不敌你,我认了,只求你不要赶尽杀绝。”云阳朔隐忍地说。
云迩担心地望向爹,清澈的眼眸中皆是紧张,苏芷衣握住她的手,将她挡在身后,眼中也满是戒备。
众人见修为最高的云阳朔都这样说,心知若是魔尊不肯放过他们,所有人都是死路一条,心情变得十分沉重,当然也有不怕死的,受不了这样的屈辱,想冲上去以命相搏,可却连动都动不
了,只能恨恨地看着。
扶爻却无所谓地笑了,他慢慢走上台阶,食指一动,青阳派掌门便飞了出去,倒在大殿上,吐了一口血。
扶爻悠闲地在他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笑了笑,说:“这么紧张干什么,杀你们跟杀蝼蚁一样,没什么意思,我来只不过是想请你们看一场好戏。”
听到扶爻似乎没有想和他们算账的意思,众人心下稍微放松下来,可又不免担心,这魔尊喜怒无常,他说得看好戏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扶爻继续说:“老东西,听说你有个女儿,与你门下大弟子凌诀定了婚约?”
云迩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看过去,正好对上扶爻黑沉沉地目光,心下一凛,只觉得那目光有几分熟悉。
云阳朔心头一重,目光带上了警惕,不明白他说这个干什么,女儿是他们唯一的软肋,若是魔尊要对云迩不利,他便是死也要护女儿周全。
“这清淮仙君前些日子收了个女徒弟,是也不是?”
跪在原地动弹不得的凌诀只得仰头看他,眸中闪过一丝惊疑,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清淮仙君素有美名,正直不阿,受万人追捧,这样一个人,对待感情想必也一定忠贞不渝吧?”
凌诀冷然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缝,云阳朔沉声问他到底想说什么?
扶爻不再多说,而是拿出了留影石,留影石投射的画面中有一男一女在交欢,主人公正是凌诀和柳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