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炮灰美人行天道[快穿](55)
于是她直接带着样品去找了负责人,成功帮沈母接下了县百货大楼的枕套绣活生意,而沈母绣的带有动物图案的枕套果然也很受欢迎,跟百货大楼签订了长期的协议,也是一笔稳定的收入。
“谢谢。”
沈现年知道她做的这些,难得正经,看她的眼神里情绪翻涌。
乔茵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躲开他的炙热的视线,干笑了两声,说:“没事,都是为了安安嘛。”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半年,沈现年忙得脚不沾地,乔茵一面在公社小学教书,一面复习高考,有时帮着沈母画几张图纸。
每天晚上还会教沈安安读书识字,有时沈现年也会在旁边跟着听一听。
他只上过小学,从他爸死后,他就失去了上学的机会,不得不用他尚且稚嫩的肩膀扛起这个家。
听着妹妹一句一句清脆的朗读声,听着乔茵柔和宁静的嗓音,自卑的情绪忽然间丝丝缕缕的涌上心头。
沈现年想,她长得好看,还读了那么多书,性子也好,又坚韧又善良,站在那里就会发光。
不像他,身上的衣服似乎总带着地里干活时沾上的泥点子,像他这样从小在农村长大的土包子,如果不是因为下乡政策,根本不可能遇见她。
其实他第一面就喜欢上她了,可是他心里明白自己配不上,所以一开始总是对她凶巴巴的,嘴上还挖苦她,那是心在警告他不要不自量力。
可是心动是难以控制的,它会让两个互相喜欢的人不由自主地靠近。
日子一天天过去,有什么东西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沈母最近发现儿子和乔知青之间的氛围怪怪的。
比如乔知青在院子里教安安读书的时候,沈现年也一脸认真的坐在旁边听,那眼神,盯着乔知青就没移开过,把乔知青看的都脸红了。
再比如那天,乔知青尝了几个安安从山脚下摘的几个树莓,说好吃,儿子第二天就上山采了一大兜树莓回来。
沈母看了都惊讶,现在这个时间,大部分的树莓都已经被村里孩子采完了,也不知道他找了多久才找到这么一大兜。
但他也一句都不提,要不是乔知青发现他手上被树莓刺扎破的小口子,他还不知道自己手被扎破了,乔知青给他上药的时候,他还笑呢。
沈母都没眼看,这傻小子!
不过,令人高兴的是,她能看见乔知青眼里流露出来的心疼,至少,乔知青对自己傻儿子不是一点感觉没有的。
还有今天,乔知青还没回来,沈现年就坐不住了,拿着手电筒屁颠屁颠就要往学校去,好像晚了一点乔知青就能被人拐跑了似的。
“妈,天黑了路不好走,我去接乔茵回来。”
沈母都无语了,外头天还亮着,他就巴巴的就去接人。
沈安安听哥哥说要去接乔茵姐姐,也想跟着去,被沈母一把拉住。
“安安乖,妈给你蒸鸡蛋羹,你别跟着去了,在家乖乖等着哥哥姐姐回来。”
沈安安被拉住了还不高兴,她不想吃鸡蛋羹,她想跟哥哥一起去接乔茵姐姐,可是哥哥都已经走远了。
她撅着小嘴说:“妈你干啥拉着我,我也想跟哥一起去。”
沈母心道:可不能让去,你哥好不容易有跟乔知青单独相处的机会,哪能让你破坏了。
等沈现年找到乔茵的时候,发现她正蹲在学校旁边的树底下,捂着肚子,面色泛白。
沈现年快步走过去,蹲下急切的问:
“怎么了?”
乔茵咬着嘴唇不作声,小腹上传来阵阵疼痛,眉头也因为疼痛凝在了一起。
“我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疼,不用去医院。”
“什么不用去医院,你都疼成啥样了?我背你去看村医生。”
沈现年执意要带她去看医生,乔茵一下急了,拉住他的衣角,说:
“我...我真不用!我就是来月事了,明天就不疼了。”
沈现年呆愣了两秒,反应过来,有些尴尬。
沈母的身体也不太好,来那个的时候也疼的厉害,只能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没想到她也这么疼。
这也不是病,没法治,沈现年不知道怎么能让她舒服些。
他担忧的看着她,有些无所下手。
“我蹲一会儿就好了。”
乔茵的痛经是一阵阵的,而且只会第一天格外痛一些,后面几天会好的多。
沈现年陪着乔茵蹲了半个小时,阵痛过去之后,乔茵缓过来了,对上沈现年隐含担忧的眼神,咬咬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好了,我们走吧。”
她站起身,结果蹲太久腿麻了,一下子没站稳,被沈现年一把扶住。
他皱着眉看她:“你身体不舒服,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