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亲纨绔!不是讨厌他?(170)
她牵着欢愉去找周栩。
宾客散场的时候,周栩会亲自恭送。
但周栩也不见了踪影。
若瑜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去问佣人大少爷去哪了。
佣人面露难色,周栩临走前特地叮嘱佣人不准将此事告知若瑜的。
“大少奶奶,大少爷……”
若瑜看出佣人想要隐瞒什么:“嗯?”
佣人在周家干了十几年,周家待佣人是出了名的大方和善,面对不利于周家的事情,又在若瑜的再三询问下,佣人干脆眼一闭说了出来。
“大少爷被您的亲戚们给叫了出去。”
——————
【黄毛】:
脑补出周大和阿瑜新婚的时候。
大哥陪若瑜去小县城回门。
被一大堆热情社牛的亲戚灌酒,周大这个死闷骚,为了入乡随俗,周大穿得朴素。有人递酒杯到眼前,他统统来者不拒。
餐桌上沉默寡言,只是一味的喝酒。因为徽河的方言话有些难懂,他需要思考一会儿。
后来待了几天逐渐能听懂了,会稍微融入这里的乡土风情,因为他们偶尔会从口中提起若瑜幼年往事。
听到若瑜惨惨的童年只是一味的喝二锅头吃花生米。
最后醉醺醺的被若瑜的亲戚扶进家门,倒在若瑜的一米五小床上。
醉红着脸埋入若瑜的怀中,说难受。
(啊啊啊啊!抓狂!)(番外一定要搞!)
第109章 有关阿瑜的,从来不是麻烦事
若瑜牵着欢愉的手走到后花园的位置。
听佣人说,周栩和她的一家人到后花园这块聊事情了。
她出现的不算太晚,可以听见他们后半段的交谈。
母亲说继父最近在做生意,出了点小差池,想让周栩帮个小忙。
又听若父对周栩说了一句:“那浩宇上学的事情就拜托我的好女婿了”
若父求人办事的时候多半会用这种讨好的笑,这一幕深深刺痛了若瑜的眼。
“应该的。”周栩回答的彬彬有礼。
难怪,一向老死不相往来的父母竟然会一同出席欢愉的生日宴。全程还能和和睦睦的友好相处,没有一个人唱红脸。
她本以为自己逃离的那个满是疮口的家庭,这么多年会自动愈合。
这些年家里没有一个人主动联系过她,知道她嫁入豪门,也没有出现问她要过一分钱。
原来是周栩一直在背着她偷偷帮衬,替她负重前行。
她怎么能够因为突如其来的暖意,就遗忘掉过往的伤痛。
若瑜分不清父母今日给她的温暖和几万块钱是否出自珍惜,但她还记得五岁的时候母亲上班,她独自一人在家里打扫父亲醉酒后造成的狼藉。
酒瓶的玻璃渣划破她冬日生冻疮的小手,脓水混杂着血水一同涌入她的眸中。
年纪还小的若瑜什么都不懂,只能靠哈气来取暖。
她不想被玻璃碴划破手。
于是暗暗立誓,总有一天她要离开这个残破的家。
可她记性不好,总是会遗忘自己立下的誓言。
妈妈下班回家后,看到若瑜受伤的小手连忙给她包扎。还买来了冻疮膏给她擦手。
那一刻,若瑜又原谅了所有人。
觉得这个家真好。
但这场伤对父母而言轻于鸿毛,父母从来没有悔改过,该吵吵该打打,舍得让她在各种陌生的家庭来回周转。
若瑜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自幼不曾给过你一分爱意,长大后又怎么会突然施舍?
人心都是势利眼。
乌云将整个天空覆盖的阴沉沉,漫天鹅毛大雪徐徐飘洒下来,昌京的雪一旦开始就没个头了。
若瑜牵着欢愉的手站在原地望着这一幕,鼻尖一酸,觉得有点好笑。
欢愉抬起脑袋问:“妈咪,浩宇素随。”
若瑜深呼吸一口气,她不愿意在孩子面前掉眼泪,她缓慢地扬起脑袋望向天空。冰冷的雪花飘入眼中,融进泪里,骤然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浩宇啊,是外公的儿子。”
“那是舅舅吗?”
若瑜莞尔一笑,捏了捏闺女的小肉脸蛋没说话。
欢愉看到若瑜脸上的泪痕,忽闪忽闪两下眼睛,一头扑入若瑜的怀中:“妈咪别哭哭。”
“妈咪没哭,是雪水落在脸上了。”
说着,若瑜弯下身将欢愉抱在怀中。
周栩余光瞥见躲在暗处的若瑜。
这几日的雪下的一天比一天大,寒风卷着残碎的雪,让整个世界蒙上一层柔雾朦胧感。若瑜就抱着欢愉就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扬着牵强的笑容看向自己。
凛冽的风霜迎面吹上周栩的隽容,兴许是天太寒,刚才那一阵混杂着霜雪的冷风把醉意吹醒几分。
脑海中骤然划过五六年前,他和若瑜刚新婚那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