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亲纨绔!不是讨厌他?(18)
“对,脸是我画的。俊不俊?是不是栩栩如生。”说着还不忘看向身旁的诗淮。
要不是现在一家人都在这儿,不然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大耳刮子扇在周暨白的脸上。
“胡闹!”好在老太太是个明事理的,带着愠色呵斥一声,“你就是这么对你老婆的?”
见老太太替自己撑腰,诗淮对周暨白傲慢的扬了扬下巴。
嘚瑟的表情好像在说:看到没!奶奶都发话了,还不快跟你老婆道歉!?
结果下一瞬,周暨白一个俯身就猛亲诗淮的脸颊几口,还故意发出啵啵啵的响声:“我就这样对我老婆。”
诗淮整个人就像烧开水的蒸汽茶壶般,马上就要沸腾了!
谁能想到,周暨白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亲自己!!
前世两个人就除了那荒唐的一夜之外,连手都没牵过。
周老太太和周栩、若瑜三个人同时沉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说话,各自吃着碗中的饭。
只有保姆怀中的小欢愉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又学着周暨白刚才发出的“mua”声,奶里奶气说了句:“丢丢。”
诗淮在桌底下狠狠踩了周暨白的鞋尖。
周暨白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但并没有阻止诗淮的动作。
反正亲到了,不亏。
吃完饭后,诗淮亲自监督周暨白将所有关于她的画像,以及那幅招笑的毛笔字给撤下来。
昨天周暨白先是让大哥帮自己画了一幅神女画像,没让他画脸。脸是周暨白亲自画上去的,一旁的字也是周暨白亲自提笔写的。
又复制出好几十张,再用精致的框架裱起来,再叫上他那几个狐朋狗友过来充当免费劳动力,一直忙活到天亮才完工。
看着周暨白扛着梯子,没有佣人帮,一个一个拆卸,诗淮哼哧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踩在梯子上的周暨白慢悠悠怼了一句:“神女真貌,本就是要昭告天下。别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可没想过若要人不知。”
诗淮:!!!
丫的。
她走上前,两手握住周暨白下方的梯子,故意晃了晃:“你再说一句试试呢!”
强烈的抖动整的人心惶惶,周暨白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又不是傻逼。
他连忙哀声求饶:“姑奶奶我错了,别动梯子啊。一会儿真掉下去了。”
诗淮并没有如他所愿,难得能拿捏一下周暨白,她学着周暨白散漫又吊儿啷当的欠揍语调:“语气不够真诚啊。”
周暨白太阳穴突突狂跳,“你想让我怎么真诚?”
诗淮:“看你表现。”
于是,周暨白轻咳两声润润嗓子,故意压低八度声音,用着极沉的低音炮,刻意油腻诗淮:“宝~宝~饶~了~老~公~这~一~次~好~不~好~”
诗淮听完之后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就像是长指甲挠黑板一样,听完浑身刺挠,她感觉自己的耳朵不干净了。
“周暨白!!!你!你!你恶不恶心!”
“不是你让我跟你虔诚的道歉吗?”周暨白刻意咬重虔诚二字。
诗淮真的好想直接把这个梯子一脚踹倒。
她当着周暨白的面,抬起自己的腿。
周暨白秒怂:“这次是真知道错了,老婆,别这样。我道歉我道歉。”
诗淮撇过脑袋:“哼。”
将这些字画全部扯下来后,周暨白让佣人找个杂物间收好,暗自叮嘱不准摧毁。
交代完这些,他又跟在诗淮的背后陪她一块散散步。
“原画和原字帖呢?”诗淮问道。
周暨白三两步就追上她了,和她站在一块,俯身凑近她,只悠哉道出两个字:“秘密。”
“呵呵,也不是很想知道。”诗淮长发一甩,直接将发丝抽在周暨白的脸上。
鹅梨帐中香的气味率先涌入周暨白的鼻息间,头发抽打肌肤的疼痛被他轻而易举的忽视掉。
周暨白望着诗淮纤瘦单薄的背影,眸光黯淡几分。
诗淮的细微变化,没有一个能躲过周暨白的眼。
他的眸光深沉几分,诗淮的变化实在是太突然了。
如果是看清如狼虎般的亲人,做出幡然醒悟的抉择,倒是没什么引起人怀疑的。
可诗淮却偏偏选择不准让周家对那对母女出手,秉持着一颗纯洁如雪莲般的圣母心,以爱之名想要放过那个对她做出万种不能饶恕罪孽的母女。
周暨白觉得,诗淮的目的远没有那么简单。
这身后究竟藏的是兔子尾巴,还是狐狸尾巴呢?
第11章 我家真人菩萨
下午的时候,诗淮打了个电话给唐肖玲,说想约她吃饭。
前些日子自己和唐巧果被周家拦在门口的气到现在还没消,就等着诗淮的信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