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亲纨绔!不是讨厌他?(187)
罪魁祸首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他轻咳一声道:“我帮你找回来。”
诗淮吸了吸鼻子,闷声道:“怎么找?”
今天难得诗淮起了兴致,指名道姓要吃草莓蛋糕。周暨白当然是宠着,满足她所有需求。
想着诗淮想吃草莓蛋糕,肯定也会想吃草莓。于是托人买了一大箱子新鲜草莓送过来。
周暨白在诗淮睡着的时候就将草莓洗干净,放在专门盛放水果的冰箱里。
诗朗月有洁癖,家里两个冰箱。一个专门放果蔬,一个专门放饭菜,防止串味。
见诗淮哭得逐渐断断续续起来,周暨白双手覆盖在她的双颊上,轻揉两下让她抬起头来:“你先闭上眼睛。”
诗淮眨巴眨巴眼睛,有点懵,不太理解,但还是照做了。
看到诗淮听话的将眼睛闭上,周暨白唇角轻勾,俯身吻了吻她湿乎乎的眼睫。随后立马转身跑过去给诗淮拿草莓。
没过一会儿,周暨白才淡声开口:“可以睁开眼了。”
只见周暨白手中捧着一盘子草莓。
诗淮撇了撇嘴:“这不是草莓蛋糕上的草莓。”
“这个好办。”
于是周暨白拿出一颗大草莓放在那半块草莓蛋糕上。
诗淮:“……”
她先是无语了一下,随后又绷不住破涕为笑。
紧接着,她止住笑容质问周暨白:“是不是你吃了我的草莓。”
周暨白视线闪躲,将一颗草莓塞在诗淮的口中:“那颗草莓不新鲜。”
诗淮含着草莓,轻咬一口草莓尖尖,不紧不慢地咀嚼着,“那也不是你偷吃的理由。”
周暨白:“其实我没吃。”
诗淮歪头不解。
只见周暨白指了指盘子里颗颗红艳饱满的大草莓:“那颗草莓生孩子去了,这些都是她的子孙后代。”
诗淮用一副看智障的眼神轻飘飘的睨了周暨白一眼。
见诗淮嘴里的草莓吃完了,周暨白又给她递过一颗草莓。
诗淮张了张嘴,让周暨白喂进去。
“还难过吗?”
诗淮一开始摇头,随后又重重地点了点头,“你偷吃我草莓,罪不可赦。”
周暨白失笑出声,“大人想怎么罚我?”
诗淮撇嘴,“没想好。”
看到诗淮嘟起的嘴巴,唇瓣染着草莓的汁液,红润勾人。周暨白没忍住低下身来,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舔一口她的唇瓣。
诗淮:!!!
一瞬间,诗淮的脸红了个彻底。
“你怎么还耍流氓。”
“想尝尝看草莓甜不甜。”
诗淮:“…………”
气的诗淮抓起一颗草莓强塞在周暨白嘴中:“那也不是你偷亲的理由!”
说罢,气哼哼的转头就走。
外婆去陪床了,今夜就诗淮和周暨白两个人在家里。
诗淮刚才哭的太狠,脑袋清醒了不少,现在还没有多少困意,不想回卧室,抬脚出了大门,来到庭院那块待着。
虽然新年已过,广南天暖,但毕竟是在夜里,诗淮身子重不能吹冷风。
周暨白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身上。
诗淮仰头睨了一眼周暨白,又将视线转移落在了漆黑的夜空上。
逐渐步入孕晚期,她的情绪过分敏感。她也不想这样。
明明今天的草莓,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可当自己看到冰箱里的草莓蛋糕缺少了一颗草莓,还是绷不住泪,心情直接崩溃了。
现在情绪被周暨白哄好,她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有些过分小题大做了。
诗淮轻叹一口气:“我是不是太矫情了。”
话音落下,诗淮觉得自己的手一暖,垂眸一看,是周暨白的手掌手掌将自己的整只手握住,用他的体温给自己取暖。
“不矫情,这样可爱。”周暨白淡笑道。
诗淮:“你就顺着我的话哄我吧。”
心中还是泛着淡淡的自责,诗淮又叹出一口气。
她没有去看周暨白,但能察觉到,周暨白的视线一直在注视着自己。
借助着朦胧的月光,依稀可以看清诗淮尚未消下去的眼梢红。
“诗淮,不要自责。”
周暨白的话音听上去有些沉重愧疚。
“你还这么年轻,就为我孕育孩子。承受着常人无法理解的辛苦,就连情绪也要被操控着。”
“该抱歉的人只有我。”
诗淮心脏一沉,一抬头就对视上周暨白的眸。
眼睛不会撒谎。
浅淡琥珀色的眸光忽闪出心疼内疚,好似一块巨石重重落入池水中,“噗通”一声砸的水花四溅,再次乱了诗淮的心绪。
要是周暨白知道前世自己的所作所为,还会这么想吗?
诗淮深呼吸一口气,紧闭唇瓣,又想哭了。
看着诗淮强烈忍住哭意的憋屈样子,周暨白弯下腰,捧住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