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亲纨绔!不是讨厌他?(2)
“这个男婴还有气,能活。”
后妈冷嗤一声,看着被医生抱在怀中满是浑身发紫的男婴。
男婴喘着微弱的气息,依稀可以传在诗淮的耳畔中。
“掐死吧,他妈自己都说这是个孽种,留在人间也是个祸害。”
不——不要!
所有意识开始涣散迷失,诗淮听着彻底断了气的婴孩哭声,恨意交织在心头。
她不甘心,自己这辈子活的这么狼狈愚蠢,听信歹人的话,错怪对自己好的人。
若能够重来一世,她一定会让这对母女不得好死。
还有周暨白和孩子……
如果能够重来,她一定要力挽狂澜,弥补这一切。
……
“你想堕胎,除非我死了。”
男人掺杂着愠怒的声音骤然响彻在诗淮的耳中,吓得她心脏咯噔一跳!
诗淮忽闪着如水雾般娇柔的杏眸,直勾勾的视线掺杂几分懵,望着眼前的男人。
周暨白面若寒霜,像是裹了一层冰封般凛冽寒凉,眉头拧的很紧,眼底浮现出的薄情冷意颤的人心慌。
看清周暨白的脸,诗淮傻眼住,扑面而来的茫然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她不是死在了黑心诊所的堕胎手术台上吗?
怎么现在还能看到周暨白?
周暨白看着眼前一脸懵懂茫然的娇弱女人,她就像一个脆弱的玻璃娃娃,需要轻拿轻放,稍有不慎就会被摔碎在地上。
显然一副被自己的暴怒吓懵了的模样,让周暨白顿时于心不忍。
想着她才嫁到周家,还怀着孕,情绪不稳定也是正常的。
京市最为矜贵傲慢的纨绔眼眶泛红,语气卑微乞求,就差给诗淮双膝跪下:“姑奶奶,算我求你了。你安生几天行吗?你要是不想见我,我走还不行?”
一幕幕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词句让诗淮很快反应过来。
她猛然反应过来,自己重生了?!
重生在二十一岁,自己刚怀孕不到两个月,嫁入周家,与周暨白新婚的第一个月。这段时间自己天天都在闹腾周家,要离婚要打胎。
周家人被自己整得一天都不得安生,每天把自己看的跟个眼珠子似的,生怕自己偷跑去打胎了。
惨死在手术台上的一幕仿若是在昨天发生的般。
劫后余生的滋味就像一桶冰水泼在诗淮的身上,她看着面前隐忍着怒意的周暨白,控制不住的落下泪来。
前世自己因为信任后妈的话,对周暨白的态度特别恶劣,憎恶他的一切,见到他非打即骂。
这个纨绔却从来不敢对自己说一声重话,做过气性最大的事情也不过是甩门离去,深夜的时候再醉醺醺的回来搂抱着她。
哑着嗓音叫她乖囡,一遍一遍的忏悔对自己说对不起,那夜他应该强忍住药性带她去医院才对,而不是拽着她辗转反侧,强要她一遍又一遍。
而自己则是阴沉着脸,把他踹下床,歇斯底里的咬牙咒骂:“不允许你靠近我!滚!我恨你!你这个恶心的强*犯!周暨白!!你不得好死!你们整个周家都不得好死!”
这些充满怨恨的咒骂让周暨白黯然神伤,但他只是一声不吭,默默起身离开房门。
那夜的周暨白也被算计,但还是仅凭着最后一丝意志力强行把自己从狼虎堆中救走。
种种情怀历历在目,引出一层热雾氤氲覆盖在诗淮的眸眶。
诗淮的身体颤抖着,不顾一切的扑入周暨白的怀中。
温热又莽撞的一个怀抱让周暨白愣怔住,他双手僵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做出下一步的动作。
诗淮哽咽哭出声音来:“呜呜呜,老公。”
委屈难过叫出的老公二字缱绻着眼泪同时落在周暨白的耳目中,他的心脏漏掉一拍。
眼前啪嗒啪嗒掉眼泪,主动朝自己示弱的娇柔美人,是他的对抗路老婆??
看着又不像演的。
......估计自己是真的吓到她了。
周暨白长呼出一口气,把刚才满腔的愤怒强压心底,拍着诗淮纤瘦的脊背。她骨架子小,但身体纤长匀称,搂在怀中跟个娃娃一样。
“医生说过你身子骨不好,要在孕期养好身子。打胎,你身体遭不住。更何况你怀的是我周暨白的血脉。打胎,你做梦。”
诗淮的泪珠子啪嗒啪嗒不断滚落,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对视上周暨白的眼睛,“我不打胎了。”
过往的事情既然已成定局,她如今重新来过,现在什么都还来得及。
她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把之前周暨白的情意都弥补回来。
听到诗淮信誓旦旦的承诺,周暨白皱眉。
他怎么这么不信呢?
诗淮现在嫁到周家才一个月,天天在自己耳边念叨堕胎,决定强硬,好像自己再不松口,她就要拿刀捅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