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亲纨绔!不是讨厌他?(200)
“技不如人。”
听到诗淮最后撂下的这句话,邱泽杭瞬间被激怒。
“我技不如人?”邱泽杭狂笑出声,“行啊!等我把你压在身底下的时候,你在好好对比,究竟是我技术好,还是周暨白的技术好!”
上次要不是因为诗淮这个祸水!周暨白怎么会平白无故对自己出手!?
既然金陵这个项目被周暨白抢走,那他玩玩周暨白老婆怎么了?
他就不信,周暨白能为了这个除了长得好看,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货色跟整个邱家反目成仇!?
邱泽杭猖狂放话,色眯眯的眼神凝留在诗淮的身上,孕妇的滋味他还没尝过呢。
诗淮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凝视,只觉浑身血液都在倒流。
不行!她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诗淮张口就开始大喊:“周暨白!”
“一会你可以在我床上尽情的喊周暨白的名字,这样只会让我更兴奋。”邱泽杭笑声愈发狂妄。
保镖出手要将诗淮的手给捂住,把她强行带走!
“别碰我——!”诗淮害怕的眼泪从眸眶中逼仄而出。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怒吼,让所有人回头朝声音的来源处看过去。
邱泽杭眸光不冷不淡,朝浑身充满愠怒的商诀瞥过去:“哟,稀客啊。”
商诀丝毫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径直朝诗淮的方向跑过去。看到诗淮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他眉头皱紧。
刚准备靠近诗淮,把她带走。邱泽杭的几个保镖挡在他的面前。
邱泽杭叼了一根在嘴中:“商诀,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商诀眼眸融满冷戾:“邱泽杭,放开她!你就不怕周二找过来吗!”
“周二抢了我的项目,我玩玩她老婆不过分啊。”邱泽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笑容愈发奸佞。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故作吃惊道:“哦,突然想起来了。你之前好像和诗淮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啊。”
“这样吧,我让你先玩,等你玩完之后我再接手。只要你不多嘴——”
话音未落,商诀发硬的拳头挥带着罡风重重打在邱泽杭的脸颊上。
“我草你大爷的商诀!”邱泽杭疼得往后踉跄好几步,没想到商诀竟然能为了诗淮跟自己反目成仇?!
他吐出一口血沫,挥拳也要朝商诀捶打过去!
两人都毫无保留的往死里揍对方。
诗淮没想到这一刻护着自己的人是商诀,她的泪光萦绕在眼眶中,“商诀!!”
商诀失笑一声。
赫然想起,十八岁的广南。当时他和诗淮刚谈恋爱不久,他在运动会上跑一百米,诗淮就在跑道外大声呼喊他的名字。
邱泽杭眼见着自己快要打不过商诀,立马朝保镖们使了个眼色。
保镖们顿时蜂拥而上!
诗淮深呼吸一口气,被邱泽杭深深恶心住了!
商诀被保镖们打的直不起腰,倏然他哈哈笑出声音来:“邱泽杭,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和你打架图好玩的?”
邱泽杭立马反应到了什么。
“我的助理已经去通知周暨白了。”
听到周暨白三个字,邱泽杭的面色是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
“我草你妈,商诀你玩不起是不是!”邱泽杭气的抬起脚,狠狠朝商诀踢过去。
倏然,邱泽杭的后脖颈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扣住,“邱泽杭,你想死?”
邱泽杭身子一抖,浑身僵直。他的脖颈被周暨白死死桎梏住,下一瞬人被迫正面对视上周暨白那双泛出森然阴冷的琥珀眸。
再一回神,发现整个淮竹园被周暨白的人全部围住。
浓郁的阴翳覆盖在庭院上空,漆黑压抑的色彩围绕在外圈,如同即将袭来的狂风骤雨前奏,雷霆闪电势必要将天空划裂出狰狞的口子。
商诀被人扶起,和诗淮一同站在长廊那块。
目光所及,是周暨白雷霆万钧的怒。
只有见到周暨白的时候,诗淮一颗完整的心才能安稳落地。
有周暨白在,她什么都不用怕。
大约是场面太过暴虐血腥,不适宜在诗淮眼中展开,周暨白把人拎到暗处去揍。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诗淮才依稀看到有人将邱泽杭给抬出院外。密密麻麻的人群这才稍微退散而去。
商诀望了一眼诗淮惴惴不安的模样,他的话音温润想让诗淮安下心来:“周二不会让他好过的。”
诗淮抬眸,看到商诀脸上还带着血污的伤口,有些惭愧的垂下脑袋:“不好意思,都是因为我,让你受了伤。”
“我没事。”商诀轻笑一声,“就算今天出现在这里的人不是你,我也不会坐视不管。”
诗淮将唇抿紧,没有吱声。
此时她的嗓子已经开始发肿发酸,生怕只要一开口就会当着商诀的面哭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