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亲纨绔!不是讨厌他?(24)
“都这个时候了,你可千万别做什么傻事。只要等我那个生日宴一办,多少豪门会来!光是礼金都能收到手软。”唐肖玲幻想着过几日的生日宴会。
“可是我就是忍不住这口气嘛!”唐巧果越想越气!
看到女儿这么生气,唐肖玲脑袋灵机一动:“想给诗淮点颜色看看,这还不简单?”
第14章 你还是恨我,对吗?
大概是成功顺利的下了自己的第一步棋,重生这么长时间以来,这一觉诗淮睡得很安心,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现在正值秋燥,昌京的天闷热屋里需要开空调才能缓和些。诗淮睡醒后就觉得口干舌燥的,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准备找水喝。
结果一起身就看到了坐在自己床边的周暨白。
对视上那双暗晦不明的眸,诗淮忍不住惊呼一声,“你什么时候来的?”
看样子,周暨白应该是在屋里待了很久。
周暨白见诗淮醒了,神色依旧淡漠没有任何波澜起伏。伸手将放在床头柜上的温水拿过来递在诗淮的手中。
他想,诗淮睡了这么长时间,恒温空调一直开着,肯定会口渴。
见周暨白主动贴心递过来的水,诗淮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唇,“没下毒吧?”
周暨白今天倒是难得温顺的摇了摇脑袋:“我哪里舍得。”
诗淮接过水杯,喝了几口水。随后她立马将身子凑过去,像一只闻到敏感气味的小猫,在周暨白的身上不停地嗅来嗅去。
香软妻子的亲昵靠近,让周暨白忍不住喉结鼓动一圈,面颊逐渐攀附上一层薄薄的红润。诗淮头顶的发丝轻轻剐蹭到他的下巴、唇瓣、让他逐渐情难抑制起来。
“你现在身子重,不能对我有非分之想……”
话音刚落,下一瞬,诗淮直接和他拉黑距离,眉头蹙起:“你喝酒了?”
周暨白顿时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眼神慌乱闪躲:“嗯,喝了点。”
前世这个时候,周暨白就是在这个时候和自己耍酒疯,埋怨自己在外面肆意妄为的说着奶奶的坏话。
但这次的自己并没有做出对不起周家的事情,诗淮有些不懂为什么周暨白又要喝酒,坐在自己床边痴情望着自己。
她主动将态度放软下来,询问道:“你是不是还在耿耿于怀我和唐肖玲她们重归于好?”
周暨白轻挑眉。
想到今天诗淮和唐家那对母女的表演,可不像是重归于好的模样。
周暨白摇头。
“那你……”
周暨白的眸光游走在诗淮单纯不解的神情上,语气颇为凝重,像是下一瞬就要剖开诗淮的心将她里面藏匿的秘密全部掏出来。
“诗淮,对我也要隐瞒吗?”周暨白的声音略哑,破碎隐忍的态度让诗淮有些不敢看他。
诗淮垂敛下眸子,小声嘟囔:“我没有隐瞒什么……”
“你可以把我当做靠山。”兴许是喝过酒的缘故,周暨白的掌心很热,攀在诗淮微凉的小手上,“这是我的责任。”
真挚的话好似要将诗淮的心烫出一道口子。
诗淮羽睫轻颤,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见诗淮沉默半晌也不说话,周暨白也对着她一块儿沉默。
空气寂静了半晌,周暨白才幽冷抛出这句话来:“纵使知道事情所有的真相了,你还是恨我,对吗?”
诗淮下意识的反握住他的手,攥得很紧:“不是。”
仰头对视上周暨白的眼,诗淮才看清萦绕在他的眸眶中的泪痕,湿漉漉的,委屈的,融杂了各种悲哀的情绪。
“不然你为什么不愿意信任我?信任我们周家会把这件事给你处理妥当?你不需要动一根手指头,我会替你料理好一切。”
兴许是借着上头的酒劲儿,周暨白将这几天想说的话全部都发泄而出。
诗淮觉得,周暨白有点像一个摇尾巴求爱,却不得回应的委屈小狗。
不知道为什么,看这个混球纨绔这么卑微的面对自己,她有点想笑。
周暨白握住诗淮的手,将她的掌心落在自己的心窝口上,让她感受自己强劲有力的心脏跳动。
这颗心,永远为她热烈雀跃。
“诗淮,信我这一次好不好?”
诗淮垂下眼帘,情不自禁地捏了捏周暨白的胸肌,“你今天跟我说这么多,是因为我怀着你的孩子,因为我们是夫妻关系,还是因为,我是诗淮?”
周暨白歪头:“你不就是我孩子他妈,我老婆,诗淮本淮吗?”
诗淮:……
得,和这个浪漫过敏的家伙说不明白。
周暨白睨了一眼在吃自己豆腐的那只手,面色的红润更为清晰,他没有拿下诗淮的手,认她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