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亲纨绔!不是讨厌他?(37)
“哦。”
见诗淮兴致还是不高,周暨白又立马反省自己,“我以后不亲你了。”
诗淮顿住脚步,小嘴一撇,嗔怪的瞪了周暨白一眼。
周暨白被诗淮这个娇又含羞的眼神威慑住,不是因为这个生气的?
秋月青白皎洁,月光铺洒在庭院的青草地上,飒爽的凉风吹拂起有些泛黄的柳枝枯叶,诗淮的身影纤瘦,与漆黑的月夜勾织融合,看上去有些孤寂落寞,有些心事重重。
就像有千斤重物压在她的身上般。
如果当时不是自己趁着醉酒问诗淮,她只打算单只形影的一个人默默处理完这件事?
诗淮看着好像卸下了一切防备,想要去接纳释怀曾经这些人给自己带来的伤痛,但周暨白能清晰的感知到她的强撑。
眼前的人,很要强,伪装镇定坚强的模样骗过了所有人。一滴眼泪也不掉,事后还稳住心态去安慰他们。
是愧疚吗?
还是在掩盖脆弱?
周暨白顿住脚步,停留在原地。目光坚定追逐着诗淮逐渐变慢的脚步。
“诗淮,你从来都没有做错过什么。”
诗淮怔然停在原地,如碎钻般的泪光在她眸中闪烁。
“一直以来,你辛苦了。我应该早点出现,陪在你的身边。”
诗淮嘴角强咧出一抹笑:“我辛苦什么的?我一点都不辛——”
在她自嘲的话没说完之前,周暨白就打断了她后半截话,不准她将这种自怨自艾的情绪脱口而出。
“辛苦你在充满谎言与算计的极端环境中一个人走下去,辛苦你经历这么多还强撑着安慰所有人,辛苦你怀着我的孩子,辛苦你在知道事情真相后的忍辱负重,辛苦你这么努力勇敢坚韧的面对这一切。我不止应该早点推开那扇门,而是更早的出现在你身边才对。”
诗淮心脏一梗,豆大的泪颗颗从诗淮的眸眶中滑落,她深呼吸一口气,还想着强撑,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我……”
就像一颗封闭的心房,沉重的铁锁早已锈迹斑斑,所有人看到如此破败荒芜的门,都会选择绕道离开。
只有周暨白,他带来了开锁的钥匙,将门打开,把她掩藏的情绪秘密尽收眼底。
“你不需要释怀去接纳自己受过的委屈,我会陪你一起恨这个糟糕的世界。”周暨白缓步走向诗淮的身边,他主动张开怀抱,将诗淮拥入怀中:“不需要你主动抱我,我自己来就好。”
第21章 我是个坚强的笨女人
孕期的情绪要比往常敏感很多,自从和外婆大吵一架,从广南考到昌京,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人陪伴自己身边抱着自己,轻声安慰说一句,你辛苦了。
诗淮泣不成声,将脸埋在周暨白的胸口处。
周暨白感知到温热的泪染湿自己的衬衫,他拍了拍诗淮的脊背,“唱首歌给你听要不要?”
诗淮抽搭两声,疑惑的将脸抬起来看向:“什,什么歌?”
“我是个坚强的笨女人。”
“噗嗤——”
诗淮没绷住,眼泪鼻涕都还没擦干净,哭唧唧的情绪还没恢复过来,听到周暨白唱出的这句歌词,直接把鼻涕泡泡给笑出来了。
看到诗淮破涕为笑,周暨白唇角牵起一抹笑,“好听吗?”
“有点好笑。”诗淮吸了吸鼻子,回答道。
周暨白啧了声,“没品。”
嘴上说着,但已经从口袋中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山茶花香的柔软纸巾给诗淮擦鼻子。
诗淮也不躲着,就杵在原地让周暨白伺候自己擦鼻涕。
诗淮的目光盯着周暨白绑着白色绷带的两只手,又忍不住眼眶泛红。
世界上怎么会有周暨白这么傻的一个傻瓜。
她忍不住小声嘟囔一句:“傻瓜。”
周暨白:“好端端的,干嘛叫我帅哥。”
诗淮:……
这个臭屁的家伙!
两个人回到住宅卧室那块。
诗淮停留在主卧门口迟迟没有进去,她转头看向已经踏入隔壁次卧的周暨白。
紧接着,门关上的声音落入耳畔。
诗淮抿了抿唇,在犹豫究竟还要不要和周暨白分房睡。
两个人再怎么说也是合法夫妻,误会也全都解开,现在应该冰释前嫌才对。要是还一直分房睡,搞得他们就像个契约夫妻一样。
但是周暨白现在已经进房间睡觉了,自己再去敲门过去,这个纨绔肯定会调侃自己急不可耐!
诗淮鼓起腮帮子,最终还是拧开了主卧的门,洗澡准备睡觉。
躺上床的那一瞬,诗淮并没有等来困意。今天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解决掉唐肖玲和唐巧果她们俩,她应该皆大欢喜,睡得更香更甜才对。
怎么反而还失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