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扮演自己宿敌,你们哭什么?(131)
“事后师父琢磨过,或许是他拿出来的这个铁片救了他们一命,但原理是什么,这铁片内有什么,他至今未搞明白,只知道它不是个俗物,说不定等我们进去后可以救我们一命”
“那你师父又是如何知道这墓地将会出现的?”
谢裕兴接着问,语气平淡道,“既然你师傅知道从里面出来后会消耗寿命,为何还要让你冒死去一趟?就不怕你折在那?”
沈砚修说完正喝口茶润润嗓子,闻言,一字一句道:“这不是担心就能逃避的,是我必须去”
第88章 不论现在,将来,你都可以找我兑现
“理由。”
“自师父他们归来后,凡是他们的后辈都未能活到25岁,而在这期间,大病小病间接不断。”
沈砚修看向远处:“在我记事那年,家族横遭灭族,我是被父母藏在尸体下的,他们很自负,不会想到被他们杀死后堆积的尸体内还藏着个人。”
沈砚修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语气平静的任人意外,统子也在仔细聆听,下垂的尾巴慢悠悠的摇晃着。
“最后我被师父发现了并带了回去,他帮我解决掉了后面的一些麻烦,替我换了名字隐藏踪迹。如果不是师父,或许我早已死于那些刀下之魂了吧。”
谢裕兴全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这个人平静的阐述。
“而当楚停云陷入昏迷后,师父他老人家一开始以为这次的情况就是和往常一样,晚上便会醒来。可结果往往最坏,她没醒,情况反而变得恶劣,她的生机开始减少。”
“师父他对我说他后悔啊,觉得是自己的原因才让他的孙女陷入如此境地,如果他当时没有执意要和他那所谓的朋友出去闯荡,是不是就不会出现在那所墓地中,没有因内心的私欲拿那些东西,情况是不是就不是现在这样子了?
他说他已经害了他的儿女,现在又要害了他的孙女,他开始疯狂地寻找救治之法,可依旧无果。”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已经要接受事实了,却发现铁片产生了异样,他就此想到现在的问题根源在那所墓地,或许也能从那所墓地里找到解决方法。
所以他将铁片递给我后给我讲了这些事,顺便问我愿不愿意,他说不勉强,我同意了。”
沈砚修站起身后看向谢沧溟,“我将这些告诉你,是想让你明白此行的危险程度,去与不去都由你自己决定。”沈砚修目光平静,等待着谢沧溟的回应。
“我还是那个答案”
沈砚修惊诧的看向对方,他以为在自己说完后对方会害怕,毕竟凡是正常人听到难免都会生逃避之心。
谢沧溟却只有在一开始听到后会有一点微弱的反应,后面便不再有什么反应出来,就连一丝害怕的情绪都未曾出现过。
谢裕兴抚摸肩上的小狐狸,抬眸直视沈砚修,神色依旧淡然:“答应了便就是答应,我答应的事,从不反悔。要做的事,从不会后悔。”
他抬眸,漆黑的眼底映着逆光而站的沈砚修,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你师父的因果是他的,楚停云的命是她的,而自己的选择——只是自己的。”
沈砚修怔了怔,随即低笑出声:“谢沧溟,你果然是个怪人。”
“能面不改色讲完这种往事的人,也没正常到哪儿去。”
沈砚修:......
沈砚修被怼得一时语塞,好一会儿才又开口:“下面就说说我说的交易吧,不论最后结果如何,成功与否,停云山庄只要有的,你需要的,都可以拿走。
当然,你是我带进去的,我会尽我所能护你安全出来。”
“你能做主?”
谢裕兴挑眉看去,从听到楚停云和这停云山庄的名字后他大概就猜到了一些事,这继承山庄的人原本应该定的是这楚停云。
结果却因为这件事不得已才换了沈砚修,如果对方恢复了,摆脱了这一诅咒,那么继承人的位置就不好说了。
沈砚修定定地看着他,半晌,忽然低笑出声:“当然。”
风骤起,卷起满地落叶。
沈砚修朝对方伸出手,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谢沧溟,就好像里面盛满了细碎的阳光:“那么——”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沈砚修,是停云山庄的少主。”
谢裕兴看着那只伸来的手,顿了顿,缓缓将自己的手搭上去,“谢沧溟。”
两人的手一触即分。
沈砚修收回手,忽然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似的,懒洋洋的往身后的门栏一靠,眉宇间的沉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就是一种近乎轻佻的散漫。
“好了,正事说完——”他伸了个懒腰,语调拖得长长的,“谢公子,要不要去喝一杯?我知道有家酒肆的梨花酿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