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扮演自己宿敌,你们哭什么?(197)
只是觉得,这样醒来就能看见你的清晨,真好。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但眼神已传递了千言万语。
“好了,不要想太多,你再休息休息。”
谢沧溟走过去,俯身在阿兴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谢裕兴点头,重新滑入被中,只留半个脑袋在外面,看着谢沧溟。
谢沧溟被他这小动物般的模样逗笑,指尖蹭了蹭他的鼻尖:“乖,我先去烧水弄饭。”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谢裕兴觉得精神恢复了些,恰好青年此时也正推门而进。
“休息好了?”
谢沧溟将对方扶起洗漱,热水和干净的衣物早已备好,甚至亲自拧来帕子递给他,事事周到,无微不至。
用过早膳,谢沧溟没有安排任何的行程,只陪着谢裕兴在院中的躺椅上晒太阳。
暖烘烘的,晒在身上十分舒适。
深秋的阳光褪去了夏日的毒辣,变得温存而明亮,透过稀疏的枝叶,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枯萎前最后的干燥香气,混合着泥土的味道,安宁而踏实。
谢欲兴靠在躺椅里,身上盖着一条簿簿的绒毯,整个人被晒得暖洋洋的,连骨子里的那点酸软似乎都舒缓了许多。
他微微眯着眼,像只餍足的猫。
Q
谢沧溟就坐在他身旁的矮凳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却并未细看,目光大多时候都落在谢裕兴身上。
看着他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的耳廓,看着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他因为舒适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岁月静好,大抵如此。
“看什么?”谢裕兴忽然开口,眼睛仍闭着,却似有所觉。
“看你。”谢沧溟坦然回答,伸手将他滑落些许的绒毯往上拉了拉,“比书好看。”
谢裕兴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却将手从毯子下伸出来,准确无误地找到了谢沧溟放在膝上的手,轻轻握住。
指尖还有些凉,谢沧溟立刻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将其包裹住,慢慢揉搓着。
“还酸疼吗?”他低声问,意有所指。
谢裕兴耳根微红,睁开眼睨了他一下,却没抽回手,只含糊道:“还好。”
谢沧溟只是笑了一声,也没有说什么。
“呀,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魏迟他们笑嘻嘻地走进院子,正好看到谢沧溟和谢裕兴挨着坐在廊下晒太阳,姿态亲昵。他们都各有各的事要忙,所以此次来是打算再叙上一会旧,叙完就要离开了。
谢沧溟只是抬眸懒洋洋地看了他们一眼,又收回目光,“得了,你们自己玩去。”
“行行行。”
也没人说什么,乐呵呵地各自找个有阳光的角落一坐,或靠在树干上,或坐在石阶边,晒着太阳,低声聊着各自的见闻和近况,倒也自在。
等他们走了后,零栖才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看这架势,看来都坦白了。”
他直接搬了个凳子坐在两人面前,直勾勾的盯着两人。
被人一直盯着的两人:“......”
‘统,你干嘛?’
【宿主啊,你先别动,我在观察你俩】
谢沧溟:“......”得。
零栖又盯了会,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嗯.....最后事情说不定真有转机。”
“什么?”谢欲兴开口。
“就是你们的灵魂本源本就是一体,再加上你们昨日......嗯,彻底的灵肉结合,气息交融,这种联系变得更加紧密和稳固了。”
“或许,凭借着这种源于灵魂本源的深刻羁绊,到最后关头,沧溟不被那股纯粹神性完全控制、保留住现有意识和情感的可能性......会变大。”
这道消息,无疑如同在黑暗中投下了一束光,给了两人莫大的希望。
双方相互对视一眼,不言而喻,虽然方法有些......令人脸红心跳,但总比无头苍蝇好多了。
【咳咳,宿主啊,那个天道又找我了,你加油】
天道:出场费结一下,谢谢。
至于零栖口中的加油,加什么油,他不说宿主自己也应该明白吧?
谢沧溟:......他看着零栖瞬间消失的方向,一阵无语。
到底是谁教坏了自己纯良的小统子!是谁!
在这之后。
谢裕兴敏锐地发现,沧溟好像......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机关
以前虽然也亲密,但现在简直是寸步不离,恨不得变成他身上的挂件。
谢裕兴去厨房倒杯水,谢沧溟能跟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他;谢裕兴在院子里看书,谢沧溟就能搬个椅子坐在他旁边,啥也不干,就盯着他看。
牵手、搂腰、摸头杀成了基本操作,而且进行得无比自然,理直气壮。
谢裕兴:“......”
某日晚间,他刚沐浴完,穿着宽松的寝衣出来,就被守在门口的沧溟拦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