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狠辣前夫的寡妇邻居后+番外(7)
祁臻臻口不能言,听到祖母叫了自己的名字,睁着大眼睛先是看了祖母,又看了爹爹,接着继续啃手中的大鸡腿、
见状,众人不禁发笑。
祁昀慎面上也带着淡淡笑意,他摸了摸女儿的圆滚滚的小脑袋。
饭后,祁昀慎告别祖母,抱着昏昏欲睡的祁臻臻准备回去,长公主唤住长子,“方才你祖母在,我没开口,听闻陛下的意思,有意派你去夏州。”
夏州在大梁与西夏的交界边境处。
今年以来,西夏屡屡侵犯大梁边境,守城将士来回交战,未有明显进展,皇帝不想再拖下去,想今年年底之前,把西夏打回草原老家待着。
祁昀慎表情淡漠,嗯了一声。
裕德眉头一皱,如今祁昀慎性子越发深沉难测,就连做娘亲的,也看不出祁昀慎心底在想什么,更别提另娶新妻。
祁昀慎需要一个妻子,国公府需要一个未来的女主人。
“还有你妹妹,我自会惩罚她。”
子女不教,是父母之过。
眼下刚入秋,夜里寒凉,祁昀慎紧了紧祁臻臻的小斗篷,“母亲若无事,儿子便先离开了。”
裕德挥了挥手,眼中难得生出几分嫌弃,可等父女俩一离开,望着那个高大寂寥的身影,裕德又叹了口气。
老夫人近来犯头疼,众人没多打扰便各回各院。
祁嫣钰揽着公主娘的手腕,做贼似的往前看,裕德拍了女儿手臂一掌,面容严厉道:“今晚回去将留下的课业抄二十遍送去你哥那,接下来三个月的月例全部扣光。”
祁嫣钰吐舌:“知道了。”
她这不是想着或许出来见见不一样的景象,能对臻臻的病有好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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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姜云筝早早来到清风院陪宋氏用早饭,宋氏瞧着精神头不佳,姜云筝蹙眉:“母亲昨夜可是梦魇了?”
宋氏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半只脚踏进棺材了,昨晚梦到朝清他舅舅,我让他舅舅在地底多照拂朝清。”
提起早逝的弟弟,宋氏心中一怆,又不想让云筝担心,“是不是吓到你了?”
姜云筝摇头,觉得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试探道:“娘,那要不我今天也去给舅舅点盏安息灯?”
左右也是顺便的事。
宋氏想了想,让杨婆子写好名字生辰交给姜云筝,顺道又给了姜云筝一百两,“多出来的银子就捐香火了。”
姜云筝用过早饭便准备前往寒山寺。
马车停驻在石府大门口,姜云筝刚欲踏上,前方巷口便驶进一辆马车。
这巷子内只石府一家人,这马车是来找谁的?
距离驶近。
姜云筝看清前方的小厮马夫,也对来人心中有数。
一段原主的记忆在脑中闪过。
姜云筝抿平唇角,原身之死,除了千机毒,府中二少爷石惊涛也是她死因之一。
石惊涛年十八,与京城不少世家子弟在京城外的麓山书院念书,每七日才回一次石府。
石惊涛上次回府,趁夜色来了琪华居,言语表明对姜云筝爱慕已久,石惊涛胸有成竹,等到一月后的殿试高中,便去向母亲表明求娶之意。
那时姜云筝又惊又怒,可身体虚弱,加之顾及体面,她并未撕破脸皮,她与亡夫情感深厚,即使大梁民风开放,她此生也绝不可能再嫁,更何论是叔嫂不伦恋!
石惊涛不在意姜云筝的反抗拒绝,只淡淡笑着:“嫂嫂,明明我们从小都认识,你怎么只看得见兄长呢,你注定是我的人。”
还知道此事的,除了红玉外,就是石惊涛的贴身小厮。
姜云筝心下恶心极了,郁火堆积心口,没过几日,便撒手人寰去了。
马车停下,一位身着蓝袍的温润公子走下马车。
石惊涛身姿修长,面若潘安,面貌集聚了石田与秦氏的共同优点,在京中儿郎排名中占得前位。
二人距离几步远。
姜云筝冷冷看着来人,只想撕碎石惊涛玉人似的外表。
石惊涛:“嫂嫂,身子可还好?”
姜云筝淡声:“与你无关。”
石惊涛对姜云筝的话不以为意,说道:”好在昨日老天垂怜让你苏醒,若不然,你与大哥就地下团聚了。”
姜云筝扯了扯嘴角:“你以后如果还想说话,就闭上你的狗嘴。”
说罢,姜云筝便上了马车。
石惊涛看着姜云筝的马车消失在巷口,转瞬进了石府。
马车上,姜云筝闭眼平复好心情。
世家府邸看似光鲜亮丽,门庭清贵,背地里的脏事没一件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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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府。
姜云筝启程出发后,秦氏便叫来了贴身婆子。
“一切做的隐蔽点,她可值三千两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