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狠戾权臣后(69)
元明夏一下不吭声,过了好久才小声:“那也不能说我喜欢他啊。”
元明夏觉得夏夏简直是她肚子里面的小虫子。
她怎么想什么它都能知道?
元明夏狐疑地看着夏夏:“你也觉得他好看吧?”
夏夏也一下子不说话。
只哼唧了两声。
“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真的很想去谢云清说的外面去看看。”元明夏有点怀念那天晚上裴渊把她带出宫的时候:“夏夏你不知道,骑在高头大马上,驰骋在风里,那样真的很自由。”
夏夏的声音向往:真的嘛?
元明夏:“嗯,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
夏夏:真的嘛!
元明夏:“当然,我绝不骗人的。就是不知道公主府现在修得怎么样了。”
其实元明夏现在在宫里好吃好喝,可人一旦有了念想,就开始坐不住。
就开始控制不住的想,控制不住的期待。
好在元明夏没有翘首以盼太久,没过几天,裴渊就出现在听荷苑。
元明夏刚吃完晚膳,正在小桌子前吃糕点。
小糕点精致,软软糯糯的,指尖一捏就变了形状,皱成一团。
元明夏小心地捏过来一个,塞到嘴里。
边吃边说:“真可惜,夏夏你吃不到,软软糯糯的,可好吃了。”
还没等夏夏回答,元明夏便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轻笑。
元明夏回头看。
只见好几日没出现的裴渊正坐在她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指尖绕着的是那枝谢云清见到的发钗。
见元明夏回头,裴渊凤眸一挑。
“几日不见,九公主这是在外面偷腥了?”
*
春熙殿内,华丽的宫殿里充满了药味。
幔帐之中,元锦柔的身影被藏在锦被下面。被子盖在她的身上,根本看不到幅度,原本好看圆润的脸蛋,如今已经变得蜡黄。
不过薄薄的一层锦被,就好像要把元锦柔给压死。
宫人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都在紧张的看着床榻内,连呼吸声都控制着。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传出声音:“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女官赶紧上前:“公主,你醒了?”
这段时间元锦柔的精神一直都不是很好,这几日更是连连昏迷。
御医来了很多次,都说公主是因为心气郁结,只能静养调理。
姜太妃一直没有出现,只派静雨来看看。
元锦柔心中知道,但她好像也没那么在意了。
被女官扶起来,元锦柔被扶着勉强喝了几口参汤,这才提起来了一点精神。
“我晕了多久了?”
“回公主,已经十个时辰了。”
“这么久了?”元锦柔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元明夏离宫了吗?”
女官回答:“还没有。”
“呵。”元锦柔冷笑一声,她觉得自己简直像是一个笑话,一个很大的笑话。
自母妃死在她的面前之后,她的世界一下就暗了,她不知道自己日后要怎么办,感觉自己牢牢抓紧在手里面的一切,很轻易地就被毁掉了。
她不知道怨谁,也不知道恨谁。
……其实她更恨她自己。
到后来,她听说元明夏竟然有了封号,甚至可以出宫立府。
她更觉得自己是一个笑话。
一时间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没有意义,完全没有意义。
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爬起来,去姜太妃那里,说一切都跟她没关系。
可是她没有力气。
连床榻都离开不了。
被女官扶着,元锦柔又躺回去,闭上眼睛:“若是太妃娘娘来了,便告诉本宫一声,哪怕本宫在睡着,也要把本宫叫醒。”
*
他怎么能这么说呢!
元明夏差点没有被软软的糕点噎到。
裴渊很是好心的上前,亲手倒了一杯水给她,还轻柔的帮她顺着后背。
“怎么?公主这么心虚?”
元明夏终于把那块糕点咽下去,眼睛里面的泪花还挂在眼角,可怜兮兮的。
裴渊拿起桌上的锦帕,把元明夏嘴角的水渍擦掉:“公主怎么偷腥也不擦干净嘴呢?”
“我,我没有。”元明夏终于顺气。
但这话她其实说的有点心虚。
她小声强调:“我没有偷腥,怎么叫偷腥呢。”
她只不过是偷偷的想了几下,看了几眼,多说了几句话。
而已。
“哦?”裴渊又把发钗拿过来,在元明夏眼前晃:“那这是什么?下官可不记得,给公主准备的首饰里面,有这个东西。”
“这不是我的。”元明夏终于知道他在说什么,“我可以解释。”
裴渊改坐在她的面前,好整以暇。
元明夏迅速地将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过她和谢云清说的那些话,她聪明的略过:“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发钗的主人,所以就先放在我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