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我成了全大院最靓的崽+番外(25)
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华黎才哭着睡了过去。
翌日,华黎还没睡醒就被敲门声吵醒,迷迷糊糊打开门,见是拎着饭盒来送饭的骆士诚,眉毛皱的能夹死苍蝇。
“我都说了不用……”
骆士诚不管华黎说什么,进门放下饭盒,便把骆嫣从被窝里拎出来,穿好衣服抱去洗漱。
骆嫣也睡好了,随便渣爹折腾,洗脸刷牙,坐到桌边乖乖喝豆浆吃油条。
骆士诚坐在旁边给骆嫣剥水煮蛋,见华黎还气鼓鼓的杵在原地,嘴角几步可查的上翘。
“都是当妈的人了,怎么还不如女儿懂事,吃饭还得人来请吗?”
华黎只想把厚脸皮的骆士诚丢出去,可惜她没那么大力气。
站在原地气了会儿,华黎肚子咕咕叫,忍无可忍的拿起洗漱用品去水房洗漱去了。
回来时,骆嫣正在吃水煮蛋,见华黎回来便笑着叫华黎。
“蛋蛋香香,妈妈吃。”
骆士诚见华黎不动,冷下脸来。
“孩子不吃东西身体怎么好得起来,你再跟我置气也不能耽误孩子吧,还不快过来吃。”
“要你说。”
华黎走过去挤走骆士诚,坐到骆嫣身边椅子上。
骆士诚,“……”
第19章 命大是好事,脸大就是毛病了
骆士诚给华黎剥了两颗水煮蛋放到碗里,华黎又丢回给骆士诚,自己拿起水煮蛋剥起来。
骆士诚便拿起水煮蛋吃了,等华黎母女吃完,又把剩下的包子豆浆油条吃光。
看出骆士诚来之前也没吃早饭,华黎到底没好意思再赶骆士诚走。
骆士诚吃完,收拾干净桌子,把餐具放进网兜拎在手里。
“中午我让小张来送饭,晚饭等我。”
“不用了……”
华黎倒不是矫情,而是她真的不想麻烦骆士诚。
“我一会儿问问医生嫣嫣可不可以出院回家养着,如果可以,下午我们就出院了。”
回家想吃什么做什么,不愿意做还可以去食堂买,比住院强太多,骆士诚也很赞同。
“那也好,晚上我尽量早点回去。”
华黎应付的点点头,骆士诚便急匆匆走了。
到了上午九点五十五分,孙百龄在陈远山的陪同下走进病房。
十点,刘净秋没来。
等到十点十分,陈远山出去找公用电话打电话给供销社,供销社说刘净秋请假没来。
陈远山又打电话问骆士诚。
骆士诚作为担保人,刘净秋不还钱他总得有个交待,可他也不知道刘净秋去了哪里。
陈远山只得先回去,刚进医院大门,便看到刘净秋从吉普车上下来。
刘净秋穿着身簇新的白色棉纺华达尼长裤加短袖衬衫,见到陈远山便主动问陈远山。
“孙首长已经到了?”
陈远山点点头,这时,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位年过半百身穿军装的男人。
“首长好!”陈远山向楚通海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楚通海同孙百龄一样都是正师级,两个人也算有些交情,楚通海自然认识给孙百龄开车的陈远山。
楚通海微微颔首,同刘净秋一起走进医院。
刘净秋怎么会认识楚师长?陈远山满头问号,快速从医院另一侧楼梯上楼,进去病房先跟孙百龄说了。
孙百龄也是一头雾水。
听到门外响起敲门声,孙百龄示意陈远山开门。
刘净秋和楚通海走进来,楚通海打着哈哈伸手向孙百龄。
“我还寻思着是哪个倚老卖老的老不羞欺负我女儿呢,原来是孙师长啊,这事闹的,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
半开玩笑的语气,让孙百龄不至于翻脸,却也不客气的打了孙百龄的脸。
孙百龄无视楚通海伸到面前的手,只拿出欠条同刘净秋道。
“欠款两千七百元整,带来了吗?”
刘净秋扫了眼孙百龄手里的欠条,同楚通海撒娇。
“爸,这欠条是华黎逼我写的,还威胁说我要是不写就要举报骆士诚同志。
我也是不想好心帮我的骆士诚同志寒心,所以只能写了欠条,其实我根本就不欠华黎钱。”
不只华黎,就连陈远山和孙百龄都被刘净秋这番不要脸的狡辩给恶心到了。
孙百龄冷冷睨了眼刘净秋,问楚通海。
“我记着你和你媳妇只有两个儿子,什么时候又多出个女儿来?”
楚通海呵呵笑道,“当年明珠生她时战事吃紧,明珠没办法带净秋走,只能把她交给老乡抚养。
后来我们回去找孩子,村里人却说那家人早就被土匪杀死了,我和明珠以为孩子也……
哎,幸亏净秋命大没有死,我们一家才终于得以团圆。”
孙百龄干笑两声,“命大是好事,脸大就是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