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1644)
伴随着这毁天灭地般的巨响,朱府那两扇象征着无上权威的、据说能抵御攻城锤撞击的百年楠木大门,中央位置猛地向内一凹!一个巨大的、边缘极不规则的恐怖破洞瞬间出现!洞口周围的木材呈现出一种被巨力瞬间撕裂、灼烧过的焦黑碳化状,无数尖锐的木刺狰狞地向外翻卷!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那破洞形成的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狂暴无比的冲击波以破洞为中心,如同无形的巨拳,狠狠砸向四面八方!大门上精美繁复的雕花、厚重的门板、包裹着铜皮的巨大门钉……所有的一切,在这股剧烈的冲击下,如同朽烂的枯枝败叶般,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嚓”,被无可抗拒地扭曲、撕裂、粉碎!
轰!哗啦啦——!
庞大而沉重的门体再也无法维持其结构,如同被抽掉了脊梁的巨兽,轰然向内倒塌!碎裂的楠木、崩飞的铜钉、燃烧的碎屑、弥漫的烟尘……混合成一片毁灭的洪流,狠狠砸在门后的影壁和庭院地面上!巨大的撞击声和木石碎裂的爆响再次叠加,震得人魂魄欲飞!
烟尘如同沸腾的灰白色巨浪,从那个巨大的破洞和倒塌的废墟中汹涌澎湃地翻滚而出,瞬间吞噬了门前大片区域。浓重的尘土气混合着木材烧焦的刺鼻气味,呛得人连连咳嗽,眼泪直流。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一切。方才的巨响似乎抽干了所有的声音。连地上那些痛苦呻吟的朱府护卫都忘了哀嚎,他们大张着嘴,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脸上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源自灵魂深处的茫然和恐惧,仿佛目睹了天罚降临。
渔民们更是彻底石化。他们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骇欲绝的瞬间,身体僵硬得如同风干的泥塑。有人张着嘴,口水无知无觉地顺着嘴角流下。
有人保持着捂耳朵的姿势,手臂却忘了放下,有人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着那堆还在簌簌落灰的,曾经象征着不可撼动的朱门残骸……以及烟尘中那道依旧挺立的身影。
那身影在翻腾的烟尘中显得有些朦胧,却如同定海神针般纹丝不动。季穗安三人下意识地向前一步,挡开飞溅的木屑和尘土,望向季如歌的目光里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和震撼。
阿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一鸣惊人啊。
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这么水灵灵的丢了个黑蛋子,还好他们是见识过这威力的,不然也会与外面这些人一样,吓傻了去。
“门…门…没了?”一个年轻渔民失魂落魄地喃喃,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仙…是神仙…是神仙来帮咱们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渔民猛地跪倒在地,朝着那烟尘弥漫的废墟方向,哆哆嗦嗦地磕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惧和虔诚的混乱。
其他人听到这话,纷纷激动的跪在地上,虔诚磕头。
第1263章 何人敢来我朱家闹事
烟尘稍稍散开些许,露出了大门废墟后更清晰的景象。巨大的门匾“朱府”二字金漆剥落,断裂成两截,半掩在碎木瓦砾之中。原本门后的精美影壁也塌了小半,碎石满地。
就在这片死寂和狼藉之中——
“何人敢上我朱家门闹事!!!”
一声饱含着惊怒、暴戾和难以置信的狂吼,如同受伤的雄狮咆哮,猛地从朱府深处炸响!这声音穿透了残余的烟尘,带着一股积威深重的狂怒,瞬间撕破了死寂!
紧接着,一个肥胖的身影几乎是从内院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朱老爷朱万金!他显然来得极急,身上只胡乱套着一件暗紫色团花绸缎长袍,腰带都系歪了,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平日里精心梳理、油光水滑的发髻此刻也散乱不堪,几缕花白的头发狼狈地贴在汗津津的额头上。那张保养得宜、惯于发号施令的胖脸上,此刻肌肉扭曲,涨成了猪肝色,一双细长的眼睛因极致的愤怒而布满血丝,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冲得太急,一脚踩在了自家断裂的门匾上,那“朱”字的半截金匾被他沉重的身体踩得“咔嚓”一声,彻底碎裂。价值千金的绸缎鞋底沾满了木屑、灰尘和不知名的污迹。他根本顾不上这些,冲过倒塌的影壁碎石,肥胖的身躯带着一股风,瞬间冲到了那片象征着家族脸面、此刻却已化为齑粉的大门废墟前!
“谁?!是哪个杀千刀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朱家门前撒野!毁我门庭!我要将他碎尸万段!诛灭九族!!”朱万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奔跑而嘶哑破音,他挥舞着肥胖的手臂,唾沫星子横飞,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疯狂地扫视着门外狼藉的庭院,扫过地上呻吟的护卫,扫过那群呆若木鸡的渔民,最后,猛地钉在了烟尘中那道唯一站立的、纤尘不染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