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1789)
“啥?”独眼龙掏了掏耳朵,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横肉抖动,狰狞无比,“小娘皮,你说啥?让老子滚?哈哈哈!弟兄们,这小娘皮吓傻了!给老子……”
他的狂笑和命令戛然而止!
因为季如歌动了。
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只见她垂在身侧的右手似乎极其随意地一抬,一个黑乎乎、比拳头略小的铁疙瘩就出现在她手中。那东西造型怪异,有一个黑洞洞的口子正对着他们。
紧接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撕裂空气的爆响!
“砰——!!!”
那声音比惊雷更近,更炸!如同在每一个劫匪的耳边猛然炸开!巨大的声浪震得人耳膜刺痛,心脏骤停!
站在最前面、正指着季如歌叫嚣的一个劫匪,脑袋如同一个被重锤砸烂的西瓜,“噗”地一声爆开!红的白的混合着骨头碎片,呈放射状向后猛烈喷溅!溅了独眼龙和他身后几个劫匪满头满脸!那具无头的尸体甚至还保持着举刀的姿势,僵立了一瞬,才“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时间仿佛被这恐怖的一枪彻底凝固了。
前一秒还在疯狂叫嚣、污言秽语的劫匪们,脸上的狞笑、贪婪、淫邪瞬间僵住,然后被无边的惊骇和恐惧取代!他们瞪圆了眼睛,看着同伴瞬间消失的脑袋,看着那喷溅得到处都是的脑浆和鲜血,看着地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无头尸体,大脑一片空白。
第1379章 不知死活
血腥味混合着硝烟味,在夕阳的余晖中弥漫开来,浓烈得令人作呕。
独眼龙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着,那只独眼瞪得几乎要裂开,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他下意识地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温热粘稠之物,低头一看,是红白相间的脑浆和碎肉!一股寒气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浑身汗毛倒竖,如同被最凶猛的毒蛇盯上!
“妖……妖法!!”一个劫匪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挣脱出来,发出撕心裂肺的、不似人声的尖叫!这声音如同点燃了引线,剩下的劫匪瞬间崩溃了!
“鬼啊!”
“快跑!”
“妖怪!她是妖怪!”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爆发!这些刚才还凶神恶煞,准备大抢特抢的亡命徒,此刻如同被滚水浇到的蚂蚁,丢下手中的武器,哭爹喊娘,屁滚尿流地转身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什么肥羊,什么铁疙瘩,都见鬼去吧!保命要紧!
独眼龙也想跑。但巨大的恐惧让他的双腿像是灌满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夺命的黑洞再次对准了自己!他甚至能看清那女子冰冷眼神中毫无波澜的杀意!
“饶……”他喉咙里只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砰!”
第二声爆响!
独眼龙感觉胸口像是被一柄无形的攻城巨锤狠狠砸中!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将他整个人猛地向后掀飞!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骨碎裂的可怕声响!视野瞬间被一片猩红覆盖,剧痛淹没了一切意识。
他魁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身后几个同样吓傻的劫匪身上,带着他们一起滚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胸口一个碗口大的血洞,正汩汩地向外冒着鲜血和破碎的内脏。
剩下的劫匪彻底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只恨不能钻入地底,疯狂地冲向两旁的密林深处,眨眼间就跑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官道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几具死状凄惨的尸体,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硝烟味,还有散落一地的破刀烂斧。
季如歌站在原地,手里那把造型奇特的“铁疙瘩”(手枪)枪口还飘散着一缕淡淡的青烟。夕阳的金辉落在她身上,却驱不散那股冰寒的杀意。
引擎低沉地轰鸣着,车队绕过那几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和散落的兵器,重新驶上官道。暮色四合,荒凉的山野被黑暗吞没,只有车灯的光柱撕开浓墨般的夜幕。
车厢里死寂无声,顾家几个兄弟还有陆家等人王老汉他们蜷缩在座椅上,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浓重的血腥味似乎还残留在鼻腔里,混着刚才那两声撕裂耳膜的爆响,在脑海中反复炸开。
“把林子里那几个,拖出来。”季如歌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在吩咐一件最平常的事。
季星洲愣了一下,立刻明白过来。刚才那伙劫匪溃散时,有几个吓得腿软瘫在路边林子里没跑掉。
他推开车门跳下去,招呼着后面车上几个胆大的少年,举着火把冲进路旁的密林。很快,伴随着惊恐的哭嚎和求饶声,三个抖得像筛糠的劫匪被拖死狗一样拽了出来,扔在头车刺眼的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