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2064)
“呃…”灰雾老者眼中爆发出极致的惊恐和绝望!他最后的挣扎也被无情掐灭!
季如歌五指收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灰雾老者的头颅,连同被禁锢在里面的残魂,如同被无形巨手捏碎的核桃,瞬间变形、塌陷!
红的白的混合着破碎的魂力碎片,从空间牢笼的缝隙中迸溅出来!
无头的尸体抽搐了几下,彻底瘫软。
季如歌收回手,空间牢笼消散。她看都没看那具残破的尸体,目光扫过彻底毁灭的祭坛废墟。那股阴冷的源头已经消失。
此地不宜久留。巨大的能量波动和坍塌,必然惊动了地面。
她身影一晃,空间之力包裹全身,无视上方堆积的巨石和泥土,如同融入水中的影子,朝着地面方向急速“上升”。
几个呼吸后,已出现在废墟染坊边缘一处倒塌的墙根阴影里。
夜色深沉。远处传来巡逻兵丁被惊动、快速接近的呼喝声和脚步声。
季如歌抹去嘴角的血迹,压制着体内的伤势。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就说,论外挂我肯定是最强的。”
看到眼前的一切,她心情颇好。虽然受了一点伤,但问题不大。毕竟自己区区一个凡人之躯,对抗修士,可牛逼坏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如同巨兽伤口的坍塌地洞,转身,悄无声息地融入城西破败的街巷阴影中,消失不见。
半个时辰后。
兵部侍郎王府,书房密室。
烛火摇曳。兵部侍郎王显,一个面容清癯、眼神却阴鸷的中年文官,正烦躁地踱步。他对面,坐着内侍监刘瑾,一个面白无须、眼神闪烁的老太监,此刻脸色也难看至极。
李茂如同丧家之犬般瘫坐在下首的椅子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语无伦次地哭诉着:“…全没了…古镜碎了…账簿信物…都被人抢走了…王大人…刘公公…救我…老神仙…老神仙不会放过我的…”
“废物!”王显猛地转身,一巴掌狠狠扇在李茂脸上!力道之大,将李茂连人带椅子扇倒在地!“连个密室都守不住!要你何用!”
第1599章 得信号开杀
刘瑾尖细的声音带着寒意:“李郎中,东西丢了是小事。可那‘幽冥镜’乃是老神仙赐下的法器…还有那些账簿…若是落到不该看的人手里…”他没说下去,但眼中的杀意让地上的李茂如坠冰窟。
“报——!”一个心腹家丁惊慌失措地冲进密室,甚至忘了行礼,“老爷!刘公公!不好了!城西…城西出大事了!”
“慌什么!”王显厉声呵斥。
“城西…城西那片废弃染坊…地…地塌了!塌出一个大洞!里面…里面全是死人!还有…还有刻着鬼画符的祭坛碎片!巡逻的兵丁都过去了!五城兵马司的人也在往那边赶!动静太大了!”家丁声音都在抖。
“什么?!”王显和刘瑾脸色瞬间煞白!如同被抽干了血液!
染坊…祭坛…塌了?!
老神仙…出事了?!
一股冰冷的寒气瞬间从两人脚底板直冲头顶!比听到账簿丢失更恐怖百倍!
“快!”刘瑾猛地站起身,尖声叫道,“备轿!不!备马!立刻出城!去西山别院!”那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最后一条退路。
王显也反应过来,脸上再无半分血色:“走!立刻走!带上细软!通知死士护卫!”他看都没看地上瘫软的李茂。
李茂看着两人惊慌失措、如同末日来临般冲出去的身影,眼中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的绝望。他知道,自己完了。无论是朝廷,还是那个恐怖的老神仙,都不会放过他了…
夜色中,几辆不起眼的马车从王府和皇宫侧门仓皇驶出,朝着不同的城门方向亡命奔逃。其中一辆驶向西山的马车内,刘瑾面无人色,手指神经质地绞着拂尘,尖声催促着车夫:“快!再快!离开京城!越远越好!”
而此刻,京城西郊最高的望烽台上。
季如歌独立于猎猎夜风之中。她换回了玄色衣裳,与夜色融为一体,眼神锐利如鹰。她手中拿着那枚从李茂密室得来的、刻着扭曲骷髅头和“敕”字的冰凉令牌。
她将令牌举到眼前,对着东方——京城那如同巨兽匍匐的、灯火阑珊的庞大轮廓。
指尖用力。
“咔嚓!”
坚硬的令牌在她指间瞬间化为齑粉!簌簌洒落。
同时,她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骨哨——耶律齐分别时交给她的草原传讯之物。凑到唇边,运足中气,吹响!
“呜——!!!”
一声苍凉、悠远、穿透力极强的哨音,撕裂京城的夜空,朝着北方草原的方向,远远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