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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2098)

作者:梦想当咸鱼 阅读记录

钱老爷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季村长说笑了!钱某是正经商人,怎会沾惹那些腌臜事!定是误会!误会!”他不敢再停留,朝护卫使了个眼色,几乎是逃也似的挤出破门,消失在寒风呼啸的夜色里。

赵石头这才扑到炕边,扶起满头是血、气息微弱的老童生:“童生叔!童生叔你挺住!”他声音带着哭腔。

季如歌走到桌边,看着一片狼藉。走到昏迷的老童生旁边,仔细看了看他额头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渗,从身上拿出药撒在伤口上,看到鲜血止住之后。

这才对旁边年轻小伙子开口。

“去请陈婆子(村里的接生婆兼赤脚医生),”季如歌对赵石头说,“门外有雪橇车,你用那个请陈婆子过来,脚程要快。”

年轻人应了一声,随后冲了出去,很快门外传来雪橇滑动的声音。

等这些做完之后,季如歌视线落在老童生的身上,又从怀中拿出一个保温杯,从里面倒了一些温水让人给他喂了。

看似是普普通通热水,实则是灵泉水稀释过的水。

几杯水下去,灰败脸色的老童生,脸色好看了不少。

至少没有刚才那么吓人,呼吸也平缓了不少。

她又看向被村汉们死死按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呻吟的王大柱。“捆结实了,先关柴房。找几个人看好了。”语气冰冷。

老赵头立刻扯下王大柱的裤腰带,和另一个村汉一起,把他手脚反剪,捆得像个待宰的猪崽,嘴里塞上破布,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地上留下一条暗红的血痕。

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眼神皆都冷漠的很。

对他们来说,这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周老歪抱着那包被破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料”,佝偻着身子,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外阴影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屋里只剩下季如歌、守着老童生呜咽的赵石头,还有一地狼藉的金银、契书、血迹和打斗的痕迹。

油灯的火苗被门缝灌进来的寒风吹得剧烈摇晃,将满屋的混乱和血腥投射在斑驳的土墙上,光影扭曲,如同鬼域。窗外的风,呜咽得更响了,卷着雪沫,扑打着这座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硝烟的小小堡垒。冻土依旧,人心这块地,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翻耕,露出底下更复杂难辨的泥泞。

季如歌让人先把房间的灯亮起,吹灭了油灯。

视线扫了一圈,刚才进行过房间里一片狼藉。

大家看到后,都低着头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将散落的纸张都捡起来同意放在桌上,然后扶起摔在地上的板凳。

地上的一些碎片也都有人来清扫,很快房间都变得很干净。

看到这里,众人微微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视线紧张的看向季村长。

第1626章 背叛者下场

天刚蒙蒙亮,寒气砭骨。万福村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黑压压挤满了人。

没有喧哗,只有粗重的呼吸凝成白雾,和风刮过枯枝的呜咽。

村民们裹着厚袄子,抄着手,眼神复杂地看着槐树下被捆成粽子的几个人。

最惨的是王大柱。被老赵头那记铁镐把砸断了肋骨,又被愤怒的村汉们夯得浑身没块好肉,此刻瘫在冰冷的冻土上,像条离水的鱼,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血沫子从嘴角不断往外冒。

旁边捆着的是李瘸子和几个村里有名的懒汉闲汉,都是昨夜被从热炕头上揪出来的。

他们脸色灰败,眼神躲闪,不敢看人。再远点,是钱老爷和他带来的几个护卫。

钱老爷锦帽貂裘上沾满了泥雪,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几个护卫也被缴了械,捆着双手,垂头丧气。

村道尽头,传来沉闷整齐的马蹄声。一队黑甲骑士踏破晨雾而来,马蹄铁敲在冻土上,发出冰裂般的脆响。为首两人,一个穿着深青色官袍,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是北境城州府严大人。

另一个则是一身玄色铁甲,腰挎长刀,身形挺拔如枪,脸上带着一道疤,是驻守北境的楚校尉。两人身后,跟着两队杀气腾腾的州府衙役和边军悍卒。

队伍在槐树下停住。严大人勒住马缰,目光扫过地上那几个粽子,最后落在被赵石头搀扶着、额头裹着厚厚渗血布条的老童生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楚校尉则面无表情,手按刀柄,眼神像刮骨的寒风,扫过钱老爷那身华贵的皮裘。

季如歌从人群里走出来。她脸色依旧苍白,但背脊挺直,像一杆插在冻土里的标枪。她没看地上的王大柱,也没看脸色铁青的钱老爷,径直走到严大人和楚校尉马前,微微颔首:“有劳严大人、楚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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