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2102)
她拿起一个小方块和一个小圆片。小圆片背面有粘胶。她撕开粘胶,把小圆片稳稳地贴在小方块光滑的背面。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小圆片上。小方块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小孔里,亮起一点极其微弱的绿色幽光。
季如歌把小方块握在手心。一股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温热感传来。她闭上眼,意念沉入那片虚无的空间。
嗡——一声只有她能听见的轻微共鸣。
空间里,那些堆放的、来自遥远时代的物品——小巧的银色金属管(战术笔)、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的黑色卡片(陶瓷刀片)、甚至几粒包裹着彩色糖衣的小药丸(维生素C含片)——表面似乎都掠过一层极其微弱的、转瞬即逝的流光。
她睁开眼,将手里那个贴着小圆片的小方块递给老童生:“这个,叫‘护身符’。随身带着,别离身。”
老童生疑惑地接过,入手微凉光滑,那点绿光几乎看不见:“这……这有什么用?”
“带着。”季如歌没解释,又拿起几个同样处理好的小方块,“给胡记、周记、陈记……所有还在往北境运货、还敢跟万福村做生意的掌柜、管事、车把式,一人一个。告诉他们,”她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是北境的‘命符’。人在,符在。符碎……北境,必知。”
老童生看着手里这个不起眼的小方块,又看看季如歌那双深不见底、仿佛有寒冰燃烧的眼睛,心头猛地一悸。他用力点头,把小方块紧紧攥在手心,那点微弱的绿光,像一颗埋在冻土下的火种。
季如歌走到窗边。窗外,春寒料峭,冻土未化。南方的寒流隔着千山万水,依旧能冻僵骨头。
但北境的铁律,从来不是靠退让书写的。京城的刀子捅过来了,那就看看,是他们的刀快,还是北境的冻土硬。
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另一个同样处理过的小方块,感受着那点几乎不存在的温热。护身符?不,是引雷针。当所有引雷针都指向同一个地方时,那从天而降的,就未必是甘霖了。
第1629章 天亮又觉得自己行了
北境的寒风还在北境城打旋儿,季如歌已经站在了京城外最高的山梁上。脚下,是沉睡在巨大阴影里的皇城,灯火稀疏,像几点将熄的残烛。她裹着一身毫不起眼的玄色袄子,身形几乎融进夜色。
自打自己与空间融合越来越契合之后,她可以瞬移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如今,这不巧了,就来到了京城。
季如歌唇角缓缓口气一抹冷凝的笑。
“天亮了,觉得自己又行了?”她低声自语,声音被风扯碎。江南的刀子,老蔫巴的血,还有那些被恐惧掐断的商路,像冰冷的针扎在背上。
京城的龙椅上那位,大概觉得隔着千山万水,就能用几道阴风刮倒北境的冰墙?笑话。
心念沉入那片温暖的无形之地。再睁眼,她像一缕没有重量的青烟,悄无声息地滑下山坡,融入皇城根下迷宫般的暗巷。巡夜兵丁沉重的脚步声和灯笼昏黄的光,在她身边几丈外划过,如同隔着一层看不见的水幕。
宫墙高耸,在夜色里像一道巨大的、冰冷的铁闸。季如歌停在一处背光的死角。指尖拂过冰冷粗糙的墙砖。意念微动。
嗡——一声只有她能感知的细微震颤。空间无声地裂开一道口子。她抬脚,一步迈入。再出现时,已置身于一片死寂的宫苑夹道。森严的宫墙,在她面前形同虚设。
她对这座牢笼般的宫城并不陌生。上次离去时留下的“墨宝”,大概还让某些人夜不能寐。这次,她脚步更快,身影在月光照不到的廊柱阴影、假山缝隙间飘忽不定,避开稀落的巡逻侍卫,目标明确——内库。
看守内库的侍卫抱着长枪,靠在朱漆大门边打盹。季如歌在他身后三尺外显出身形,指尖在他后颈某处轻轻一拂。侍卫哼都没哼一声,软软滑倒在地,陷入深沉的昏睡。
库门上的黄铜大锁,在季如歌指尖触及时,锁芯内部发出极轻微的“咔哒”声,仿佛被无形的钥匙拧开。她推门闪入,沉重的库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
里面没有灯火,只有高窗外透进的惨淡月光。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陈年锦缎、檀木混合的沉闷气味。月光下,一排排巨大的紫檀木架子上,摆放着无数大小不一的锦盒、木匣、玉函。皇家积攒了几代人的奇珍异宝,沉睡在黑暗中。
季如歌看都没看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宝玉器、古玩字画。她的目光掠过一排排架子,最终停在西侧靠墙的几个不起眼的乌木大箱上。箱子没上锁。她掀开其中一个盖子。
没有珠光宝气。箱子里塞满了码放整齐的金锭!在月光下反射着沉甸甸、冷冰冰的光!旁边几个箱子,一个里面是成卷的银票,面额巨大。另一个箱子里,则是堆成小山的、成色极好的银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