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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2117)

作者:梦想当咸鱼 阅读记录

老童生带着几个半大小子,天天蹲在地头,按照季如歌给的册子记录苗情。他们发现,靠近水渠、施了“公厕肥”(季如歌让建的公共厕所,收集粪肥)的秧苗,明显比别处高出一截,叶子也更肥厚。

“神了!村长给的这肥法子,真管用!”一个小子兴奋地喊。

老童生摸着自己额头的浅疤,看着绿油油的田地,脸上是掩不住的笑。

饿怕了的人,看到好庄稼,比看到金子还亲。

冰嬉园的收入和江南商路的抽成银子,像两条稳定的溪流,汇入村公所的账房。老童生拨着算盘,声音响亮:“冰嬉园,上月净收,六百三十两两!”

“江南商路抽成,四百八十两!”

“油坊试榨,出油五十斤,按市价估……十五两!”

银子变成更多的铁锭、粮食种子、喂牲口的豆饼,还有付给工匠和雇工的工钱。

楚骁派了人来。不是兵,是几个懂水性的老边军。

楚骁信上说:“船成,需熟水手。人可靠,嘴严。”

季如歌把这几个人安排进了造船队伍。

边军熟悉北境水道,也熟悉北狄人的习性。这是“护航税银”的第一笔投资。

学堂的草棚拆了。崭新的土坯墙,结实的木梁,宽敞明亮。

屋顶铺上了青瓦,这在北境是头一份。孩子们不再念“天地人”,老童生按季如歌的要求,开始教更实用的东西。

墙上挂着季如歌画的图:简易的算盘打法;通用的度量衡对照(尺、斗、秤)。几种常见货品的优劣识别法(皮毛、药材、粮食)。还有简单契约的格式和陷阱要点。

“记牢了!以后出去跑买卖,别被人用大斗小秤坑了!签契的时候,眼睛瞪大点!别按了手印才发现卖身契!”

老童生敲着戒尺,中气十足。他额头那道疤,此刻成了威严的象征。

下面的孩子,大的十几岁,小的七八岁,都听得无比认真。

他们知道,认字算数,能让他们以后不挨饿,不被骗。

朗朗的读书声变成了更实际的背诵声:“一尺等于十寸,一斗等于十升……”

“上等皮子毛厚绒密,无虫蛀……”

“契约必写明:货名、数量、银钱、交付时日、违约罚则……”

季如歌偶尔会经过学堂窗外,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

她不进去,只是脚步会稍稍放缓。怀里的小方块隔着衣服,稳定地散发着温热。

京城来的密报偶尔还有,内容大同小异:“帝缠绵病榻,朝会久废。”

“户部哭穷,百官俸禄拖欠,怨声载道。”

“京畿粮价飞涨,流民渐增。”

季如歌看完,随手丢进炉火。

那些遥远的混乱和哭嚎,像炉膛里跳跃的火苗,只带来一瞬的光亮和微暖,随即化为灰烬。

她的目光,只落在河滩上日渐成型的船骨,落在榨油坊汩汩流出的金黄菜油,落在学堂窗户里那些专注的小脸上。

北境的风,吹过新绿的田野,带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

风中不再只有凛冽的寒意,开始掺杂着水车的轰鸣、油坊的浓香、造船的敲打声和学堂的诵读声。

第1641章 水陆我全要

猥琐发育?季如歌看着眼前的一切。力量在生根,财富在积累,知识在传播。北境这片冻土,正用从京城权贵身上刮来的血肉,滋养着自己,悄然蜕变。

她不需要龙椅,也不需要玉玺。

她要的,都在这片土地上,正在一点点长出来。

京城的风暴,暂时吹不到这里。

她转身,朝榨油坊走去,那里新榨的油,需要定个合适的卖价。赚钱,才是硬道理。

河滩上的巨兽骨架渐渐丰满。船体合拢,厚重的船板用铁钉和桐油密封。巨大的桅杆竖起,粗壮的缆绳盘绕在甲板。南方来的工匠和边军老手一起调试着船舵。

“下水!”老船工一声吆喝。

粗大的原木滚入船底。众人合力,喊着号子,用撬棍和绳索,将这庞然大物一寸寸挪向奔流的河水。

船底触及水面,激起大片浪花。船身摇晃着,最终稳稳浮起,随着水波轻轻起伏。

“成了!”岸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赵石头和工匠们激动地拍打着彼此。

季如歌站在岸边,看着这艘属于北境城的船。

船身刷了桐油,在阳光下泛着深褐的光。

它没有名字,但承载着北境的希望。

楚骁派来的老边军爬上船,熟悉着每一个角落。

他们对这船的结构赞不绝口:“好船!吃水深,稳当!跑北边的河道,够用!”

季如歌没多停留。船下水只是开始。她转身去了水力榨油坊。金黄的菜籽油汩汩流进新烧制的陶缸里,油香浓郁。几个妇人小心地过滤、装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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