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57)
另外两个兄长,也是愧疚的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这件事,是他们的错。
季如歌看着他们三个站成一排,像个犯错的孩子低下头,乖乖的听着责骂,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算了,以后我们一起照顾他。”季如歌对他们三人说。
凤青山点头:“好。”
他刚才粗略看了一下,四弟被照顾的很好。身上都清爽了不少,就连被褥他感觉都有一些不一样。
手指甲也被人修剪了,他们这些犯人身上不允许携带锋利的东西。不然早就给四弟修剪了,现在有人给他修剪,估摸脚指甲也清理了。
这让凤青山对季如歌充满了感激。
或许,皇上这场随意的指婚,对四弟来说,是个天赐良缘。
他们再次开始赶路,牛车上涨了避震,几个孩子坐在牛车上,感觉比之前舒服多了。
之前坐久了,屁股疼,可现在舒服的他们打着呵欠。
牛车被季如歌加宽了,几个孩子身量也不大。瞧着他们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季如歌让他们躺在小叔叔的身边,盖上被子,让他们睡觉。
衙差那边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很想说,我的娘嘞,他们是在流放,是犯人,可不是度假啊。
季如歌注意到衙差那边频频偷来的视线,给了王勇一个眼神,然后竖起一根手指。
神奇的,王勇看懂了。
闭嘴,装作看不见,一个金锭子。
嘶。
王勇很好奇她金锭子都藏在了什么地方?据他所知,瑾王府他们被抓起来的时候,都被查抄了,根本没机会顺走钱财。
还有她在尚书府的身份,也是比较尴尬的存在。单凭这两天的观察,尚书府对她厌恶至极,也太像是给她钱财的样子。
所以,她那金锭子从什么地方来的?
王勇想的头疼,随后又觉得自己有点毛病。
管她是从哪里来的,总归是自己得利啊。
对那几个孩子睁只眼闭只眼,就能跟兄弟们分一个金锭子,何乐而不为呢。
人家给钱痛快,他也得痛快点不是?
其他流放的人,看到凤家几个孩子可以舒舒服服的在牛车上睡大觉,一个个都不乐意了。
哭着闹着,让他们爹娘也背着他们走路。
他们又累又困又饿的,手脚上还戴着很重的铁链,他们早就走不动路了。
看到凤家三个小孩子,比他们轻松舒坦,再也忍不住了。
一个个哭闹不止。
心肠软的家长,会背着孩子走一段路。
一些自私的,或者已经筋疲力尽的,任由孩子哭闹,也不被背。
本来就累成狗了,再被个孩子,还能走路了?
他们不管,孩子哭闹的很,自有衙差过来收拾。
一个鞭子摔在地上,凶巴巴的骂几句,比他们费口水的劝着哄着要有效。
“姑姑,我脚好疼啊,我全身都好疼,我能求求表嫂,让我也坐一会马车吗?就一会。”宁婉儿脚底板走的火辣辣的疼,可怜兮兮的来到姑姑身边,软软的求着。
第44章 姑姑你鞋子给我穿
老王妃看了一眼牛车的方向,然后摇了摇头:“怕是不成,这牛车就那么点地方,你表哥躺在上面。你要是上去了,你表嫂能开心?”
宁婉儿咬着差点,差点没崩住脸上的表情要骂人。
“可是姑母,我的脚真的好疼,我感觉自己的脚快要断了。”宁婉儿哭哭啼啼的。
她在姑母家中,娇养了十多年,一双脚保养的吹弹可破。可今个走了那么远的路,她的脚早就不是自己了。
她的脚疼死了,感觉断掉了。
可姑母竟然以表哥躺在牛车上不方便为由,拒绝了。
她都快要气哭了。
这是不是自己的姑母?看不到她的脚快废了,几乎都不是自己了吗?
“姑姑,我真的好累,脚好疼呜呜……”宁婉儿这会是真的哭,疼的很。
她真的觉得自己的脚快要断了,见姑姑一直不为所动。宁婉儿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活不愿意走了。
反正接下来的路,她是走不动了。
谁来劝说也没用,她不走就是不走。
老王妃看着她惨白的面容,也知道,这孩子打小就被接到瑾王妃,后来一直锦衣玉食的,没受过什么苦。
今个走了这么远的路,的确是难为她了。
但是……
老王妃的视线看向走在前面季如歌的身上,这里的声音她不会听不见。
但是她不开口,就说明不管宁婉儿如何闹腾,都不会让她坐上牛车。
这般想着,心里叹口气。
那件事的确是婉儿做错了,如歌心里有气也是应当的。
“婉儿你乖点,再坚持坚持如何?”老王妃视线转了一圈,对宁婉儿说:“你看那几个表嫂她们也不比你轻快多少,可她们也在坚持,你忍忍,再走二十里咱们今晚就能休息了。等到了地方,我去求如歌,给你一些敷脚的草药,那草药可厉害了,敷上去一晚上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