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枭冷嗤出声：“怎么？你把这条路买下了吗？只允许你在？”

听着司衍枭语气中明显的不悦，正准备出声解释，就听到他接着开口说道：“我要是不在，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

话间嘲讽十足，眼神还在司纪凉身上停留了片刻。

江染眉心一蹙，她虽然有意退让，可也不代表她能一忍再忍。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司衍枭径自回道：“江染，你一定要我明说？”

江染听着，面上涌出一抹不善：“你倒是明说出来我听听，我没做过的事情你要想凭空扣在我头上，我也不会认。”

话里还夹杂着一丝警告。

“呵？”司衍枭见她事到如今还试图辩驳，眸中闪过一丝怒意。

“老爷子这么信任你，知道你做的事情吗？”

司纪凉在旁边冷眼看着他，听到他的嘲讽，微微蹙眉。

他对司衍枭了解颇深，毕竟是出自同一个父亲，待遇却是天差地别，所以他格外关注，可却还是第一次见面。

“司总，慎言！”司纪凉冷声开口。

原本不想和他正面对上，可他话间嘲讽实在难听，现在他还不确定江染是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人。

可宁可错认，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希望。

闻言，司衍枭微微挑眉，正色看向司纪凉，眸中带了丝审视：“怎么，要出头？”

顾楠心底猛地一揪，目光灼灼的看向司纪凉，生怕他自报家门。

司姓本就少见，更别说他们现在处于敌对，司衍枭又生性多疑，稍加调查就怕露馅。

司纪凉微微抿唇，陷入犹疑。

江染见状，立刻转头冷声开口：“你不要多管闲事。”

司衍枭见她出头，冷笑出声，却没看向她，径自看向司纪凉，眸中若有所思。

两人对视而立，电光火石间，眼神已经在空气中交汇数万次，却谁都不肯退让。

司衍枭也不纠结于那点，径自冷声开口：“既然你知道我是谁，还敢惹我司家的人？”

司纪凉唇角微勾，温声回道：“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司总随意编排别人也不太合适吧？”

“编排？”司衍枭冷笑出声：“是否清白，是要做出来的，而不是用嘴去说。”

要是两人真的清清白白，也没必要躲躲闪闪。

只是，这人，司衍枭却从未见过。

这个圈子就这么大，但他也沉睡了六年，就算是有什么后起之秀，也不意外。

司纪凉抿紧嘴唇，但却还是咬牙开口：“我和她确实清清白白，这次是我主动找的江小姐——”

江小姐？

这三个字在唇齿间玩味的掠过，司衍枭眯起长眸，语气却犀冷无比：“你，应该称呼她为，司太太。”

江染一诧，转身盯着男人，可后者却并在意，直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江染，难道你没有告诉他你的身份？”

“我自然知道她是谁。”

司纪凉皱眉，若非是因为她的这层身份，他在就在这之前问清楚了。

“哦？”司衍枭嘴角一挑，知道？

这就有意思了。

他轻启薄唇，语气冰冷：“既然什么都知道，那就要注意分寸。”

威胁的意味，昭然若揭。

司纪凉面色丝毫未变，浑不在意，他知道司衍枭是在宣示主权，可那又如何？

若不是她，他自会退避三舍。

若是她，便轮不到他在这里说三道四。

江染眼看着连个人剑拔弩张，生怕这两人谁一个不注意，把司纪凉的身份给炸出来，只好连忙开口，将矛头引到自己身上。

“司衍枭，你不是讨厌我吗？现在做出这么一番姿态又是什么意思？”

她皱眉，明显别有深意：“别对我说，你开始在乎我了。”

话虽然没有说透，可其中的意味在场的人却都听懂了。

闻言，司衍枭面色一变，眸中闪过一丝嘲讽：“你也配？”

“我是厌恶你，可你若是想背叛，便要想清楚后果！”

说罢，微微偏头，朝顾楠出声说道：“带她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说罢，直接转身操控轮椅离开。

顾楠有点无奈，却还是上前打圆场：“夫人，走吧。”

江染垂睫，才准备离开，司纪凉却还是充满歉意的道歉：“抱歉，我并不想——”

“你要是真的抱歉，就不要再来找我。”

若非担心司老爷子因为这件事情再度生病，她才不愿意帮这个男人说话。

江染从来都不是一个圣母，她只想完成自己的目标。

话落，她直接转身离开，没有再给司纪凉一个眼神。

————

车里。

顾楠从后视镜中看去，江染和司衍枭两人齐齐坐于后排，空气中的氛围瞬间变得压抑了不少，一度降到了冰点。